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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一身的暧昧后,他似乎觉得自己变得没有这么不堪了。
听着身后人窸窸窣窣的声音,沈青轩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想到简直身体的美好,不由差点又要把持不住,想要转过头去。
最后他还是没有这么做,他的习之脸皮太薄,若真这么做了又该要生气了。
来日方长,以后总是有机会,让自己帮他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简直终于完成了生平第一次如此艰难的穿衣,然后就再无力气站着,半个身子倚在床头,虚弱的喘着气。
沈青轩转身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简直一脸泛着潮红,柔若无骨般的倚着床头,身体还有些微微的颤抖的样子。
“宝贝儿,你的束腰还未系上。”沈青轩指了指放在床头矮几上的束腰,笑着说道。
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的简直,在沈青轩的眼里便如那一朵月下的青莲,干净而魅惑。
沈青轩走到简直的身边,拿起那条带着祥云暗纹的月白的束腰,将简直扶起,让他整个人倚在自己怀里。
然后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勒着简直的身体线条,似画师在仔细描绘着自己最为欣赏的画卷一般。
“好了!”就在简直忍不住想要逃离的时候,沈青轩快的帮他把束腰系好,而后伸手轻轻揽住简直的腰,将两人之间的缝隙缩的更少。
“本王替你束吧。”沈青轩突然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温柔地说道。
“怎么不愿?”沈青轩看着简直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开口戏谑的问道。
简直先是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变为莫名其妙的看着沈青轩,这个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他要为自己束?
虽然他不确定沈青轩会不会,但是一向衣来伸手的他,确实不会自己束。
“宝贝儿不回答,本王便当你同意了!”说完沈青轩转身走向房内的梳妆台前,小心翼翼的将简直放在了座凳上,怕不小心弄疼他一般。
简直心中不满的腹诽,若真这么怕他疼,为何昨晚要这么折腾他,反反复复的无数次。
现在他一动都觉得腰就像被折断了一般,某处更是疼得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出乎简直的意料,沈青轩的手势居然无比的熟练,只一小会儿他的一头青丝就被一只碧玉簪子固定好了。
“怎么样,可还入得了宝贝儿的眼?”沈青轩眉眼微弯,似在等待简直的表扬一般。
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与以往一样的眉眼,但是此刻却满含春意,如海棠春雨一般的娇艳欲滴,竟隐隐透着种娇媚。
不由有些羞愤,连忙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镜中人。
沈青轩看着身边的人儿羞涩的样子,不禁一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怎么宝贝儿也觉得自己媚色惑人?”
简直脸上一阵白,半晌才道:“若是这样羞辱我你会高兴,那便随你!”
“宝贝儿,你这张嘴可真会败兴!还让它做些别的才好。”说完沈青轩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而后不由分说的直接吻了上去。
直到简直无法拒绝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沈青轩才如他所愿的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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