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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今天她不是灵感中断,姜令词岂不是要一个人熬好几个小时。&esp;&esp;姜令词为她提供了那么多灵感,她居然连假装女朋友替他相亲桃花都不愿意做,她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合作伙伴。&esp;&esp;跟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esp;&esp;今天灵感突然消失,不会是报应吧?&esp;&esp;不行不行,&esp;&esp;黎瑭越想越愧疚(忧心&esp;&esp;开始化身贴心小女友,给姜令词夹菜……&esp;&esp;无数&esp;&esp;黎瑭想起姜令词审视的眼神就有点慌,他不会看她这么敷衍,以为她在骗炮吧?&esp;&esp;黎渊的酒,后劲儿都很足。&esp;&esp;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黎瑭连喝了两杯,不自觉开始眩晕。&esp;&esp;少女喝醉时看人,有种顾盼生辉的明媚招摇,仿佛眼里盛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盛大斑斓。&esp;&esp;此时却凑到姜令词耳畔,吐着很轻的气音,悄悄地提醒他:“我好像醉了。”&esp;&esp;她身上的橙花香伴随着微醺的红酒香,一股脑灌进姜令词呼吸之中。&esp;&esp;姜令词呼吸一窒,避开了些。&esp;&esp;姜令词是不是嫌弃她了?!&esp;&esp;没有记住又不是她的错,还不是因为玫瑰粉太漂亮了,她一直惦记着搞艺术创作。&esp;&esp;黎瑭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抱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下一秒,她便被姜令词抱起来。&esp;&esp;耳边传来男人清冽温沉的声音,对众人道:“黎瑭喝醉了,我带她去醒醒酒。”&esp;&esp;抱她了。&esp;&esp;嗯,应该是没生气。&esp;&esp;黎瑭顺势抱住他,将绯红的脸颊贴在男人颈窝。&esp;&esp;很乖的样子。&esp;&esp;做错了事儿,又需要人补灵感,当然得乖。&esp;&esp;渔骤府是一家有百年历史的私房餐厅,高级会员制度,全部都是包厢预定,配备专门醒酒的房间,私密性很强。&esp;&esp;姜令词说带黎瑭来醒酒,就是来醒酒的。&esp;&esp;黎瑭用凉水洗了把脸后,那股子眩晕终于消散了几分,她望着镜子里映出来的面容。&esp;&esp;今天出来的急,她没有化妆,反倒衬出她本就明艳如桃花的皮相更加精致。&esp;&esp;尤其喝醉后,少女红唇湿润,眼尾也洇着红,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勾引人。&esp;&esp;从镜子里看到挂在身后的一幅古董油画。&esp;&esp;居然不是赝品。&esp;&esp;黎瑭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正经事儿。&esp;&esp;她画室里画了一半的画。&esp;&esp;没错。&esp;&esp;她今天来找姜令词,是带着任务的!&esp;&esp;刚好现在四下没人,这不是绝佳的补灵感机会。&esp;&esp;洗手间外是像是休息室的设计。有水吧台,沙发床,还有一个吸烟区。&esp;&esp;姜令词就在吸烟区,但他没有碰放在吧台上的那一排排包装精致的香烟,像是站在半开的小窗前看夜景。&esp;&esp;黎瑭注意力放在烟盒旁边的不同尺码的安·全·套,要不能做成百年老店,真贴心呀。&esp;&esp;黎瑭踢掉高跟鞋,蹑手蹑脚地靠近他。&esp;&esp;姜令词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专心,专心到黎瑭钻进他怀里的时候,才慢半拍似的圈住她的细腰。&esp;&esp;休息室内没有开灯,唯独洗手间没有关紧的门缝,投过来一道模糊的光线,照到吸烟区时,几乎只剩极其微弱的光,几不可查。&esp;&esp;隐约将这片区域映得幽暗迷离。&esp;&esp;一双纤细洁白的藕臂沿着男人修劲的窄腰往上攀。&esp;&esp;黎瑭踮脚想亲他,但光线太暗,总是找不对地儿。&esp;&esp;喉结。&esp;&esp;耳朵。&esp;&esp;下巴。&esp;&esp;最后好不容易寻到唇角,踮脚太累,她又落空了。&esp;&esp;姜令词没有动作,甚至身姿随意地倚靠在墙壁上,任由她折腾,瞳孔映出几分散漫,像看一只在他怀中作乱的小动物。&esp;&esp;黎瑭气的跺脚,差点把自己气哭:“我亲不到。”&esp;&esp;“没耐心。”姜令词捏住她的下巴,淡淡地开口。&esp;&esp;黎瑭撅嘴,漂亮唇珠翘起可爱弧度,“你来亲我。”&esp;&esp;她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esp;&esp;姜令词每次都喜欢在她唇珠上辗转,他是喜欢这里的。&esp;&esp;同居这么久,过目不忘的姜令词对黎瑭的一颦一笑都烂熟于心。&esp;&esp;女朋友索吻,他没拒绝的理由。&esp;&esp;跟黎瑭小鸡啄米似的亲法不一样,姜令词亲的很色,很深,先是吮着她的唇瓣厮磨,然后是唇珠,辗转过后,等它发胀发红,变得可怜兮兮后,才格外开恩地侵入少女软烂湿甜的唇齿之间。&esp;&esp;亲到后面,黎瑭几乎站不稳,纤细雪白的手臂松松地挂在他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esp;&esp;黎瑭手腕一松,软绵绵地松手,跌坐在干净光滑的地板上。&esp;&esp;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丝绒质地的长裙,此时四散开来,几乎与黑暗融于一体,反衬的少女肌肤似泛着一层莹润的光。&esp;&esp;好像所有光源,都聚在她身上。&esp;&esp;黎瑭喘得很急促。&esp;&esp;好半晌,才慢腾腾地跪坐着直起身子,仰头,湿漉漉的眸子扬起得逞的狡黠:“还不是被我亲到了。”&esp;&esp;不知道还以为她占了多大的便宜。&esp;&esp;“亲到又怎样?”&esp;&esp;男人指腹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上,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下一秒,指尖触碰到少女湿润的唇瓣,似安抚又似撩拨……&esp;&esp;黎瑭神使鬼差地抿进去一点,红唇贴着他的指节,拉长了语调:“这样……”&esp;&esp;和上次吃蛋糕时快速松开不一样,这次黎瑭不但不松开,还捧着他的手腕,黎瑭回忆着小视频教程里教的,用舌尖绕着指节勾描了下。&esp;&esp;姜令词刚洗过手的缘故,上面有很淡的薄荷柠檬味。&esp;&esp;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垂眸看着黎瑭。&esp;&esp;在阴影下,男人的双眸显得漆黑,像是会将人拖进无边深渊,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esp;&esp;薄唇突然溢出淡而平静的话音:“又没灵感了,是吗。”&esp;&esp;并非问句。&esp;&esp;“唔。”&esp;&esp;黎瑭的想法几乎写在脸上,她自始至终惦记的都是他的躯·体。&esp;&esp;偏生总喜欢用无辜的眼睛骗人。&esp;&esp;姜令词也喝了酒,而且是高度洋酒。&esp;&esp;即便在这里吹了很久的风,体温也是比黎瑭高。&esp;&esp;在黎瑭舌头酸了时,他硬而潮湿的骨节突然动了,甚至又加进指节,一起搅着她软软的舌,似是惩罚。&esp;&esp;“唔……不。”&esp;&esp;黎瑭感觉像是含着两根烟花棒,将她的口腔搅得乱七八糟,湿漉漉的唇角,水痕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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