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48章虔诚
为什麽昨天会忍不住道歉呢?
是因为下午的梦吗?
如果夏油他们没有赶在昨晚到,选择今天来的话,我会不会还是可以继续坚持自我?
我睁开眼睛,看向简陋的天花板。已经是深夜,周围很安静,没什麽声音。
昨天下午的梦又在我脑海里浮现。
其实看不清什麽的。梦里面的天色很暗沉,随时随地都可能开始下暴雨。
当时好像是夏天,除了我之外没人穿着外套。好像是去度假,不知道为什麽会选择台风天去海边度假,总之我们在海边。
在日本还是在哪个国家的海边?在梦里没有这个概念,只记得我们在沙滩上,不远处有一些礁石,五条和夏油两个人就在那边你追我赶,好像五条悟还在挑衅夏油杰来着。
云层翻滚,吹来的风也很汹涌,我好像是长发,因为风将我的头发胡乱送到我眼睛边。
我在风里快要站不住。
我记得在梦里,我好像真的差点被风吹走,反正不能走直线,快要跌倒的时候是硝子笑着挽住了我。
她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来着?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觉得她头发的颜色很好看。
我们两个笑作一团,好像只是因为我差点被海风吹跑而发笑。
美美子在给菜菜子和津美纪拍照,她们三个女孩好像就是现在这般大,惠盘腿坐在沙滩上,我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不清楚他具体在干嘛。
因为是台风天,所以光线不太好,还因为笑得太开心有些缺氧。所以我在梦里看不真切其他人的身影,除了硝子那头漂亮的棕色头发。
有其他人的声音吗?好像有的。但总觉得不太真切,像隔着吸音海绵通话一样。
在梦里我开始怀疑是梦还是现实的时候,梦醒了,我被机械丸和胀相叫醒。
我从前不是没梦到过硝子她们,但很多时候都像昨天晚上在计程车上时那样,梦到的是真实发生的过去,这是唯一一次梦到不存在的画面。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梦,我才舍弃了这几年的坚持,低下头朝夏油杰郑重道歉。
可好像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尽管夏油杰早就原谅我了。
他昨天说了什麽来着?
好像是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什麽呢?知道我其实很内疚,知道我其实很後悔?
那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呢……
不,就是因为知道我内疚自责,他才会跟我说对不起吧?肯定那件事的做法没有问题,是他当年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赞同我‘那是一个合理的磨炼’。
我侧过身面朝光秃秃的墙壁,身下的铁床发出吱呀的响声,等我调整好姿势之後它也安静下来。
他昨天还说了什麽来着?
好像是‘别怕’。像从前我遇见软体动物,或者去到阴森场所时,他挡在我面前时说的那样。
好像一模一样。
但是怎麽可能一模一样呢?怎麽可以一模一样呢?
今年已经是第十一年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一年。这十一年里,除了当初在病床上的那句对不起,我再没向他表达过歉意。
无论是谁问起,无论喝下多少酒精,我都告诉他们:的确是我做的事情有些过分,可是我不後悔,所以也谈不上道歉。
我一个人也复盘了很多次,重新去推演当年的情景,然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别无他法。
可是我找到更完美的办法了,在一次次的推演当中。
能够让菜菜子姐妹眼里的光只为夏油杰而亮,能让她们俩不受伤害,能让夏油杰不觉得我很冷漠的方法。
我出发的时候带上他不就好了吗?像灰原那次一样,和他一起尽快赶往事发现场,在他踏进那间牢房的时候稍稍放缓一些脚步不就好了吗?
这不可以让夏油杰原原本本地看到故事的原貌并完全由自己作出决定吗?
我也不用站到他的对立面,还能及时拉回夏油杰的理智。
或者,哪怕当年我一个人去了,但在找到两姐妹之後立马叫夏油杰过来不就好了吗?
为什麽当年我没能想到呢?
为什麽,铃木当年没有告诉我这一点呢?
我是很笨没错,但加上夏油杰,加上硝子,加上五条悟,再加上铃木,我们难道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搪塞绢索吗?
被咬後要及时切断被咬到的部位,阻止毒素继续侵入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是我从前的生存之道。
可无论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是这次的人生,我都只是自以为自己切断而已。
实际上我只是注射了麻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