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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可他不敢多说、多问。
说实话,魔尊有些怕庄邑,或许是因为血脉压制?如果没有魔神,世上就没有魔族(只要沾上魔神的血,万物都将生灵,修炼成型后便是魔,初始的那批魔皆不是胎生。)
886看苍尤喝酒时展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它高呼:“他是故意的!他想和你间接性接吻!”
就在这时,温晏宁看到了苍尤在对着自己眨眼睛,满脸的求夸夸。
“多谢哥哥。”温晏宁甜甜的笑了笑。
苍尤很受用,他挑挑眉,又坐回了位置上。
温晏宁见他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在心里和886吐槽:“他像私生饭,像舔狗,像恋爱脑,像变态。”
886:“说的没错!啊啊啊!他在闻自己的手!因为他摸了你的酒杯!”
“安啦。”温晏宁很平静:“他每次出现,都会想尽办法,找尽借口粘着我,你看着吧,待会儿宴席散了,他绝对要跟着我回我的院子。”
温晏宁猜得没错,宴席一散,苍尤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回了院子。
守在屋外的阿月有些不解的询问艳姬:“艳姬大人,为什么主子每隔一段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艳姬和那戎对视一眼。
那戎无声的摇了摇头。
艳姬了然:“主子他压力大,心事重。”
“这样啊?”阿月半懂不懂:“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子是双生子呢。”
屋内。
温晏宁脱了鞋,倚靠在榻上,看苍尤展示上次变到一半的民间小戏法,也就是魔术。
“宁宁猜猜看,左边有几个?”
“一个。”
“错了。”
“宁宁再猜,右边有几个?”
“还是一个。”
“又错了。”
苍尤把三仙归洞耍的炉火纯青,也不知道他是私下里偷偷练习了太多次,还是因为他用法术作弊了。
反正温晏宁怎么都猜不对。
“不猜了!”温晏宁拿走他手中的筷子:“没意思,我从来没猜对过。”
“那我们玩别的?”
“不要。”温晏宁努努嘴,娇嗔:“哥哥都不让让我。”
温晏宁今日上了妆,又喝了些酒,小脸粉扑扑的,过分好看。
她轻轻柔柔的语调,让苍尤的心像是在被羽毛剐蹭,格外的痒,痒到了心尖上。
他收回手,大剌剌的曲起长腿,学温晏宁倚在榻上:“那宁宁想玩什么?”
温晏宁认真的想了想:“不如……”
她拉长语调,像是在用钩子勾他的心。
苍尤没忍住,追问道:“不如什么?”
“不如哥哥替我拆吧?我想休息了。”
苍尤一顿。
拆?
那不是夫君才能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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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尤:宁宁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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