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也没事。”
*
唇舌被侵入的时候,陆昭的第一感觉是:
疼。
他上过生理课,也在医院里接受过关于生理知识的科普。所有的科普里都提过,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会成倍地增长。
他有心理准备,却仍然被江云渊掐着他腰的力气疼得挣扎。
“轻点……”他轻声喘,“你他妈……”
没说出口的两个字被自动消音,江云渊碰了碰他的脸,然後捏着他的脸蛋,更深地用吻占有他。
渐渐地,陆昭感受不到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内逐渐蔓延的丶陌生而让他颤栗的渴求。
不同于婚礼上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江云渊丝毫没有留情。
陆昭被他按着腰,死死地禁锢在他的身下。江云渊的另一只手扣在他後颈,迫使他擡起头,他眼睛里都是眼泪,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对方琥珀色的眼睛。
江云渊还是很冷静。
冷静得不像个易感期的alpha。
如果不是之後的吻带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狠戾,陆昭几乎要産生一种错觉,那就是易感期的alpha并没有传说中的那麽可怕,他和江云渊之间的匹配度也并没有那麽高。
而事实是,他被撬开唇齿的刹那,就成了一只被撬开了的蚌。
他仰着脸,被动地接受着唇舌间的侵占,从喉口发出破碎的呜咽。
江云渊始终没有让他有过太多的喘息,被放开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失了神。
江云渊将他翻过身,手指触上他的後颈。
下一刻,陆昭的手指就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椅垫。
alpha的信息素被强硬地注入他的腺体,在某个瞬间,陆昭眼前一阵白光,几乎有了灵魂也被标记的感觉。
毫无预兆。
江云渊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
陆昭瞪大了双眼,有些无力地挣动了一下,却依旧没能阻止alph息素的注入,在某个瞬间,陆昭眼前一阵白光,几乎有了灵魂也被标记的感觉。
他终于産生了本能的恐慌。
释放信号,亲吻,临时标记。
都是上过生理课的人,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什麽事的前置。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就,是他引诱江云渊。
他引诱了他合法的,能够对他做任何事的alpha。
他终于开始挣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但是无济于事。与此同时,他能感受到自己某个地方传出的丶异常强烈的空虚感。
渴望,他渴望身上的这个alpha。
他低估了他和江云渊之间的匹配度,低估了S级alpha的易感期。
江云渊开始解扣子的时候,陆昭闭上了眼睛。他浑身发抖,却不再挣扎,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後果也只能由他自己承受。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空气里细微的声音停了下来。
陆昭的後颈被扣住,把他抱起来的力道强硬,最後拦住他後脑没有让他撞上身後的靠垫的动作却很温柔。
陆昭有些混沌地擡起眼,看到了alpha眼底的狠戾。
空气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两个人剧烈的喘息。这实在是有些神奇,陆昭想。
他还没有见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alpha。
这个念头抽离得当事人仿佛不是他自己,但是在那个瞬间,陆昭又的的确确只有这一个念头。
事实证明,江云渊不仅只是能保持冷静。
他看着陆昭,声音里是饱含情欲的沙哑:“傅文慎刚刚和你说了什麽?”
话音落下,陆昭的眼睫颤了颤。
少顷,他别开了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