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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挥的很快,厉景棠对于现下的状况着急又恐慌,但让他求饶他是万万做不到的,不肯服输的男人到现在都是在瞪着陈最。
他的眼睛很漂亮,密实的睫毛在眼圈包围了一周,自带眼线效果,如果是平时看是很凌厉的,但现在晕染了一层水色后,瞪人都多了几分嗔怪的娇气。
该死的陈最,居然搞这么下作的手段。
厉景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算计陈最那是天经地义,但陈最算计他那就是罪该万死。
“你找死!”
厉景棠勉强骂出一句,说话间呼出的热气灼人。
推着陈最的手还在用力,知道自己是推不开了,转动眼珠向两边看去,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费力地摸索去,手指抻长到恨不得指节都脱开。
那只手努力地挣扎,又一只大手从半空落下,压了上去,手指错落着落在指缝间,薄薄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手指握紧而绷起。
无处可逃。
无所遁形。
只能被掌控在手掌之中。
“别碰我!”厉景棠咬牙切齿,一脸愤怒耻辱,只是嗓音嘶哑并不具备什么威慑力。
“真的吗?”
“真的不想让我碰你吗?”
陈最不紧不慢的开口,垂眸盯着他挣扎的猎物,另一只手从厉景棠的锁骨划过,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都让男人阵阵颤栗。
英俊的脸早就满是情欲。
而陈最则是和厉景棠完全相反,他的表情如常,一双眼是冷静的,他是一个观察者,观察着他的猎物种种反应,然后慢条斯理一步步把猎物逼入绝境。
欲望?
他有,但并不是爱欲。
他更享受掌握,折磨的恶性欲望。
厉景棠小麦色的皮肤烧起来看着热烘烘,让人总觉得再热一点就能流下甜美的蜂蜜。
“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
陈最如实说着,把厉景棠不愿意承认的身体状况说给他听,让对方愈发觉得屈辱,更加疯狂挣扎,然后愈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它在我手底下发骚呢。”
陈最哼笑了声,这对自尊心极强的厉总简直是最扎心的侮辱。
厉景棠在暴怒中激发了全身的力气,陈最睫毛一沉藏住眼中的戏弄,装作被厉景棠推开。
厉景棠犹豫了下要不要揍陈最一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情况下先离开这里比较要紧。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保住自己的*唯一的机会!
扣子全开的厉景棠自认为十分利落地跑下了床,实际他现在因为药物的作用身体都是晃的,陈最转头玩味的瞧着男人以极慢的动作落地,向着门口,向着希望跑去。
他起身迈着长腿跟上。
厉景棠死死盯着门口,就要到了,他伸直手臂去够门把手,马上就要逃出生天了,等下次,他一定要把这一切加倍奉还给陈最。
指尖够到门把手,厉景棠的心脏都紧张的一缩。
把门把手向下按去。
门——
就要开了。
“砰!”
打开一条缝隙的门被一拳重重砸了回去,再次紧紧关上,厉景棠收紧的心脏被砸的一颤。
哗啦啦……
是他的希望破碎的声音。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和绝望,他——逃不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砸在门板上的拳头向下一把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脑袋强势地向后抬去,他就被迫仰着头看到了陈最那张脸。
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如野兽般盯着他。
他说:“抓到你了。”
汗珠自厉景棠额头滑落,下一秒他就被粗暴地向摄像头那边扯去。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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