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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洲把一枚草环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邀功似的看着他。
“怎么样?我亲手编的。”
“幼稚。”
曲陶打量完跟麻花绳似的指环,很是嫌弃的吐槽,却没摘下来的打算。
席墨洲和他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
“你不喜欢?”
“堂堂帝丰席总,送人草编的戒指,是不是太寒碜了些?”
“放心,等结婚的时候,我肯定送你最好的。”
“自恋狂,谁答应要和你结婚了?”
曲陶白他一眼,看向远处,席墨洲腾出的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和他对视。
“你不和我结婚,打算跟谁结婚?”
“天下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找你?”
指腹轻轻擦过嫣红的唇瓣,席墨洲盯着他,喉结滚动。
“你这张嘴,有时是真不讨喜。”
似是为了验证,这张嘴到底有多不讨喜,席墨洲话落,强势的狠狠亲了上去。
秋风阵阵,带着大片的青草起起伏伏,附近的虫鸣,有节律的响彻在夜色下。
和夜色融入在一起的两具身影,转眼分不清彼此。
“墨墨洲,快停下。”
沙哑迷离的嗓音,席墨洲长吸了口气,强行按下心里的冲动,从他身上下来,并把刚才扑倒的某人,扶坐起来。
“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那边吹会儿风,马上过来。”
看着急匆匆走向迎风处的背影,曲陶边拍打沾在衣裤上的草屑,边小声吐槽。
“这人,怕不是有自虐倾向!”
席墨洲过了片刻回来时,曲陶已经从原地站起来,打量着四周。
“是等急了?还是担心我把你扔在这儿,自已跑了?”
“你跑了,我有啥好担心?我是在找那俩人,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山顶上那么多情侣,属那俩正襟危坐,想看不到都难。
夜色越来越浓,山风也是跟着越来越凉,席墨洲走近了,把人揽进怀里才回话。
“是不是冷了?过去找他们下山?”
“嗯,跟他们打声招呼,咱们先下去,把帐篷的事儿解决了。”
“好,听你的。”
韩枫看到曲陶和席墨洲过来时,从石板上站起来,肉眼可见的开心。
没话硬是找话的感觉,他是真快被活活憋死了。
“陶子,咱们是现在下山吗?”
“嗯,你俩如果没待够的话,可以再待会儿。”
“天凉了,还是一起吧。”
裴泽琛跟着站了起来,瞥到曲陶无名指上的草编指环,走到席墨洲身侧,小声揶揄。
“那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你懂什么,这是情趣。”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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