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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传到朝苳晚的耳朵里有瞬间的烫耳朵,商西洲太直白了,也太认真了,朝苳晚没看她,却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何种眼睛何种眼神凝视着。
这样坐着聊时间还不是太久,饭桌上才是浪费时间的开始,一边吃饭一边说,两个小时说着说着过去就过去了。
朝苳晚深吸口气,被商西洲的话弄得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她这个人性子使然,她轻声说:“你去睡,你要是想聊,我吃完饭跟你聊。”
“我不想聊。”
“嗯?”朝苳晚视线往墙壁上看,眉心皱了皱,“那,随你。”
商西洲不太想聊天,聊天有点吃力,她以前没嘴笨到这种程度,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很奇怪句句都是错,嘴巴好像上了封印。
“陪我吃饭。”商西洲说。
“嗯?”
“想跟你一起吃饭。”
朝苳晚好奇、很不理解说:“你是缺个煮饭婆吗,你怎么对吃饭这么执着。”
在秘书没给她找来团队前,最好还是保持沉默,不要随便开口,不然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商西洲感觉她不太开心了,说:“安静的那样坐着,就会很舒服,不会说错话。”
商西洲出席活动的时候会化妆,做造型,其余时候她都是简单收拾自己,朝苳晚偏头时仿佛在她眼尾看到了细微的亮闪。
“嗯。”
朝苳晚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在水下洗着手指,商西洲用完烘干机在旁边站定,盯着她瞧。
从洗手间出去,朝苳晚和陆苛去楼上吃饭,商西洲没有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包厢睡觉。
躺下去的时候,脑子虽然混沌,可是会想朝苳晚和陆苛怎么聊天,陆苛会不会喜欢朝苳晚。
很奇怪。
她觉得现在谁都会喜欢朝苳晚。
陆苛对她们关系很好奇,但她这人懂分寸,一句都没多问,吃完也没有轻浮的聊感情史,开口闭口聊的都是生意。
只是,两个人聊得比较投缘,还是聊了俩小时,加了联系方式,朝苳晚送走陆苛回到包厢。
她看了会儿,白知秋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捡着回复了几句。
白知秋:【你要和陆苛合作?】
朝苳晚准备打字,想到商西洲的提醒,回:【是陆苛想跟我合作。】
白知秋:【她找你?】
朝苳晚:【以我的身份,我能找到她吗?】
不是朝苳晚的身份如何,是她前妻如何,都离婚了,这人怎么还想吃回头草呢,商西洲真……
挺烦人的。
离都离了,整这一出。
都跟你谈了一次,朝苳晚就不能换个新口味吗?还来凑什么热闹。
偏商西洲事业太强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吃饭了,查都查不到。
商西洲睡了两个半小时起来,身体不舒服的感觉缓解,她简单收拾自己,洗干净脸,抬起头对着镜子看,因为习惯了那样的表情,她想挤出个像白知秋的笑,发现只是面部抽筋。
她处理好自己,从包厢出来,在门口想到个事儿,她给付箐珩发信息:【你记得白知秋以前谈了多少个女朋友吗?】
说熟悉程度,白知秋和商西洲是最熟的,俩人一块长大,挺好的朋友,付箐珩还是后面从同学过度来的。
商西洲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付箐珩给她一点白知秋的黑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然白知秋说什么她哑口无言,会陷入被动的地位。
付箐珩回她:【你也神金。】
商西洲:【白知秋已经要过了吗?】
付箐珩没回她,商西洲猜测差不多,白知秋不可能不会不打听,除非她对朝苳晚并不上心。
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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