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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狗的。”】
穆博延的话无比清晰地落入于楠耳中,刚刚压下的恐惧又克制不住地窜上来些许,刺激得他脚背都不受控制地崩成了一道直线。
大脑在战栗下被麻痹了思考能力,迟钝得分析不出“流产”一词的含义,感官倒似瞬间被激化到最敏锐的状态,前端精巧的肉茎早就亢奋到极点,却在交媾前受尽折磨而无法彻底勃起,只可怜地随着一次次肏弄半硬地在男人手中蹭动,沿着铃口往下滴落透明或半透明的浑浊液体。
“什、什……唔、啊嗯……嗯……”他茫然地勾紧了手指,想要用声音表达出自己的疑惑,但在迷糊的意识聚成一团之前,就会被体内的性器顶得支离破碎。
鼻翼间挥散不去的水腥味冲得他神志发晕,其中不光有两人相混的体液气味,还夹杂了Alpha信息素的压抑,每次呼吸都会不留余地填满他的鼻腔,致使身体像随之跌入了不可窥视的海底,浮浮沉沉的气泡被汹涌的快感推至水面,又在激烈的顶撞中噼啪破了壳,孕育出几欲窒息的浓浓水汽。
好一会儿,于楠总算消化完了那简短的一句话。
他顾不上用手稳住颠簸中的身体,仓促地捂住肚子,一瞬真起了即将在这种粗鲁性爱中失去孩子的错觉。
乱如麻的思绪已经分不清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他,莫名的委屈令他瘪住了嘴唇,屁股也因躲避的动作向后挺撅,可刚抬起一段短窄的距离,就被腰上那双手重重地重新向下按去,伴随持续冲刷的淫水“噗嗤”一声贯了个透。
他的逃离让阴茎插入的角度产生了变化,生殖腔被龟头狠狠撞上,连带指节都紊乱地抽了两下,顿时分不出精力再去关注其他事来。
“哈啊……痛。嗯受不住……痛……”
“哪里受不住,这不是都吃下了么。”穆博延惩罚似的继续往那紧闭的腔口上磨,碾着蠕动的肉壁持续摩擦,“痛为什么下面这么湿?明明都爽得喷水了,一被插就响个不停……告诉我,含着鸡巴的小婊子还想躲哪里去?”
“没有,没……不躲。”太过强烈的鼓胀滚雪球一样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限度,逼得于楠无法克制地溢出接连哀弱的哭音,蔓开的震感却顺着脆弱的入口传达到腔体内部,带起阵阵山崩地裂般浩壮的酸麻。
他将挪换姿势的举措堪堪忍下,只无助地垂着腿,纤软的腰肢因痛苦绷得笔直,可后穴得了欢一样一下下难以自制地绞缩,将暴戾的凶器咬得严严实实,像张热情的、想要从中榨出精水的小嘴。
穆博延身上也出了层汗,他垂眸吻去于楠下巴上悬的泪珠,又贴上对方半张的唇,含着那下意识探出的舌尖嘬了一下,“小楠的屁股好骚,里面抽动得好厉害呢。自己摸摸小穴是不是被爸爸操松了?”
连同感官也被对方牢牢牵制了般,随着言语的引导,于楠清楚地听到了身下黏腻的水声。
他嘴唇哆嗦个不停,兴奋到像是快要高潮了似的,在接收到命令时身体就自发做出了反应,指尖划过腰侧探入股沟,触到了被打出沫的黏汁,又被那根青筋盘结的性器烫得瑟缩起来。
“摸到了什么?”穆博延动作放缓下来,给他匀去了片刻供思考的闲暇。
“嗯……摸到了爸爸的……阴茎。”这种中道降下的温存反而让于楠手脚都失了劲,整个人软进穆博延怀里,望着男人下颚的线条,边摸自己穴口边不讲理地嘟哝:“在小狗的身体里,就是小狗的了。”
穆博延一瞬即逝的笑意里带了点愉悦,在他额头上似有若无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轻柔得像是海上风暴到来前划分出的界线,以一朵和煦的白云迷惑青涩的舵手仰望前航,而在背后虎视眈眈的他仿佛隐忍达到了极限,沉着眸子把自己的性器整根拔了出去——然后在于楠轻颤时凶狠地捅入,不作任何停顿地耸胯肏干起来。
他甚至没有用上什么技巧,只是最原始地对着穴心捣入抽出,就足以将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肉道插得不住抽搦。
“啊啊!啊、啊呃……呃……呜、主人……啊啊啊……舒服、疼……嗯太快了、太快……慢点啊啊慢一点、呜好厉害、啊!哈嗯……要去了,要……咿——”
于楠失声叫着,没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抽噎中用后穴喷了出来,沿着拔出只留半截龟头的阴茎往外泄出细长的奶白色浊液。
“有这么爽吗?”穆博延被他失控般疯狂抽搐的肠道夹得头皮发麻,他蹭了蹭于楠鼻尖作为安抚,声音不太稳,下身仍毫不停顿地提胯往穴里猛肏,一面用龟头不断戳动捣弄着最深处的软肉,一面引回不过神的Omega自己用手指戳摁被撑到平整的穴口,沾着润滑扣弄起附近的敏感神经。
拍打出白沫的黏腻性液在空气中牵扯出几缕或直或弯的丝线,又会在接连沉闷的顶撞声中被挤成晶亮的碎光。于楠“呜呜”着说不出话,被干得陷入了持续潮吹的状态,半软的肉茎也一抖一抖地扫在粗粝的布料上,可怎样都射不出来,像是被用无形的东西堵住了马眼。
他近乎崩溃地发出饱含湿意的求饶,却只能被捞着落了手印的腰肢,维持只知道吮吸性具的下流姿势,向主宰他的人展示淫态。
他也分不清在这场高潮里迷失了多长时间,当穴口那圈肉在强力的侵犯中变得有所松动,后方肆虐的性器终于停下了粗暴的行为,改为小幅的戳顶。
而这样带出的瘙痒,往往比直白的进出更为难以忍受。
体内翻滚的情潮丝毫没有因为穆博延减弱的动作缓和分毫,反倒是食髓知味地上涨了几分,让他眼前都一阵阵地晕眩,一时分不清接纳的到底是快感、窒息还是疼痛。
男人的本意也不是让他区分三者的不同,当他在漫长的摩擦中恢复了细微的知觉,却突然感到对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开始用力,硬生生将他的指节往穴里嵌入了半根。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于楠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吃……不下的……”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他的脸红得吓人,在极端的、濒临被撕裂的恐惧中摇着头哭叫,蜷起的指尖却被下方的Alpha硬生生重新掰直,将被撑得发白的肉洞拉开了一道细缝,不管不顾地继续拓展着。
他不知道穆博延到底要做什么,又好像潜意识隐隐猜到了。等一根手指贴着绷紧的肉壁插进来后,他连哭声都发不出来,那种被从高处抛入海底的森冷和晕眩瞬间剥夺了他的全部感官,令他僵硬得像是已经死去,可身体里的性器仍在毫不停歇地给他带去淬了毒的酸麻,调动他的情欲、让他的后穴在放松警惕时被扯开更大。
“怎么会吃不下。既然都是小狗的,那小狗也该把它全部含进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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