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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次小姐。”七海朝我微微欠身,此刻的他已经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很想问他‘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但我什麽都没说,也只微微点头朝他示意然後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我自己的人生尚且一塌糊涂,有什麽资格对别人进行灵魂拷问。
回到会议室後加茂幸二瞥了我一眼,然後便继续看着手上的报告。
我坐定之後PPT正好播放到我写的那几页。
屏幕里,秤金次蹲在拘置室的临时监狱里,配合他不修边幅的胡子和无所畏惧的眼神,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是好人。但五条悟不在乎,他只在乎人才。
他们两个想做什麽,没人跟我说过。我只知道和高层的拉扯往往由五条悟唱红脸,夏油杰唱白脸。他们好像是一起的,但又好像不是。
五条悟处理更多任务,夏油杰处理更多的人际关系。
PPT继续切换,後几张依旧我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秤金次和他的赌徒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没有咒灵操术这样bug的术式,所以他们赌到上头时及之後引发的纠纷都被我记录下。
其实,我觉得这次高层的处理很公平。毕竟对于明後年的虎杖和乙骨,高层下的命令都是抹杀。而对于秤金次,他们只是拒绝他入学,也没有剥夺他的性命,只要他立下束缚不将咒术相关的事情在普通人中扩散。
哪怕我提交了他在地下搞了黑色赌庄的证据,高层的人也没有加重对他的处罚,依旧是拒绝培养拒绝入学。
五条悟说秤金次还有被纠正的可能。
我有些诧异,倒不是诧异他相信那个不良会改邪归正,而是他居然和我们一样认定秤金次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坏事。
所以这次的会议他完败。
可他直接打上了总监会,带着夏油杰一起威胁他们,所以这次的battle又是他赢了。
最後秤金次还是入学了,也没立下束缚,因为五条悟说入学就是变相看押。
事情结束後五条悟在京都堵住我。
他坐在我公寓外面的栏杆上,一只腿抵在墙上拦住我的去处,让我不能回家。
“啊,真是吓一跳呢,居然被你查到那麽多东西。”
我翻了白眼,劈手朝他横着的小腿打去:“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表情也调到合适的,你这样很像一个手下败将。”
他有无下限,我自然是打不到的;我有结界,自然也是不痛的。
“哦?”五条悟弯下身子凑到我面前,若有所思道:“我的胜利很明显啊……是你脑子不够用了?需要我给你买点补品吗?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同期,关心是……”
“请直接打钱,谢谢。”
“你居然能看上我给你的这三瓜俩枣,这也让我很惊讶呢。”
“……”
“五条你不会好好说话就请让开,别挡着我回家。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吃瘪,秤金次入学通知书下达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
“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在这次事情上吃瘪呢。”五条悟笑着道:“毕竟你看起来很不在意结果。”
“在意又怎样不在意又怎样,这个世界还能按照我的想法运转吗?”
“那你干嘛坚持到最後呢?听杰说,到我去找那帮烂橘子之前你都还在挖秤的黑料。”
“呵呵,”我来了兴致,不再着急回家,也学着他的模样靠在阳台上,“因为我认为之前的处置很合理啊。咒术界不追究,只要他不暴露咒术相关的东西,爱开赌场开赌场,爱打架打架,到标准了自有人去约束他。”
“他不太可能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咒术师。”
我偏过头看向五条悟,淡淡道:“他的术式和赌博相关对吧?赌博这种事情,最容易上头。在看到结果前,每一个人都想的是‘我一定会赢’。”
“如果赢了,他们会想‘我下把可能还会赢,输了也没关系’。”
“如果输了,他们会想‘不可能,我下把一定会赢,我一定要赢回来了。反正都输了,不如干脆再来一次’。”
“别说那孩子不一样这种话。你五条悟能保证完全控制住他吗?你能保证在他上头的时候及时赶到吗?”
“是,你很强,你的盟友夏油杰也很强。那又怎样呢?因为你们很强,所以你们就让这个世界按照你们想象的那样去运转吗?”
五条悟没说话,带着绷带我也看不见他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浅浅的笑开口:“小次,你变了。”
我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脚尖,摇摇头反驳道:“灰原说我没变,所以是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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