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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下了车,江云渊走在他身旁,过了一会儿,他说:“不怎麽抽,偶尔。”
陆昭说:“嗯。”
他说:“到了。”
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陈锦的身影远远地站在门口。听到动静,他很快地走了过来。
*
陆昭对陈锦家是很熟的。
陈锦他爸是军人,对自家儿子严苛,倒是对陆昭很欣赏。他妈妈是个温柔的艺术家,和陆昭的母亲顾云苒关系也很好。
陆昭一进门,穿着旗袍的女人就走了过来,笑着道:
“小昭和云渊来了。”
她侧身让两人进去,就去厨房准备食物。陈锦在旁边跟陆昭咬耳朵:“本来都要睡了,我提了一嘴说你要来,愣是爬起来说要给你做夜宵,你看看你这待遇。”
陆昭老神在在:“阿姨喜欢我,你有意见?”
陈锦悻悻的,小声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儿媳妇儿。”
他说话大大咧咧,和陆昭从小玩到大,嘴上也没个把门。陆昭知道他是无心之言,只是还是忍不住看了江云渊一眼,後者脸色没什麽变化。
于是陆昭溢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
他说:“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哦。”陈锦说,“你跟我来吧。”
他顿了顿:“江总要麽你先在客厅吃点……”
“我跟他一起。”江云渊开了口。
说完这句,他又看向陆昭,放轻了声音:“可以麽?”
空气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陈锦抽了抽嘴角。
陆昭垂了眼。
片刻後,他看向陈锦:“没事,他跟我一起。”
陈锦:。
他麻木地说:“那行,你俩跟我进来吧。”
-
虽说陈锦对刚刚经历的事情很想吐槽,但是他还是知道什麽叫轻重缓急。一进房间,他就迅速地抛开了杂念,径直开了口:
“我先说好,这只是我听说的一个小道消息,你们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江云渊和陆昭对视了一眼,後者平静地道:“应该没有什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没事,你直接说吧。”
“也是。”陈锦叹了口气。
然後他道:“这也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是医生,正好在你父亲当时病重的那个医院工作,前两天我参加聚会的时候遇到了他。”
他顿了顿:“他跟我说,你父亲临终的时候,一直是傅文慎在照顾。”
陆昭说:“这个我知道。”
这件事,他在白玥那里听说过。
陈锦看着他:“那你知道,其实不是其他人不想见你父亲,只是因为所有人想见他,都被傅文慎拦下了。一直到最後立遗嘱,都只有律师和公证人在里面麽?”
他的话音落下,陆昭的手指动了动。
-
片刻後,陆昭道:“你是怀疑,陆仁康是非自愿立下遗嘱的。”
“我一直在怀疑这件事。”陈锦道,“小昭,你父亲虽然对你一般,但也不是傻子。你和傅文慎连婚都没结,他怎麽可能让傅文慎来当这个陆氏家主。”
“如果他以为我们已经完全标记了呢?”陆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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