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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狗仔急了,小跑几步冲到她面前,急刹的时候镜头差点怼她脸上。
叶声笙被他逼停,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面上覆上层怒气。
港城的狗仔没有底线,不管你说了什么,他们都能给你曲解成一场惊天好戏。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回应,安静离开。
可惜前路被人堵住。
“让开。”
海港城的感应门遥遥开启,一道低冷而倦懒的男声传来。
闷热的空气和刺耳的车鸣从门外挤进来,有清脆的脚步声寂寞回响。
叶声笙抬头看过去,男人白t黑裤,利落的短发带着湿意,他步伐很快,空气中飘过身淡淡的薄荷烟味儿。
边澈抿着唇,视线快速在她身上扫一眼,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狗仔,气场有些迫人。
“听不懂普通话吗?你们挡路了。”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动,但有狗仔认出他了,发出小小的惊呼,手机和相机再次端起来,竟然比刚才还要积极。
“边先生,点解会嚟港城,你同叶小姐识唔识架?你地系一起呀?”
叶声笙吸一口气,突然有种更不好的预感。
来不及细想,她心慌地去抓边澈手腕,压低音量:“快走。”
边澈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五指收拢,特别自然地把她的手反扣进掌心,不太高兴地别头瞪过去:“要不要他们道歉?”
“闭嘴。”叶声笙想骂人了。他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要是他们一起被拍,都不知道要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她用力扯边澈的手,脚步很快地往外走,中途狗仔又喊了好几次他们的名字,也没能让两人停下脚步。
直到走到车前,叶声笙才发现两人的手还十指紧扣,赶忙松开,像躲避瘟神似地上了副驾。
边澈绕过车头上驾驶座,在狗仔们的瞩目中系好安全带,方向盘一打,轰油门上路。
港城的夜,灯火辉煌,偶尔有观光游轮开船的鸣笛声。
叶声笙抽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把每个手指缝都擦干净,满脸嫌弃:“我就说你肾虚吧,出这么多汗。”
边澈皮笑肉不笑:“叶声笙,还没卸磨呢,你就准备杀驴了?”
叶声笙比他更不满:“用你假好心?我司机马上就到了。”
这话说得太没良心,边澈越听越气,握着方向盘的五指收紧,手臂上青筋暴起,方向盘上的真皮皮套发出声响。
叶声笙怀疑他要表演现场拔掉方向盘的特技,于是嘲讽道:“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和你的车子都是无辜的,干嘛拿我们撒气。”
边澈不说话,脸上冷得结冰。
两人沉默一程。
一路霓虹映在车窗上,边澈的倒影也映在上面。
往上是鲜明的轮廓和锋利的下颚线,往下是紧绷的手臂和修长的五指,每一个起承转合都浸润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散漫而矜贵。
可惜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长残。
她撑着腮,忽然开口:“你要带我去哪?”
五指握在方向盘上,边澈身上的冷气嗖嗖嗖地往外冒:“我怎么知道?是你把我拽上车的……”
叶声笙想起自己就住在海港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幸好有我,要不然你就被那群狗仔生吞活剥了,拍了照片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大做文章呢?”
那些惊悚的标题已经应激性地出现在她的脑袋里了。
#叶家大小姐报复衰男,港城结新欢#
#京市豪门又见大风浪y名媛和b公子当街拍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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