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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闰不想回应一个字。
她咬着唇,汗水严丝合缝地沁润在他们之间。
杨戬袍衫齐整,只解开一枚纽扣,硬衬皱巴巴地贴着肌理。而敖闰的里衣半落在臂弯,浓稠的墨发扫在肌肤上,迎合着骨缝里透出的酥痒。她后仰,试图躲开凸起骨节的剐蹭,清癯玉骨第一次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杨戬唇角上扬,一错不错地盯着敖闰,掌心从她的肩头移到手臂,指腹攥住柔软的皮肉,让她难以挣脱。
她迷茫地喘息,眉尖不受控制地扬起,双腿缠住衣物蜷缩起来,又被提起来重新坐好。
敖闰薄薄的脊背覆着龙鳞,黑与白触目惊心。她靠着他的胸膛,本能地推他腕骨,呢喃:“杨戬……”
杨戬吻吻她的黑发,摁压更深,伴着陡然急促起来的语调道:“我在呢,龙王姐姐。”
真君附耳唤的这声“姐姐”,哑得不似白日里清正庄严。他的举止也不如往常优雅娴静,反倒如商周战场上冷心冷情的将官,迫使敖闰的神智节节溃败。
月下花枝摇曳,景色甚好,敖闰眼前却只有混乱的帐幔和大雪般的白芒。她泪水零落,眼尾和鼻尖如花蕊殷红,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颤。
万籁俱寂。
暗蓝天空的颜色如杨戬的圆领袍,倏然绽开蓬勃绚烂的焰火泡沫。
他低眉,呼吸打在她颈后,唤道:“闰闰听,放烟花了。”
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霞彩透过轻纱,传来炙热的余光。
杨戬抽出手指,拥着汗湿的敖闰,眸色愈深地哄问:“要不要出去看看?”
他不松手,似乎真想把她抱出去看烟花。她发丝粘在脸侧,胸口不断起伏,眼睛红红地瞪他。
“你不安好心。”
杨戬笑得狂悖,装模作样拉好她的衣领,指尖与细腻肌肤一触即分,不该接触的部分却仍直白地攀扯着她,“我没有,闰闰,我怎么不安好心了?”
敖闰轻轻挣开他,倒进厚重的锦褥里,“你自己清楚……等等!”
她一抬眼,发现杨戬已经俯下头,忙握紧他双耳拦住他,声音如湿漉漉化掉的冰块。
杨戬的眸中浓烈的占有欲与震耳的烟花声混合,让她难以招架,“嗯?”
敖闰没有动,布满印记的肩膀渗出汗珠。
在无声的对峙中,他转个方向,薄唇印在她的唇上。温和的触碰渐渐加深,敖闰的手环住他脖颈,呼吸交缠,不掺杂其他的念想,闭上眼纯粹地与爱人接吻。
直到烟火熄灭,潮水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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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这个那个,不知道老婆们觉得怎么样(搓手手)
翌日清晨。
紫檀木床上锦褥堆叠,软枕悬空半只,丝被搭在敖闰胸前。她抬起手腕,缓缓撩开青纱帐幔,让和煦的日光洒进来。
敖闰支起身,丝被褪去,露出昨晚杨戬给她披上的袍衫。她推推杨戬,清凌凌道:“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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