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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探小心翼地扶着织月,跟着老伯向走廊深处走去。他的身影几乎将织月完全笼罩,两人靠得很近,姿态亲密。
服部平次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股无名火无处泄。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刺猬般的短,然后猛地将手重重盖在旁边柯南的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声音幽幽的,带着浓浓的怨念和不平衡:
“喂,工藤!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把姐姐带走了?!平常不是我一靠近她,你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暴跳如雷吗?怎么换了他,你就哑火了?!”他实在无法理解柯南这突如其来的“大度”。
柯南面无表情地拍开服部平次蹂躏他头的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白光,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你太天真”的语气凉凉地回道:
“你跟他不一样。”
“哈?!”服部平次被这没头没尾的话气笑了,追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他不也是个对姐姐图谋不轨的臭小子吗?!”
柯南抬起头,用那双属于工藤新一的、洞察人心的湛蓝色眼眸,平静地直视着服部平次,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你是我兄弟,但他不是。”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印章,瞬间将服部平次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哑口无言。
兄弟?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服部平次的心头——有点被认可的暖意,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憋屈和不平!
合着当你的兄弟,就是这待遇?!
那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这兄弟情能退货吗?!
服部平次看着柯南那张冷静的小脸,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憋得他脸更黑了。
他愤愤地瞪了柯南一眼,又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白马探消失的走廊方向,最终只能郁闷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上。
而柯南,在服部平次看不到的角度,小拳头再次悄悄攥紧。
他当然不爽!但是……他答应过织月,不会在她和其他“朋友”在一起时无理取闹、横加干涉。
来到休息室,白马探将织月扶到床边躺下。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红棕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关切。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说完,他便在床沿坐了下来。
织月之前在船上靠着服部平次睡了一觉,此刻晕船的不适感虽已消退大半,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侧躺着,目光落在床边少年那张高贵俊雅、无可挑剔的侧脸上。他坐姿挺拔,带着英伦贵族特有的矜持,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他这副禁欲又克制的模样,织月心底那点恶作剧般的心思又悄悄活络起来。
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往里挪了挪,让出半边空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诱惑:“阿探,这样坐着多累。躺下来陪我一起吧,我们说说话。”
“……好。”白马探几乎没有犹豫,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顺从地在织月身边躺了下来,与她面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却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织月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脸颊上迅蔓延开来的绯红,一直染到耳根。
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几分。温软的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自然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埋进他带着淡淡香水气息的胸膛。
几乎是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绷紧,心跳声隔着胸腔清晰地传递到她耳畔,强劲而紊乱。
“阿探……”织月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手指却坏心眼地在他腰后轻轻画着圈。
“几月未见,你好像……都不是特别想我呢。身体这么僵硬,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喜欢的女孩子了?”
她抬起头,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带着审视和一丝“质问”的意味。
“没有!”白马探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急切,他下意识地收紧环在她背后的手臂。
“织月,我誓!绝对没有别人!”他红棕色的眼眸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份急切和真诚,与他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织月被他这难得的、近乎笨拙的认真模样逗笑了。她仰起脸,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微微撑起身体,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吐息,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了他敏感的喉结上。
“唔……”白马探的呼吸瞬间一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红棕色的眼眸深处,那一直被他强行按捺的晦涩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燃烧起来,瞬间燎原。
织月恍若未觉他身体的剧烈变化和眸中翻涌的暗潮,轻柔的吻继续上移,带着试探和撩拨,落在了他线条优美的下颌。
白马探脑中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翻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怀中柔软的身躯牢牢压在了身下。
他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无比炽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下一秒,他生涩而急切的吻便如同骤雨般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笨拙地印上她的额头、眼睑、脸颊……最终,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有些莽撞,带着少年人初尝情欲的慌乱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织月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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