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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已经彻底失去焦点,大脑无法思考,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晃动。
直到一只晚归的白鸽从那轮绯色的夕阳前飞过,她才恍然惊醒。然後就听到窸窣的拉链声在手里响起,叶蜚声立刻惊叫,“宿时信!”
拉链声中断,她的手却撤不回来,宿时信轻“啧”了一声,不满道:“老婆,你这样会吓到它的。”
叶蜚声真的要被他折磨疯了,她从来不知道宿时信是这种人。
明明以前多高冷,多不近人情一人啊!
怎麽能在办公室就……
“不要在这里……”叶蜚声哭求道,这是她最後的底线。
宿时信将她抓着拉链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让她抱住自己,斜睨着她,眼神里带了点强制命令的意思,“叫老公。”
“……老公。”叶蜚声眼尾湿润,呜咽道。
“还想要离婚吗?”
叶蜚声摇头,“……不想了。”
宿时信这才满意,拥着她,朝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门被推开,叶蜚声还没来得及参观晟远总裁的私人休息室里面到底长什麽样子,就被推到了柔软的床上。
下一秒,宿时信跟着倒下,这次拉链被顺利地拉下,叶蜚声往下看了一眼,她刚才的那声惊呼显然没有吓到任何东西。
叶蜚声切身感受到了她的柔软包裹住的有多坚硬灼热,
久违的热情和渴望,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彻底融化。
等一切结束後,叶蜚声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茫然。
宿时信拽过旁边的薄被给两人盖上,叶蜚声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处完全地方。
四肢酸软地连一毫米都擡不起来,只有一双眼珠子不时转动,散发出活人的气息。
宿时信低头看了下她的脸色,伸手摸她的额头。
这一次的确是弄得有些过了,好几个姿势都极其考验体力和柔韧性,宿时信没来由得有些心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蜚声斜眼看向他,很想大骂一顿,奈何嗓子没有这麽大的能量,说出口的音调极其低哑,“想喝水。”
宿时信拍拍她的脑袋,“我去给你倒水。”
他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穿上,假肢在刚才的床事里脱下,他在假肢和手杖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拿过斜靠在一旁的手杖,支撑着身体大步走了出去。
叶蜚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拄着手杖的背影和潇洒俊逸沾不上边,他如果以这样的形象走出去,绝对会被归到弱势群体中去。
她侧过身,忍不住嘶了声,大腿根因为被长时间的掐握着,酸疼难忍。
这些酸痛都是宿时信给予的,她可以肯定的说,在某些运动中,他非但不是弱势群体,而且还是顶尖高手。
叶蜚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唇角忽然勾起,露出浅淡的笑意。
他们看到的都是僞装好的完美假人宿时信,只有她见到了真实的残缺着的宿时信。
他的残缺和弱点只暴露在她面前。
这种奇异的感受让她从心底里觉得满足。
可还没等她仔细感受这种满足的情绪流淌过全身,唇角的笑意就僵住。
叶蜚声将脸埋进枕头里,假装刚才什麽也没有发生过。
她觉得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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