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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苏悦同袁翘已经坐定,留了左侧的座位给乔子衿,方便看舞台,也方便观察下面。
袁翘抚着雕花楠木桌,又端起茶杯看了看底部——没看出什么名堂,但这茶杯一看就很贵。于是她把茶杯贴到胸口,长叹一声:“我老板飞黄腾达了,还带上了我,我要给她打一辈子的工!”
苏悦轻轻笑了两声,还没说话,就有人从身后轻轻敲了敲袁翘的头,“一辈子?不能这么没出息。”
袁翘回头一看,见是二毛,轻哼一声,“难道你不想给楚老师打一辈子工?”
“不想。”
“为什么?可以进入几辈子都进不来的二楼诶!”
“我想去她家工作。”
“……”袁翘白了她一眼,“你也不比我有出息到哪儿去。”
乔子衿缓步进来,上了二楼她就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但还是装作没听见,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二毛,你来做什么?”
二毛没理她,转而看着乔子衿,道:“楚老师说,她一会儿需要做一次主持拍卖的嘉宾,请您在拍卖环节结束后再去找她。地点,您自己找。”
乔子衿挑眉,呵呵一笑,应了声好。
她们的神识互相挂在彼此身上一缕,找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待二毛离开后,苏悦才点着桌子道:“子衿啊,你真的不会紧张吗?”
乔女士很奇怪,“紧张什么?”
“我坐在这儿都有些……胸闷。咱们左边,司家的两位,身价上亿。咱们右边,辉运的股东之一,更是不用说,更别说楚璐茗背后还是辉运最大的持股人,天啊,你面对楚璐茗,不紧张吗?”
苏悦难得讲了这么多的话,乔子衿笑了一声,道:“苏女士,您手下的艺人这么些年来不说收入多少,八位数九位数还是……”
“闭嘴。”苏悦打断了她,“小心被拍到,明天热搜就是乔子衿亲口承认自己有天价片酬。”
“……”她无奈一笑,坦然道:“不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她的,若是老天爷突然送给了她这么一套资产她可能会昏过去,但现如今,这都是身外之物。
她没什么好紧张的,世事变迁无常,她见过太多大家族,面前这也不过如此,曾经还有一朝太子哭喊着要做她或者林欣然的徒弟呢,那又有什么呢?
红尘界物罢了,十余年后,百余年后,沧海桑田,谁又说的上是什么样呢?
苏悦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好心态。见过楚小姐父母没有,有没有难为你?”
“苏悦,你今晚话很多,情绪很高昂。”
“第一,难得来这种地方,当然要多说点。第二,我喝酒了,想说话。第三,回答我的问题。”
乔子衿靠在椅子上,道:“见过了,他们很喜欢我。”语气中大有几分,“他们不可能不喜欢我”在其中。
苏悦白了她一眼,安静了下来,
*
慈善晚会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就是拍卖,一个节目一场拍卖地顺利进行着,拍品提前都印成册发给了所有人。
乔子衿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不花这个钱了。
毕竟,挣钱不容易。
就这样,进行到了最后一场拍卖,是今晚最为珍贵的东西,乔子衿不记得这玩意儿的名字了,只记得是个玉鼎,似乎是老物件,年代久远成色上乘,十分珍贵。
而这场拍卖的主持人,自然是今天的小寿星,楚璐茗。
这场晚会并没有带上给楚小姐过生日的含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在给楚璐茗撑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今年下半年,楚家对这位宝贝女儿的事业支持力度确实大了不少。
让人感慨。
台侧,楚璐茗正在温习台本和流程,小鼎低语:“我可怜的兄弟啊,就这样,被无知的人类买了。”
楚璐茗心头一动,“它有什么特殊的吗?”
若是有灵之物,她就留下来了。
“没有,但是它是鼎,这就是最特殊的地方了!”
“……”楚璐茗沉默了,“也是,普通人烧制的鼎罢了。”
“怎么,你瞧不起吗?鼎不是象征九五之尊吗,你还嫌弃上了。”
“小鼎,我才是姐姐。”
“哼,真论起年龄,我的年龄可能是坏女人的好多倍,就别说你了。”
“那我也是姐姐,安静,准备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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