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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担心这件事传出去,对玉兰影响不好,她立即穿上衣服赶到赌场,找到大头榔子:“红雷,你过来。”
彩云把大头榔子喊到外面,问道:“你知道玉兰是怎么回事?”
大头榔子道:“她睡着了,做噩梦,说害怕,让我送她回去,就这些。”
“你是否听说有没有别的事吗?”
“没听说,怎么了?”
“没事就好,你别管了。”
彩云心里踏实了许多,但她还是不放心,她现在要马上见到关键人物韩秀霞。
韩秀霞见彩云过来,立即上前拉着彩云来到外面,问她:“你怎么还有时间跑这儿来?”
“怎么了?”彩云故作镇定地说。
“你给玉兰下身洗了吗?”
“你胡说什么?”彩云一听急了。
“你别急,你听我说,玉兰……,要不然玉兰可能会怀孕的。”
“你别胡说八道,她就是做个噩梦,什么事都没有。”
“看来玉兰没跟你说实话,我告诉你吧,三大头说困了,我跟玉兰说送他回去睡觉,等我回来进灶间时发现小门被插上了,你知道这个门平时都是虚掩着的,从来都没有插过,我觉得很奇怪,便从前面绕过来……”
“等等,你回来为什么要从小门进来?这不可能!”彩云觉得她没说实话。
秀霞道:“我回来时,发现前面赌局人少了,我又到后面看了看,后面人还是挺多的,我心里就踏实了,所以就从后面来到灶间,自然要从小门进来的,这有问题吗?”
彩云问:“后来呢?”
秀霞继续说:“当我绕过去走到草垛跟前时,发现有几个人站在那里,伸着脖子朝烧火间偷看,当时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当我走近时,就听见一个男人喘着粗气,你家玉兰抱着那个男人,一个劲的在喊‘涛哥、涛哥!’”
秀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问彩云:“你知道玉兰说的涛哥是谁吗?”
彩云没有如实说,只是告诉她:“没听说过。”
秀霞接着说:“我当时感到很惊讶,大喊一声‘干什么?抓住他!’,那个男的一看有人来,立马提起裤子从小门逃了,那几个偷看的人追出去也没追上,让他跑了。大头榔子听见我的喊声就跑过来问怎么回事,我也不好直说啊,只好撒了个谎,说玉兰做了个恶梦,没事,后来,玉兰让大头榔子送她回去。”
韩秀霞觉得自己编得很圆满,相信彩云会以为这是真的。
彩云道:“秀霞,你可不能这么乱说,这前后两个赌场有一百多人,怎么可能会发生你说的这种事呢?说破了天也没人会相信,我请你把刚才说的话全部收回去,玉兰还是个姑娘,你要是这么说出去,不管是真是假,都会毁了她,你知道吗?就算我求求你了,你看行不行?”
“这事是真是假,你回去问问玉兰就知道了,我要是乱说,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是玉兰的涛哥呢?这个事我可以不说,但还有别的人看见了,这几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谁能保证这几个人不说?还有……”
“行了,现在我就请你别乱说,行不行?”&bp;彩云打断了韩秀霞的话,转身走了。
韩秀霞看见彩云被她气成那样,赶紧用手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来,她觉得对彩云这种坏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次终于有机会报了一箭之仇。
她觉得彩云不但勾引自己的男人,还挑唆王红兵毒打她,造成自己瘫痪多年,现在她把王红兵玩够了,又去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发福,下一步还不知她会勾引谁。
韩秀霞这么做,不但为了报仇,也是为了能够独占这个市场,她觉得玉兰再也不好意思过来了,也就没有了竞争对手,可以赚他个盆满钵满,真是一箭双雕。
彩云听了韩秀霞的话,感到非常气愤,如果真的有那种水进入体内,怎么可能洗干净?作为几个孩子的妈不可能没有这个常识,她显然是想借机侮辱她和玉兰。
虽然她觉得韩秀霞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一点不信,因为她不可能知道玉兰喜欢涛哥的事,再说,她感觉玉兰前段时间晚上经常出去,她怀疑会不会去见有涛,他们俩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难道玉兰趁自己不在的机会,把有涛叫到这里来了?
她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生气。回到家后,便把玉兰从被窝里拉出来,上去就是几个耳光:“不要脸,我叫你不要脸,你把老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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