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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玻璃房里黑压压一片,丛生的绿植成了天然屏障,屋顶皑皑的雪在源源不断透出的暖意下化了不少。明明是热闹的夜晚,大城市里霓虹灯没有照拂过来,整个园区僻静得像陷入了沉睡,只有凝出的水渍滴滴嗒嗒顺着房檐往下流淌。
鸢尾丛前,只穿了一身旗袍的Omega正趴在男人腿间,嘴里含着对方的阴茎,正吃力地吞吐。明明是伺候人的一方,他嗓子里却时不时溢出细碎的哼叫,似乎很享受。等男人如他所愿地顶深了些,他又发出连串的咳嗽,听得上方那双眼眸一暗,呼吸都泄露出几分沉重来。
“乖宝。”穆博延揉他后脑勺的发,溢出的前液混合着于楠的口水,在另一具湿热的口腔里兜不住,顺着尚未被吃入的半截柱身沾湿了下方的硬毛。他钟情于楠被欺负时浑身发抖的样子,手指顺势滑入立领在后颈处安抚地捏了捏,掌心却牢牢向前,将那张脸不容退拒地往自己胯下压。
喉口直接被捅开,龟头抵着脆弱的腔壁一路往前插入,将于楠的脖颈都微微撑起出了形状。
生理性的吞咽让他一时难以适应,眼眶里立即填满了晶莹的亮色,整张脸狼狈变形得像只落水的花猫。他听见穆博延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见他难受难免心软,便体贴地握着阴茎朝外退了一段距离。
濒临窒息的感觉消退少许,于楠这才察觉到自己心跳有多么剧烈,像是身体在为缺氧已久发出警告,导致他眼前都一阵阵发黑晕眩。可还没等喘上一口气,那只手重新按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挺胯将抽出的性器肏进比刚才还要深的地方,随即边在紧窄的喉管内抽插起来,边揉着他的耳尖轻声道:“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
“嗯!嗯……嗯……”于楠耳边嗡嗡地响,被接连顶得眼眶通红,越积越多的泪流满了整张泛白透红的脸蛋。体内的跳蛋还是初始档,用于挑起情欲无非是最佳选项,然而在已经濡湿一片的甬道只能劳而无功。
呼吸间全是熟悉的腥膻味道,混着全无收敛的海水潮气,被裙片遮住的臀肉也随身体的被动而摇摇晃晃。甩动间性器无意被杂乱的草刃擦过马眼,冰凉又怪异的触感立刻让于楠颤着眼睫闷哼一声,突然距离的景色被照亮,穆博延空闲的那只手打开了手机自带的电筒。
于楠先是因为突然亮起的灯光吓得一抖,像是被扒下了最后一层防护罩。眼前的景物都被盎然而上的泪水模糊了,然而所有的注意力只分散了一瞬,就被强行集中在正被玩弄的器官上。酸而麻的痒意在神经末梢四处跳开,顺着尾骨上窜小腹传遍全身,自顾不暇的情况下嘴里那根肉具却变得更凶,黏腻的水声听得他足尖都无意识地用力往上翘了起来。
“很漂亮,我很喜欢这份礼物。”穆博延低下头,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他闷闷地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满是情欲浸染后的哑,“我好像越来越没有办法抵抗你的勾引了,真是难办……”
“记得上次你穿这件衣服的模样吗?就算你没有穿上它过来,往后也有一天我会替你亲手打扮好,然后将你锁在笼子里——告诉你一件秘密吧,作为你这么乖的奖励。上次看你这么穿,我就想象过该怎么操你了。”
厚重的影子在光线映照下成了蛰伏在男人身后的庞然巨物,于楠像是从深渊里听见了某种不该听的禁语。
他甚至有些发懵,分不清现在导致他小腹抽搐的感觉是尿意还是什么,扶着穆博延大腿的指尖都泛白,后穴在酸涩的快感与视觉的刺激下淫水大股地汩汩外流,带着哭腔的呻吟也梗在了唇齿间,满脑子都回荡着最后听来的那句话。
喉口的骤然收紧让穆博延浑身舒爽,这一下阴茎插到了底,把于楠口腔里溢满的口水都撞了出来。囊袋不断拍打在下巴上,烙出浅浅淫靡的红,他听见男生闷在深处止不住的干呕声,指尖沿着系紧盘扣的衣襟向下划,“小母狗怎么翻白眼了?嗯?”
