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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的,但我还没有开口,身後就传来了熟悉且刺耳的声音:“要夹着尾巴逃跑了?”
星野走到我面前,在铃木拉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满脸不爽:“你究竟是为什麽来这里的?你是咒术师,不是公司职员。你……”
“星野。”铃木出声打断了她。
星野咬咬唇,不再说话,眼神撇到一边不再看着我。
铃木看向我:“你需要我帮忙的是?”
“我想拜托铃木队长跟大家说我离队的原因是回高专查资料,我有准备咒符,它可以代替我,我的工作不会落下太多。”
“还想拜托队长瞒住我离队的消息。”
铃木点点头追问道:“没有了?”
星野也开口问我:“一个解释都没有?”
我默默地退後了一步,弱弱地开口:“没有了。”
星野的声调瞬间上升,变得尖锐:“我的问题呢。”
等坐进车里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向队长表衷心。我看着铃木,语气极其认真,让自己看上去更诚恳:“队长,我会尽快归队的,如果任务还没有结束。”
铃木点点头帮我关上车门:“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你的确要尽快归队。回来前提前联系我,我派人来接你。”
“好的。”
和我曾经想象的不同,握住接力赛的第一棒时,我的手只有轻微的颤抖,还有馀力去思考棘手的任务。
因为没有直达的航班,我必须在东京转机,而我也有要在东京采购的必需品。所以等我落地冲绳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我在厕所里完成了乔装。换了度假风格的裙子,戴上合理存在的墨镜,还忍着闷热换了假发。如果绢索有派人来这里观察情况,我应该不会被发现。
虽然任务那件事是我想多了,但小心一点总没错。
他可能不会在意我,但这件事他绝对会在意。六眼五条悟丶咒灵操使夏油杰丶星浆体天内理子,这三个人都是他的目标对象。
躺在沙滩上假寐补眠时,我看见了我意料之外的人。一个看起来很像甚尔的家夥,一闪而过。我来不及看清他嘴角是否有伤疤,只觉得和佳织相册里的那个男人有些相像。
我连忙起身,不管不顾地朝他刚刚消失的方向走过去。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是甚尔没错。
等我穿越人群,即将要抓住他的下一秒,他又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擡头四处张望,又在不远处的酒吧看见了他。我又朝他赶去,他又消失不见。
像我从前找他那样,每次我义无反顾地扑向那些线索,朝他存在的地方赶过去,却只抓住了空气。
我擡头四处张望,却看见了不远处沙滩上的夏油杰,还有五条悟和天内。黑井和夏油杰一起坐在沙滩上,五条悟和天内在海边游玩,像是真的来度假一样。
甚尔消失不见,我却明白了他的目的。
他比我想象得还要谨慎。我决定晚上联系夏油杰是对的。
无论是确认护卫只有两个人,还是找机会提前完成任务,抑或只是监视而已,我没有暴露都是万幸。
等夜幕降临,我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给夏油杰。等我赶到酒店,夏油杰也‘恰好’来前台拿预订的外卖,我们一起上楼,进入他们的房间。
在我出现的那一刻,五条悟就看向了我的方位。我的术式可以瞒过天内,可以瞒过甚尔,可以瞒过夏油杰,但是瞒不过六眼。
夏油杰拉上窗帘之後,我重新捏了一个结界将所有人囊括在内,避免甚尔察觉到这里有异样。
我不知道他怎麽监视的,所以只能把谨慎程度拉满。
一番解释後,天内和黑井接受我们必须避开她们交谈的事实,待在我给她们捏的防护结界内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五条悟解除了无下限,眼下泛着明显的乌青:“你这套造型……你早就到了?”
我取下假发放在桌子上,稍微理了理头发:“下午到的,可闷死我了。”
五条悟:“那你干嘛不来找我们?”
我没回答,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草图摆在他们二人面前:“这辆载满人的火车正高速行驶,火车无法急停。前方仅有两根轨道,左边的轨道上有5个被困住的人,右边的轨道上只有1个人被困住。”
“火车原本行进的方向是左边那根轨道,死亡人数是5,你们可以按下按钮让火车去到右边那根轨道,死亡人数由5变为1。”
“你们怎麽选?”
五条悟只反应了两秒就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将草图推向我,继续吃着夏油杰给他带上来的蛋糕:“没必要这麽隐晦。你就是想问我们要主动插手救天内,还是做个旁观者任由天内和天元大人同化。”
“左边轨道上的是天内,右边轨道上的是全人类。”
“不,”我摇了摇头,指向火车:“全人类在车上,右边的轨道上是未知。”
五条悟吃完了蛋糕,稍微恢复了一些,他点点头继续道:“没错,比轨道上是全人类更可怕的情况是火车驶向未知。”
我垂下眼眸轻声道:“是。在你们眼中只是一个轻飘飘的选择而已,但在我看来,它改变了整个人类前进的轨道。”
五条悟嗤笑一声,语气里夹杂着不屑:“你什麽时候也和那群‘烂橘子’一样了,这麽害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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