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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射在哪里?”】
于楠的小腹和喉管都因穆博延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在那一阵强烈呕吐的欲望下浑身打颤,却将嘴里的阴茎裹挟得更紧。
他不是没想过穆博延会掰开他的腿操他的穴,他当然觉得怕,然而更让他无措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这种幻想。
他被掐着下颚固定住了头,这意味着穆博延不允许他移动上半身,他不知道怎样能做到在这种空间有限的情况下蹬掉裤子,试了好几次都找不到诀窍,顿时急得眼睛都红了。
“你当我在和你闹着玩?”穆博延眼里还涵盖着被挑拨起的浓厚欲望,但却透出了一丝冷意,“再给你一分钟,做不到就出去罚站。”
“呜……”于楠知道穆博延真的会让他滚下车,连忙抖着手向下扯拽裤缝,湿溻溻的后穴已经将臀缝糊作一团,随着膝盖的挪动带起细微黏腻的水声。
像是因自己的淫乱而感到不堪,他掩耳盗铃似的前后小幅度摇晃起头,想用唇齿间更大的声响来掩盖自己已经湿透了的事实,嘴唇次次贴到穆博延阴囊上,呼吸不畅让他整张潮红的脸上更是迷蒙。
“舔别人阴茎也会湿成这样?”穆博延垂眸看他,呼吸有些乱了。于楠对技巧掌握得很快,已经知道怎么一边吞吐他的阴茎一边收缩喉咙来加大刺激。他一改刚才狂风暴雨式地抽插,放慢了进出的节奏,像是要对方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被侵犯口腔的过程。他看着不断有液体从男孩儿唇边被挤出,在肉棒插回时又会多少带一点重新捅进去,戏谑道:“自己说说,是不是一只发情的小骚狗?”
“……唔嗯……唔、唔……”于楠心脏剧烈跳个不停,他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头。他当然知道“骚”不是什么好词汇,但他并未觉得遭到了羞辱,反而连模糊到完全分辨不清的回应也吟出了绵软情话的调调,仿佛只要面对的是穆博延,他完全能够接受任何字眼被安放在身上。
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穆博延的气息与温度,这让他身体里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可以骚,可以放浪,也可以低贱。他的这一面只会在特定一个人面前展现,是穆博延教导他变成这个样子,而这样的他只属于对方。他想通这些事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似乎早在先前就在他脑子中留了影,只不过现在轮廓才完全清晰。
“好乖。我看看,嗯……已经脱掉了。”穆博延伸手在他臀尖上捏了一把,安抚道:“但先前说的惩罚还是要有的,我知道你表现的很好,所以不会让你太难过,接下来忍一忍好吗?”
他边说边将阴茎往外拔,但没完全抽离,而是抵着喉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摩擦。他像是给了于楠一个中场休息的时间,可偏偏又不愿让对方太轻松,逗弄着让喉咙间或地绞弄龟头。
穆博延的声音太温和了,很容易让人建不起心理设防。于楠含糊地吞下呻吟,一边抽神去想即将到来的惩罚会是什么,一边不忘探出红艳的舌尖在肉柱上打转,在注意到穆博延额边攀附的薄汗时,他心动到翘高屁股去贴对方温热的掌心,呼吸浓重得和做深喉时没什么两样。
男人并未顺势揉捏他的臀瓣,反而将手挪了开来。得不到触碰的于楠有些失望,他含着水雾的眼睛试图往上看,还没看清对方此时的表情,突然感到臀缝间扫过一缕凉风,让他立即瑟缩着打了个寒颤。
“唔!?”
他下沉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间发出一声惊喘。那道风吹到他紧闭的穴口,又调转方向贴着他的会阴扫过他淌水的性器,他恍惚间觉得正身处于户外的露天场所,一种怪异的酥麻顺着脊椎游走于后背,短短时间就让他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慢半拍地猜到是后排的空调被开启了,出风口整好对着他的下身,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痒得直想躲开,只好拼命绷紧了腿部的肌肉,硬生生将想要逃跑的念头吞进肚子里。
穆博延很体贴地将温度调高了些,随后从椅背后拿出了密封好的塑料袋,为里面装着的工具做消毒。于楠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想着可能是阴囊上的脉冲仪,又或者是某种肛塞。直到穆博延丢掉棉签,用那个小巧冰冷的器械亲昵地摩挲他滚烫的脸颊,他才看清那是一个医用的扩张器。
楠不懂穆博延对“不会太难过”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光是想象风侵犯进穴道他就有了开口求饶的意向。他哆嗦着吮吸穆博延的龟头,吞咽下马眼处渗出的清液,那种讨好的模样像是希望能够博取对方一点心软。穆博延清晰地感受着肉茎上传递来的一波波快感,低声一笑:“现在学会向我撒娇了?不想要这个可不行,还是说比起在车里晾穴你更想去吹室外的风?”