“呜……”于楠的骨都紧绷着陷入战栗,穆博延的言语就像巨浪不断冲刷他脆弱的意识,让他脊背被烘得发热发麻,脸颊也越来越红,仿佛插个嘴都能轻而易举地昏死过去。
“脸红什么,害羞?下面倒是很诚实,瞧你把草都弄湿了,待会儿喷出来的水怕是会给附近的花都浇一遍。”穆博延目光仍旧温和地注视他,“屁股扭什么,很舒服是吗?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
于楠带着满脸泪痕点头,想要说“是”,却只能发出模模糊糊的哼叫。
他痒得浑身难受,舌头艰难讨好地舔着柱身上盘踞的青筋,穆博延没有制止他的行为,只掐着他的腰撩起垂地的前摆,将他的下身按进草坪,好让那根精神抖擞的性器埋入杂乱的茎叶中,“腰扭快一点。要是能把自己蹭射了,我就放过你上面这张嘴。”
于楠迟钝地消化着这个指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响应。刚刚就有些贪恋那种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他只用阴茎蹭过家具和穆博延的腿,像在这半露天的环境下真的像野狗去蹭树蹭草还是头一次,新奇又禁忌的快乐令他短暂地上瘾,仓促又不着技巧地耸动起胯。
那些草的边沿并不锋利,带着绒绒的肉眼难辨的毛,每动几下就有细长的尖头顶入张缩不断的马眼,又在挤压下折弯了叶片。口腔被另一具搏动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上下夹击的酸痛让于楠浑身发软,呼吸中慢慢都是迷离的哽咽,虽然觉得羞耻,但已经朝外淌清液的阴茎不停色情地弹动。
那儿本身就被穆博延调教得太敏感,许久没被允许射精,稍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直击得头皮发麻。他的整个胯部很快有了种触电的感觉,后穴冒出的淫水也在扭动中越来越多,几乎淌得腿根到膝窝一段都覆满潮湿,靠在屁股上的那截绣了花的后摆也涂了层黏渍。
穆博延欣赏着他放浪的一举一动,指尖碾过乳粒,点在突出的喉结戳了戳,最后怜惜地抹掉那张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液体。见对方反应这么可怜,他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是闻到自己骚味了吗?”
于楠从小声的吟喔里挤出一截单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他隐约想到哪怕穆博延再把跳蛋的震档调高一点,都会让他能快点舒服起来,可是这种埋怨只冒了个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被撑平的嘴角,这让他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动,屁股和腿根都绷紧得险些抽筋。
而他的主人向来不允许他停下,知道他快濒临极限,原本支在腰侧的腿突然横插进来,坚硬的膝盖往他胯间迅速前后一荡。于楠猝不及防,布料再高档对于那个部位也粗糙得多,爆开的酸痛让他流着口水跪都跪不住,上半身软趴在地上不停发抖,呼吸都短暂地暂停了。
“啊、啊啊……呃!慢、唔会破的、啊啊——啊!!”阴茎缓慢地抽离出去,于楠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糟乱的体液糊住了他的嗓子眼,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沉闷又嘶哑。他伸手去抓穆博延的胳膊,还真给他牵住了手,攥着救命稻草一样捏在自己手里,翘着屁股含糊不清地乱叫。
“可以射在我身上。”听到可怜的求饶,穆博延吐出了完全不是回应的话。他的腿还变本加厉地施虐起来,将那根抖瑟的性器抵在折起的旗袍上,龟头都被碾变了形,贴着红布成了涨紫的肉条。
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刷着意识,一波高过一波的疼痛让于楠表情变得扭曲,差点被顶得直接尿出来,嘴里的哭声显得凄厉,微肿的洞眼缩动几下后彻底决堤,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失控地喷洒而出,他仰着头,甚至眼前能看到星点在乱飞,吐着舌尖像是一只小动物般艰难地不停发出甜腻的喘息。
在高潮余韵下抽搐着的身体被一双手抱起,穆博延丝毫不在意衣服被弄脏的事实,轻笑着在他没有闭合的唇上吻了吻,舌头闯入残存着自己味道的口腔舔弄起上颚,双手却按住他的双腿往两边开到最大——然后猛地挺腰,将自己已经勃起到可怕程度的性器捅进了还含着跳蛋的那口穴里。
“啊啊!!主……里面啊啊啊!!”于楠尖叫出声,圆润的球体一路被向里推进,直直卡在了结肠口,震动的频率在紧急收缩的肉道下变得毫无章法,加大刺激着将他抛上更高的浪潮。穆博延抱着他从下往上抽插,吻他的脖子和盘扣散开下的锁骨,许久无人问津的遥控器突然被拨到了最高档上,于楠乍地放大了瞳孔,意识直接被送去了空白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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