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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个混蛋横插一脚,他可以更早见到他的习之。
“宝贝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找了千影阁查证过了,除非你们北沧还有一位静王。”
“宝贝儿,不是……”顾南殇一把将想要起身的简直再次一把住,往自己怀里带,“你怎么总提及顾南谨?”
顾南谨害了简凭,又不是……不对……习之总不能把他当成顾南谨吧?
顾南殇恍然如梦。
他就说怎么总是听不明白宋子温的话,看不懂简直的意思。
原来……习之是把他人认作顾南谨了。
这天杀的误解,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他还奇怪为何南宁的军中会传出他们的前摄政王是北沧的顾南谨。
一开始还以为是宋子温故意的,现在想来,深陷其中的竟是他家习之。
他试探地问道:“宝贝儿,是你告诉宋子温,本王是顾南谨?也是你在军中放消息,传出本王是顾南谨的?”
“是又如何?你不会敢做不敢认了?”简直大约已经恢复了清明,眸中再无对顾南殇的半分依恋和柔弱,眼神中带着的全是冰冷的恨意。
“宝贝儿……”顾南殇气急而笑,他的习之这想象力当真是……
“谁是你宝贝儿!你这卑鄙小人,我现在不能杀你,但总有一天会手刃你这杀父仇人!”简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放手!”见顾南殇听了他的话,不止不生气,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简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仿佛只是徒劳。
顾南殇的力量却远过他的想象,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禁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屈与愤怒。
他知道,此刻的软弱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得意。
“宝贝儿,再动,本王的伤口就又要裂开了。”顾南殇的声音里夹杂着极重的喘息声。
简直闻言果然不再做无用的抵抗,任由顾南殇将他整个儿抱在怀里。
“你放手!放心吧,我也不会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那你不许起来!”一如既往的讨价还价。
见简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顾南殇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开。
“习之,你爹爹确实是顾南谨的人迫害的。”顾南殇说着,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简直,见他整个人都在颤,脸上露出绝望又悲痛的神色,连忙接着说道,“可是那顾南谨并非本王!”
“你……不是顾南谨?”简直觉得这人真是荒唐至极,连自己的身份都可以否认。
“宝贝儿,你不会因为这道伤就认定本王是顾南谨了吧?”顾南殇看着简直直直地看着自己那被他刚刚用短剑再度刺伤的伤口,哭笑不得地说道。
虽然他与南谨伤的是同一个位置,但顾南谨的伤是躲在军营之后,被陆镐一箭射中的,而他的伤则是在一路南下冲锋陷阵时所中的箭伤,自然是不同的。
简直愣在原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有疑惑也有难以置信。
他从未怀疑过,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顾南谨还能是谁?
“那……你究竟是谁?”简直的声音微颤,问完才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地面上那张银色面具,不正是他的身份象征吗?
“所以你以为本王的伤是怎么来的?”顾南殇答非所问,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一心把他想成了顾南谨,心里的郁闷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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