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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被运了回去,况野开着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傲天打趣他:“今天看到陈最被拍卖,有没有想要是有那么个世界你能把他拍下来就好了。”
还能玩儿个金主,主人的play,以它对这两人的了解肯定会很愿意。
没想到况野却摇头了。
傲天惊讶,转性了这是?今天小黄野变成纯洁的小白野了?
况野盯着前面关着陈最的车:“沦为拍卖品这样的苦,我不想陈最真的去经历。”
语气中带着心疼,虽然陈最没怎么和他聊过自己的过往,但是从偶尔的只言片语以及他的生活习惯来看,陈最是从苦日子过到了富裕的危险日子的。
他不想陈最再受任何苦。
而且陈最从来没提及过家人,想来……
傲天托着脸脸瞧着况野,把大哥交给他,它也算是放心了。
——
车队开进庄园。
陈最的笼子罩着黑布,经过一番折腾后他从底下瞧见自己被放下了,岳景澄的声音响起:“都出去。”
关门声落下的那一刻,笼子上的黑布也被岳景澄扯了下去。
黑豹站在笼子里和他对上视线,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没有对陌生环境的不安也没有被困的愤怒。
这让岳景澄更加坚信,这具野兽的身体里是一具人类的灵魂。
他向黑豹伸出手,只不过没有站在近前,所以他伸直手臂仍距离笼子还有一段距离:“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陈最没有选择立即扯开笼子,扑过去撕咬岳景澄,他还不知道这间房子的情况,外面的情况。
面对岳景澄的询问他没有回话,无视了岳景澄重新趴下,甩了下的尾巴顺着身体收回在身边,就连眼睛都闭上了。
岳景澄见状这才又向前一步:“你在怪我是吗?”
他没了平时高冷的样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目光久久不动的停在陈最身上,怀念着他心里念着的那个人,但他毕竟骄傲,高傲惯了,如此情况下也无法再拉下脸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岳景澄留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走廊里,他靠着墙壁,抬手抚上跳到阵痛的心脏。
回来就好。
即使现在季昀有脾气但过一阵就会想明白的,当时那种情况下没人能救得了他,自己如果出事,他们这些保镖,岳家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能死的,而且他那么爱自己,怎么舍得他岳景澄去死。
大不了以后不骂他是废物了。
季昀如果知道一定会开心死。
——
况野在庄园对面用望远镜观察着情况,门口有保镖看守,他等了好久其中一个离开,视线顺着那人移动,见他往庄园侧边走去。
他跟着移动,庄园侧边,隔着路是公园。
那人正往公园里的卫生间去。
况野向前后左右瞄了瞄,迅速跟上。
那位保镖刚掏出来,后脖颈就被况野来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只掏出来的家伙事还在往外滋。
况野嫌弃皱眉。
傲天瞧他那模样,心想你可是没少被陈最……
它虽然每次都关闭视觉感知,但大多时候语音感知都是开着的,它这可不是为了偷听是为了掌握状况。
况野把人绑了,堵了嘴,丢进最里面的隔间,从隔间里面把门锁上,踩着马桶越过隔间跳了出去。
动作轻巧利落。
傲天再一次使用视觉混淆。
况野觉得新奇:“这样别人看我真的和他一样?”
傲天:“一模一样,陈最用过都说好。”
他们向回走去,路上况野听陈最也用过这个视觉混淆,想到个问题:“那陈最这次为什么不用这个视觉混淆?”
如果用上这个,杀岳景澄简直是轻而易举。
给傲天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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