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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只要你遵守门规,自然不会有事。”许应祈说道,她看一眼一旁的少年,又转头认真对常乐道,“你的脸当真没事?不需要为你找个医修?”常乐:“啊?”许应祈皱眉:“你方才的脸……就要跟周鹤一般,表情紊乱。”少年急忙抬首道:“许师姐,我早说了我没病。”“你闭嘴,你已将旁人都带得跟你一样了。”许应祈头也不回,十分严厉。少年默默闭上嘴巴。常乐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好笑。她原本提起的心思被这么一段的插科打诨给松动下来,倒真的笑起来:“放心,我没事的。”许应祈定定地看着常乐,似在判断。常乐也由着对方看,她已经明白许应祈这人,虽然有些认真过头到缺乏常识,但人确实不错,就如同初见时的感觉那般,是个好人。“好,那便走吧。”许应祈收回目光,两人并肩而行。常乐见许应祈的长剑背在身后,却无剑鞘,有些奇怪,不禁多看了几眼。许应祈似乎极为敏感,立刻就朝常乐看过来:“怎么了?”“你的剑……似乎没有剑鞘。”常乐指了指她的剑。许应祈的长剑修长,两侧发着幽幽的蓝光,中间却隐藏着一抹暗红,极为好看。她的手指碰到剑身。就如同一开始看到这把剑那样,长剑发出细微颤抖,努力地往常乐手指地方向贴了贴。常乐看看长剑,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是跟小白一样可爱的剑。“嗯……因为……”许应祈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常乐:“这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剑。”“是吗?这么好看的剑,居然没有与之相配的剑鞘吗?”常乐惊讶地问。她们已经走到了房间里。这里的光照并不好,也没有窗户,只有镶嵌的红色明珠发出如同火光的颜色,照亮她们脚下的路。若是常乐一个人来这里,或许她会害怕。可是她遇到的刑堂的人,无论是周鹤还是许应祈,都不是可怕的人,这也让常乐打消了心中的担忧与恐惧,甚至有心思跟许应祈讨论起来。许应祈的目光微微转移了些:“是吗?你觉得它很好看啊……”她的声音小小的,扭开的脸露出了微红的耳朵。若非常乐现在已经是修士,视力远非常人,否则还真看不出来。常乐心中忍不住笑,许应祈看着面无表情,很是严肃,但其实心思纯澈,夸她的剑好看,就能让她的耳朵红。“或许有一日……”许应祈看了一眼常乐,又抿抿唇,“或许有一日,会有一把极好的剑鞘也说不定。”常乐点头:“一定会的。若我看到合适的,也会给你带来。”许应祈闻言,又看她一眼,转身继续带路。她不再说话,常乐隐约觉得对方似乎又有些不开心,却又不知道对方到底哪里不开心。她与许应祈到底是陌生人,交情很浅,直接问话,似乎也不大好。这样想着,常乐也就不说话了,两人一路往前。刑堂既然称作刑堂,自然威严中带着些许的压抑。大厅里皆以深色为主色调,一行黑衣修士分列于两侧,堂上坐着一个看上去年轻的女修,但她却没有穿黑衣,反倒是穿着一身红衣,百无聊赖地听着堂下苟仁等几人的话。“堂主!我们只是与常师姐打招呼而已,是常师姐突然跟我们打起来的。”“没错没错,您看我的手,我的脸,都被常师姐用符咒伤了。”“她还想要杀人灭口!”“我一个即将进入内门,拜入薛长老门下的人,犯得着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去为难一个万年在外门待着,根本入不了内门的弟子么!还望唐长老明鉴啊!”常乐一挑眉,想不到她刚进来,就听到颠倒黑白的话。苟仁的声音极大,带着哭腔,回荡在空荡荡的刑堂里。美人剑修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你的声音太大了。”苟仁的声音陡然一顿,又扑倒在地上:“我当真是冤枉啊。”这时美人剑修一抬首,看向常乐,似笑非笑:“我觉得这个苟,仁,说得有几分道理。薛长老……他眼光虽然不怎么样,但我已经查证,他确实给此人递过话。他没有理由抛弃自己的大好前途来为难你。那么你呢,你又有什么话说?”常乐沉默下来。许应祈看了她一眼,这时,常乐抬起头,道:“难道说狗咬了我,我还得问狗原因么?”再见男主“难道说狗咬了我,我还得问狗原因么?”这话一出,四周顿时一静。唐长老眯着眼看着常乐,而常乐则抬起头,回望着唐长老。“这话倒也有几分的道理。”唐长老忽地一笑,她摸了摸下巴,又道,“那我问你,你怎么在那处。那里人迹罕至,你去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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