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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重围
张武得了战马,正如猛虎添翼,舞动方天画戟和贝斯图尔往外就冲,由于刚才坠马耽误了一会儿的时间,敌人在前面又竖起了一排盾牌阵,张武的战马因为前次跌倒,前腿受了伤,张武觉得它这次可能跳不起来,所以扯了一下马的缰绳,打算让它停下,但是这匹马就像疯了一样硬生生地冲了过去,躲开两支树在盾牌上的长枪,用自己的胸脯硬生生的把那面盾牌给撞散了架,盾牌后的士兵也被震得口吐鲜血一下子飞出了老远,贝斯图尔也趁机从被撞开的缺口中跟了进来。
联军的士兵们一看张武二人冲过了盾牌阵,各执兵刃冲了上来,张武挥动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左劈右挡,如入无人之境,杀开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冲破了敌人的层层封锁,张武和贝斯图尔两个人并没有立即停下,生怕敌人的追兵赶到,一直跑出去大概有十多里地,张武的战马忽然前蹄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张武没防备,一下子被扔到了马下,贝斯图尔急忙带住了战马,跳下马把张武扶起来!
张武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马,已经站不起来了,两条前腿上各有一条血痕,胸口因为刚才撞盾牌时也受了很重的伤,不断的渗出血来,马嘴里已经吐出了白沫!马不停蹄的拼杀了一夜,这匹马连伤带累,已经支持不住了。
看着自己的马口吐白沫喘息着,张武心如针扎,是它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自己突围成功啊!
贝斯图尔拍拍张武的肩膀,“元帅,你上我的马吧!”
“不行!”张武摇了摇头:“你看看你那匹马,也已经累得浑身是汗,四腿直打颤了,它驼着你自己都费劲,别提再加上我这一百多斤了!”
“不,元帅,我是说你自己走,我给你断后!”贝斯图尔一脸的绝然!
张武摇摇头:“别开玩笑了,你快走吧,我的马不行了,那是我命该绝,我给你断后!”
“不……”贝斯图尔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队轻骑兵赶了上来,大概有百十人,张武二人紧张地拿起兵器,紧紧盯着来人!
“你快走,否则来不及了!”张武着急的推了一下贝斯图尔!
贝斯图尔苦笑着摇摇头:“我的元帅,已经来不及啦,你瞅瞅我的马!”
“……”张武回头一看,也苦笑起来,原来贝斯图尔的战马也实在太累了,卧在地上肌肉不断的打颤,显然不能再跑了!
“也罢!”张武洒脱的一笑:“看来你我兄弟今天要都折在这儿了!”
“元帅!”贝斯图尔一脸悲壮的捂着胸口说道:“能跟您死在一起,我贝斯图尔荣幸,这辈子我佩服的人不多,您首当其冲,跟着您干,我就没后悔过!”
“好兄弟!”张武一把揽住小贝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方天画戟,贝斯图尔也抽出了腰刀,两人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追兵!
眼看敌人到了进前,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军官的脸都看得清了,张武握紧方天画戟,正准备上前拼命,忽然远处又是一阵马挂鸾铃,一队骑兵由远而近,极速的奔来,为首的是一个少年将军,十分英俊,胯下一匹火红色高头战马,手握着一杆精钢打造的长枪,正是起义军二军团团长艾雷恩!
艾雷恩也看到了快追上张武二人的骑兵队,大急之下高声喊道:“敌将,休伤我家元帅!”说罢,艾雷恩挂好大枪,左手一把从马鞍上抽出一把硬弓,右手从箭囊里拽出支锥头箭,认扣填弦,奔着敌军队伍里跑的最快的将官射了过去!
“噔棱!”“嗖!”不偏不倚,锥头箭正好穿在那将官的喉咙上,射了个透心凉,连声惨叫都没发出,那个将官便一头栽到了马下,其他士兵都惊呆了,攻势为之一滞,艾雷恩趁势带人上前把张武二人护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贝斯图尔惊喜异常!
“不放心你们呗,回来看看,接应你们一下!看来是没来晚啊!”
“出去的都集合了吗?”张武仍然很冷静的问道。
艾雷恩点点头:“都集合了,集合到三十多里以外的一片树林里。”
“那就好!”张武松了口气!
“元帅,上马走吧!”艾雷恩对一个骑兵挥挥手,那个骑兵明白的翻身下马,爬到了一个同伴的马背上!
“走!”张武附下身子,怜惜的摸了摸自己那匹死马的马头,叹口气,翻身爬上了手下让出的战马马背,贝斯图尔也换了一匹马,众人打马而去,只剩下艾雷恩冷冷的站在原地,一手挽弓,一手执箭!
“上!”追兵的副将看到只剩下了艾雷恩一个人,咬咬牙大喝一声。
“嗖!”小艾抬手一箭,正扎在他张开的嘴里,长箭贯颅而出,从后脑勺透出个箭头!
“哪个敢追,这就是榜样!”艾雷恩回手又摸出两支长箭,调转马头去追赶队伍了,追兵们呆呆的目送着他离去,半天没人敢乱动!
珍妮带着几个亲卫兵,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城堡,早已经等在门口的马夫快步走上前,接过了珍妮战马的缰绳,珍妮下马,对身后的亲兵摆了摆手,独自一人往城堡的主室走去,亲兵们把战马牵到马棚,然后自行回了卧房!
珍妮走到城堡主室,四五个女仆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站在门口迎接,珍妮回头看看这庞大的城堡,再看看这些下人的恭敬,不由得自己叹了口气,“自己因为剿灭起义军立了一份压根不想得到的大功,从而得到了女王陛下的这些封赏,但是自己的张武大哥呢?他现在身在何处?据罗多克人说他们找到了一具马尸,经确认是张武的战马,马都死了,只怕张武大哥也凶多吉少了吧!”
几个女仆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叹什么气,只是把头低的更深了!
“进来一个人帮我脱下甲胄,其他人去烧些热水,我要好好洗个澡!”珍妮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这些女仆,淡淡的命令道!
“是,小姐!”所有的女仆都躬身答应,其中一个跟珍妮进了屋,剩下的几个急忙去打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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