于楠面上一臊,连忙伸手去接扩张器。看不见身后的情状,他只能摸索着将长柄往穴里插,冰凉的金属质地让湿热的甬道止不住地微抽,连带着前面没了遮挡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跟着晃动,他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了,冷热交织的矛盾感让他鼻息急促,泛红的穴眼在蠕动下往外流淌出一缕汁水。
穆博延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插到底了吗?”
于楠摇了摇屁股。
“一边往里推一边把底端的旋钮转开。别想着投机取巧,我知道你的限度,结束后我会检查。”
特意的叮嘱令于楠紧张地不断咽口水,刚将后穴撑开一道缝,凉风立即钻着空冲进甬道,带着一股温柔的力直接打在壁内敏感点上。凹凸不平的媚肉顿时颤抖起来,他忍不住哼哼两声,麻痒的感觉更甚,却迟迟得不到缓解,反而随着张开的入口更大而饱受折磨,似是会被这力道吹伤一样,穴内惊慌失措地分泌出淫液来保护自己,清亮的水渍很快裹满了金属物,在幽窄痉挛的肉壁下挤出丝丝透明的粘液。
“呜……嗯嗯、唔……”
没等他做到位,口中含着的阴茎忽然往里挺入。搭在发顶的那只手也改成拽住他的发尾,似乎是因为屁股上的异样让他格外敏感,他竟然在喉咙被不断肏弄下生出了一点诡异的快感,不由自主跟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收缩着后穴,上下都被侵占的恐惧让他浑身乱颤,若是现在站在他的后方,能清晰看见水液潺潺从会阴流向阴囊的全过程,那里早就缀满了水珠,滴滴嗒嗒地坠到他的膝盖间,将牛皮纸袋装点上越来越宽的深痕。
滚烫的穴洞被风吹得覆上了凉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探入抚摸。于楠下意识高翘起臀,他怀念着穆博延拍打他的那种感觉,有些迫切地含着哭腔发出请求,然而穆博延并未搭理他的呜咽,自顾自地把那张小嘴肏得口水乱溅,发狠地插他的喉咙,摩擦他敏感的上颚黏膜,又骤然将他上抬的腰往下一压。
避开了先前的拐弯抹角,空调的风直来直往地冲刷进穴道,比之前来势更加迅速。于楠顿时跪不住了,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到深处的腔口被风流扫到,身体受不了地往上窜,可腰上那只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硬生生承受着体内涌起的细密酸麻,好像有什么小虫子在那道隐秘的缝隙上来回爬动,为他提供越攒越多的奇痒难忍。
“呜嗯……呜、嗯嗯!”他大脑渐渐空白,似乎除了麻痹自己他什么都做不了,紧绷的穴肉开始缩紧绞动,越来越多的水渍顺着细小的孔眼往外飙出,被扩张器撑着的甬道成了某种容器,大量的热液冲刷起内壁,像是打开了奇怪的阀门一样流个不停,很快弄得大腿一片濡湿。
听见Omega的叫声逐渐变得嘶哑哀弱,穆博延眉间渐渐被一抹戾色所覆盖,骤然发力地挺动起腰,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到下巴,瞳孔因兴奋而微微发颤,这种完全操纵着对方的感觉让他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越来越多的舒爽积蓄着在下身沉淀下来。
于楠感觉自己像是要失禁了似的,这让他畏惧不已,他像是失去意识进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四肢都沉得抬不起来,嘴角绷得似是要裂开,过度亢奋的身体却排解了他喉咙里的痛感。他混乱中向下攥紧了自己的性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后穴什么时候高潮的,更多的液体随着他抽搐不停的身体一下下涌淌出来,粘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敏感到了这个地步,这让他从里到外一阵发烧,喉间吞咽的次数也随着越来越频繁。
穆博延在这种刺激下射精感越来越强烈,被不停吮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下腹也因粗重的喘息而收缩着。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掐着于楠的脖子哑着嗓子问:“想要我射在哪里?”
性感吸气的声音传到了于楠耳中,他的双腿都要跪到失去知觉,眼神迷离地将膨胀跳动的肉棒往深处吞,用动作给了穆博延回答。穆博延摸了摸他汗湿的侧脸,下颚线紧绷成冷硬的弧度,顺着他的意在湿软紧致的口穴里肏了百十下。
怕对方被呛到,他在射精时将性器往外拔出了一截,但于楠还是被向外抽离的摩擦感带得一阵瑟缩,更多白浊的精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衣服里。穆博延扶着半软的阴茎,将上面残留的液体蹭在男生潮红的脸颊上,他看着于楠半张着嘴,埋在精液中的舌尖无意识地向上卷缩,想要将东西拦住不往外漏似的,突然将他自缚着的小肉棍碾在了脚下。
“哈啊……先生、咿啊啊——”于楠还没回过神,高昂地发出一声尖叫,痛得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强忍了那么久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种暴力行为,几乎是被踩了一下就泄了出来,腰背向上绷成直直的一条线,又倏然失力地瘫软在男人腿上。
“别咽。”穆博延抬起他的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嘴张大些,让我看看你接住了多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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