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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旗这个直男就不一样了,他就不明白了,顾百隅从小不输球的伟大战绩,怎麽就为了求和要演成这个样子?关键是还要他们所有人陪着一起演!
终于,在顾百隅说自己还是不得要领的时候,沈旗锐评:“死装哥。”
彭丹书听完笑得一口水喷出来。
小竹和顾酿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哈哈笑个不停。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郁雾,每个人都曾是顾百隅台球桌上的手下败将,想求饶还被杀了个片甲不留。此刻看着顾百隅为了讨好吃瘪,心里爽的要死。
整个台球厅充斥着欢乐的气氛。
只有郁雾,不明白大家为什麽笑,甚至没听清沈旗的话,“他说的什麽?”
“strong哥。”顾百隅面不红地解释,“就是我很强壮的意思。”
“那他们为什麽笑?”
顾百隅嘴巴毒得要死:“他们发癫。”
郁雾心里还是有点受挫,有一种被排在外的孤独感。
但是顾百隅下一句又说:“以後你和我们呆久了就了解了,他们经常这样。”
郁雾头顶上的乌云因为这一句话消散,甚至还出了太阳。
闹了这麽一通,顾百隅请郁雾手把手教自己,不然实在学不会。
郁雾站在了顾百隅身後,前胸贴着对方的後背,热度隔着衣衫穿进身体。左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对方左手上,右手调整对方握杆的方式。
顾百隅听到郁雾疑惑地小声嘟囔:“上次在台球厅的姿势明明很标准,是忘记了吗……”
顾百隅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然後一脸认真地听着郁雾的教学,手指也很放松,任凭郁雾摆放。
他侧过头,呼吸擦过对方的脸颊,虚心请教:“是这样吗?小郁老师。”
“……是的。”郁雾回答,“现在很标准了。”
手把手教学,效果的确拔群,顾百隅很快就“学会了”,并且在郁雾的鼓励下挥杆,只可惜打滑了,白球都没怎麽动。
“啊,看来靠我自己还是不行。”
“没关系,新手一开始都这样。”郁雾说。
他心里还在想,难怪要辞退之前那个台球教练,顾百隅根本什麽也没学到。
沈旗在旁边,对着顾百隅阴阳怪气一通输出,“看来~我靠自己~还是不行~”
小竹憋够了笑,提议道:“就这麽打多没意思啊,我们分组比赛怎麽样?”
“我同意!”沈旗到第一个举手。
通过猜拳和筹钱的方式,郁雾丶彭丹书丶顾酿云一组,顾百隅丶小竹丶沈旗一组。对垒阵容分别是:
彭丹书VS沈旗
顾酿云VS小竹
郁雾VS顾百隅
考虑道顾百隅是个新手,郁雾贴心地提出规则简单一点:“我们将号分为单双数,只要击落就行,不计算分数……”
顾百隅对于这套规则是熟悉的,此刻注意力落在了郁雾的脸上——郁雾讲述擅长领域的时候眼神都在发亮,自信丶侃侃而谈,再加上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很吸引人的目光。
原来对方的头发不是纯黑,还是有一点偏棕的,跟沈旗和彭丹书差不多。
“号的大小丶颜色都没有顺序,母球入袋丶球离开台面丶接触後未碰库边丶打到对方求……等等犯规的话,对方获得自由球机会。”
眼睛是……桃花眼?睫毛好长……
嘴巴的唇色红红的,那样的环境下居然没有气血不足。
“最後哪个队伍先将黑球8打入袋,就算赢。”郁雾说完,看向顾百隅:“我说明白了吗?你听懂了吗?”
“嗯?”顾百隅回神,点头,“当然。”
顾酿云一脸看好戏地问:“顾百隅的菜鸟技术都不算个人,对你们是不是不公平啊?”
小竹本身是个胜负欲很强的人,听出好友的挑衅,一步踩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哼哼笑道:“我们有秘密武器啊。”
顾酿云眉头一挑,笑着揽住郁雾的肩膀,“我们这位,靠业馀就能击败不少专业的人哦。”
“那就拭目以待。”小竹说。
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局,沈旗赢了彭丹书。
第二局,顾酿云赢了小竹。
比分走向了1:1,胜负皆在最後一局。
顾百隅严格贯彻了自己的菜鸟人设,不是犯规就是一个球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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