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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怎么来了?”
他捂着肚腹站着,脸色黑沉的不像话,昨晚的醉意被长媳一脚踹了个一干二净,此时他神思清醒得很,看见老太太,不由不自在地甩了甩袍袖。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这院里都吵闹成这样了,我不瞎也不聋,还能不知道?你既还叫我一声母亲,就听我一句话,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莫要再闹了。”
贺知砚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骨,突然吃痛嘶了一声,柳姨娘搀扶着他,忙道:“老太太,您老人家看看,世子爷都被大少奶奶打成什么样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犯错,无法无天不懂规矩,别说是我们公府之家,就是小门小户,也没有儿媳妇打公爹的道理!这事不能就这样轻易翻篇,您得罚她啊!”
老太太看了眼姜忆安,便见她不慌不忙地走过来行了个礼,脸上既无愧意也无忐忑,而是很平静地解释道:“祖母,公爹先是踹了婆母一脚,儿媳后又踹了公爹一脚,一脚抵一脚,扯平了。”
柳姨娘冷笑了几声,道:“大少奶奶可真是会算账,世子爷原没多少力气,不过轻轻踢了太太一脚,你倒好,直接一脚将世子爷踹了三丈远,如何能扯平了?”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转头问旁边的丫鬟:“这事是缘何而起?到底是为的什么缘故?”
崔氏本躲在一旁,见老太太来了,便忙凑了过来,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高声道:“原是大少奶奶先打伤了姨娘的狸奴,才生出了这一系列的事端来。”
狸奴的事还没掰扯清楚,姜忆安正要开口,院外突地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微微一愣,循声向院门处看去。
石松等人抬着步辇稳步走进院中,贺晋远高面无表情地坐在步辇上,覆着双眸的黑色缎带随风拂动。
他下了步辇,负手立在院中,面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行了一礼,道:“祖母,孙儿来迟了。听说父亲因为娘子伤了姨娘的狸奴要罚她,孙儿来此,便是为了做证。当时娘子动手捉了狸奴,是因为狸奴扑咬孙儿在先,而娘子捉了它以后,并没有伤它分毫便放它离去。狸奴受伤,并非是娘子所为,而是想必有其他缘故,父亲误会了。”
贺世子吃痛捂着肚腹,舔了舔牙根只觉一股血腥味溢出,竟往地上呸出一口带血的痰沫来。
门牙差点被儿媳踹掉两颗,他眼前一黑,气得额上青筋乱蹦,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手指抖了几抖,指着贺晋远斥道:“你做证有什么用?你自然是偏向她的!说不定就是你们俩一伙打伤了狸奴,我不相信!你老子被她一脚踹出血来,今天我倒是要告诉你,这等悍妇国公府是容不下了,你立刻休了她,把她赶出府去!”
一语落下,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刚嫁进国公府来不到三天的长孙媳就要被休出门,这可是满京城都没听说过的事!
围观的人神情各异,崔氏拿帕子掩着唇暗笑,谢氏搀着老太太不做声,江夫人被踹伤了腿坐在台阶上动弹不得,听见这话无力地捂住了脸,眼泪顺着指缝汩汩流了下来。
只有姜忆安毫不在意公爹的话,双手抱臂悠闲地靠在廊柱旁,微微挑眉看向贺晋远,
像是察觉到她凝视他的视线,贺晋远突然朝她的方向微微偏过头去。
他面朝着她的方向,神色平静而坚定地开口:“父亲,恕儿子不能遵命。娘子没有任何有错处,分明是父亲冤枉了她,父亲理当向娘子道歉,而不是逼着儿子休妻。”
顿了顿,他掷地有声地道:“儿子还要告诉父亲一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绝对不会休妻。”
姜忆安弯唇笑看着他,心情大好地吹了吹额前的碎发。
她就知道,臭石头不可能会答应他爹的话。
贺世子脸色黑如锅底,若不是胸腹作痛,几乎登时原地跳了起来。
放肆,放肆,太不像话了,连儿子都不敬老子,竟敢与他这样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贺晋远便沉声道:“如果父亲执意不相信我与娘子的话,那就等祖父回来查明真相吧。”
听到儿子提起国公爷,贺知砚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绷着嘴角不说话了。
老太太冷着脸责骂他几句,道:“喝了酒不说安安分分地歇着,一味地偏信房里人的话,还想提剑杀人,越发不成体统了,哪有个当爹的样子?等你爹回来,还不臭骂你一顿!”
贺知砚低着头不说话,老太太斥责了几句,又对江夫人道:“他吃醉了酒行事没分寸,你也别往心里去。”
见江夫人欠身点了点头,老太太缓缓环顾四周,对院里的丫鬟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说出去,但凡外面有一句不中听的话,若是查出来是从谁嘴里漏出去的,立时发卖出去!”
说完,老太太又看了眼将长子踹飞的嫡孙媳,稀疏的眉头往下压了压,道:“请大夫来给你婆婆看看伤。”
之后,便由崔氏与谢氏一左一右搀着离开了。
姜忆安也搀着江夫人回了月华院。
江夫人的腿被贺世子的靴尖重重踢了一下,虽没有伤筋动骨,走起路来还是疼的。
但她忍着没皱一下眉头,怕家丑传出去,也没有让人请大夫,只是对姜忆安道:“不妨事,歇一晚就好了,不早了,你与晋远回房去吧,不用担心我。”
婆母是个有委屈要忍着,有泪都往肚里咽的人,这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姜忆安也没说什么。
院里有照顾婆母的丫鬟嬷嬷,夏荷是个细心的,这里也用不着她伺候,于是她便打算与贺晋远一起回静思院。
只是出了院子,她习惯性要去牵起他的手,贺晋远却突然将手负了起来,温声对她道:“娘子,我坐步辇回去吧。”
姜忆安眨眨眼睛看着他,他神色淡淡的,不见什么情绪,仿佛忘记了她以前说过,要牵着他的手走路回去的事。
她眉头微微一皱,执意要去牵他的手:“从这里回我们的院子又不远,一会儿就走回去了,夫君何必要乘步辇?我们一起”
话未说完,她便已捉住了他的手,只是刚碰到他的掌心,他苍白瘦削的手掌便像被刺到似的,明显瑟缩了一下。
姜忆安一愣,急忙翻过他的手心来看。
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亘在苍白的掌心中,湿漉漉的血迹还没干涸,在他掌心中蜿蜒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作者有话说:~~~《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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