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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着急的在房间里寻找起来,那么点一个小东西能跑哪去?
他瞧着水池里没有消失的水松了口气,他还在想会不会是底下的堵水口松了,小东西被冲下水道去了。
他在卫生间的各个角落寻找起来,甚至把马桶储水箱的盖子拿开,也没在里面见到小章鱼。
任风神色严肃的看向马桶,马桶底的存水安静的没有任何波纹,他又看向洗脸池,估计了下它们之间的距离。
难道是小章鱼不想泡水,跳出来时,不小心跳进马桶里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让任风这个在末世活了这么久的人都有些惊慌,小章鱼应该会卡住吧?但是想起小章鱼的滑溜劲儿,顺着滑下去也有可能。
但任风还是要确认一下。
他在马桶前蹲下,抬起手准备伸进马桶里时就听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任风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谨慎的看去,就见窗户打开了条缝,月光下,粉嫩嫩的小章鱼正把触手往窗台里伸,他愣是在这个小家伙上看出了蹑手蹑脚的感觉。
他快步走过去,严肃的垂眸瞧着这个半夜偷溜的小东西。
没想到它还怪不老实的。
正试图偷摸进来的陈最止住动作,看到任风后他莫名心虚,不过黑溜溜的眼睛里还燃烧着胜利者的兴奋。
任风原本还想好好教育一下它不能乱跑,却注意到他的两条触手尖尖上有着黑痕,一下把小章鱼拿了起来,关好窗户。
小心地避开黑痕捏起那两条触手,好像是烧伤。
他疑惑的看向小章鱼,对方大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它现在挺骄傲的。
陈最:虽然他的触手被烧伤了,但是那个大蜘蛛可是被他腐蚀的只剩下一只蜘蛛腿,回想起刚才的战斗,他只觉得意犹未尽。
任风把陈最放到床上,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医药包,里面是他收集的各种药物,找出烫伤膏仔细往陈最的触手上抹去。
陈最瞧着全神贯注的任风,这个人类不错,将来可以收下他,前提是他见到自己的真身后识趣点儿。
抹好烫伤膏,任风担心小章鱼会舔,又用洁白的纱布把陈最的两条触手尖尖给缠上,做这件事的时候任风忽然想可不可以给小章鱼做几身衣服,一定会加倍可爱。
把缠好的触手放下,轻轻戳了下陈最圆咕隆咚的大脑袋:“不许再乱跑,不然吃了你。”
陈最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他打了一架有些累了,触手挪啊挪,挪去了旁边枕头上,眼睛一闭就准备睡觉,他睡觉不需要躺着,所有的触手放松力气不再撑着他的大脑袋,像是一朵摊开的章鱼花,只不过把包扎好的两条触手单独放在了一块。
任风盯着他瞧了瞧,外面又传来怪物的嘶吼,他把窗帘拉得更紧了些,看来这只小章鱼也有秘密,他想着重新躺下,不过暂时看来这只小章鱼对自己没有攻击性。
第二天任风并没有着急离开,他不想和昨天的3人组继续这样一路同行,总感觉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天亮后他没有出发,而是带着小章鱼在这家酒店搜寻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苏鹤三人已经出发,他们的目标也是在冬天到来之前到达遥远的北方城池,所以尽量不会耽误时间。
出发大概2个小时还没看到任风的身影,李守频频向后看去,停下了脚步。
李义:“怎么了?”
李守:“他好像没出发。”
“那是他的事情,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到达这座城市的边缘。”李义心里倒是希望可以和对方分开,这样可以少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想动手,只是李守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弟弟,苏鹤自己不能让给他,别的地方自己就要多多的补偿他。
苏鹤没有开口,他在观望。
李守想起那只可爱粉嫩的章鱼,如果是自己的,没事拿在手里捏一捏一定会很解压,等食物缺乏的那一天还可以用它来塞塞牙,解解馋,章鱼烧他也是爱吃的,真是一个完美的宠物。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世界,那样可爱的小东西可是太少见了。
李守任性又固执的:“我要等他。”
李义犹豫了一瞬,换了个说法:“他肯定也是要出城的,我们可以在出城口那里提前准备好,等他。”
李守向他看了过去,两人有着七八分像的脸透露出同一种阴狠,李守这才开心的同意,提前准备……他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苏鹤只当做自己没听懂他们兄弟的谈话,像是个笨蛋一样附和着:“义哥哥说得对,我们可以在那里等他,守哥哥我们快走吧。”
昨天给李义摸了脚,所以这次他主动抓住了李守的手:“守哥哥你扶着我点,我脚还没完全好。”
那张好看的脸是那么的单纯。
李守立即喜笑颜开,巴巴握住他的手:“守哥哥扶着你。”
李义瞧了眼两人紧握的手收回视线,鹤鹤单纯只把他们两个当好哥哥,根本没想过他们两个会对他有那样的心思。
——
任风经过杂物间时闻到了一股恶臭味道,里面应该有尸体,他绕开,继续向前。
陈最从他的胸兜里扭了出来,老在里面待着很憋屈,他先是扭啊扭,扭到了任风的宽肩上,又觉得这里也不是视线最好的,触手缠上任风的耳朵向他脑袋上扭去。
任风没管,这个小章鱼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笨,从它昨晚的行径来看,它如果有一天丢了,那也是它不想要自己了主动离开。
陈最扭上任风的脑袋,准备收回在他耳朵上的触手时,触手却是没忍住向任风的耳朵里钻去。
章鱼的属性之一,见洞就想钻。
柔软的触手进入耳朵,带来一种让任风不适的痒和难以言说的惊心动魄,产生了巨大的声响在他的脑海里回荡,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陈最后知后觉把触手收了回来,是触手不老实和他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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