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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宋春临瞪大了眼睛,这个词他可是很多年没听到过了,现代的医疗水平已经基本把瘟疫给灭绝了,除了个别偏远地区,瘟疫几乎在现代的人类社会里绝迹了。
现在忽然听到这个词,宋春临觉得还挺稀奇的。
当下他好奇的问顾逢月,到底是什么样的瘟疫。
顾逢月把信件递给宋春临:“兄长在这上面说了,生病的人大多是上吐下泻,一些身体虚弱的人很容易就会因为拉的太多次虚脱而死。”
宋春临一听,这不就是霍乱吗!
随即他告诉顾逢月,霍乱的主要传播途径就是不干净的水源跟食物,所以只要把生病的人跟健康的人分隔开来,饮用水烧开了喝,平时注意食品卫生,霍乱很容易就能控制住。
“只是把水烧开了喝,就能治病?”顾逢月有些不可置信。
宋春临:“病从口入你知不知道?洪水过后,有些牲畜或者人被淹死了,尸体泡在水里,那些水就会被污染,人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这些被污染的水源,想不生病都难。”
末了宋春临还补充道:“瘟疫这种病症防的作用大于治,与其等到疫病大爆的时候才去一个个诊治,浪费时间不说,还没多大的效果,不如以预防为主,反正生病的人一定要单独隔离起来,饮水饭食这些一定要干净。”
关于这点顾逢月还是知道的,于是赶忙修书一封,把疫病的防治方案都一一写了上去,命人快马加鞭送到颍川。
后续的事情宋春临没有再问,反正过了没多久,就听说颍川那边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
颍川离这里本就不算远,一些远嫁颍川的人也长途跋涉的逃回了京城,所以最近的永乐村还挺热闹的,不停有人过来投奔亲戚。
宋家是为数不多没有亲戚投奔的,也因此难得落了个清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见不得宋家清净,这天一大早宋家的大门就被拍的震天响,宋大庄揉着眼睛去开门,谁知打开门一看,现外面站着一个村里不太熟的妇人,身后还带着一对母女,看穿着打扮,似乎两人都是女公子。
宋大庄跟那姓牛的妇人并不熟悉,跟那对女公子母女更是完全不认识,于是也没有邀请三人进屋。
牛大婶一脸笑眯眯的跟宋大庄寒暄了两句,然后便开门见山的说要见宋阿麽。
既然是来找宋阿麽的,宋大庄自然不好再拦着,于是便放了三人进来。
牛大婶是来过宋家的,进门后目不斜视,身后的母女就不一样了,她们的眼珠子不停转悠着,还对着屋子指指点点的,表情似乎是满意的不得了。
宋大庄觉得这两人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是进了厨房把宋阿麽叫了出来。
宋阿麽见是牛大婶,也有些拿不定对方想干嘛,只是客套的寒暄了几句,那对母女在他们说话的空隙里,眼珠子还在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房子,看她们的表情越满意,宋阿麽心里直打鼓。
就在那女儿起身朝里屋走去的时候,宋阿麽终于出声了。
“不知这二位是牛大婶的什么亲戚?”
牛大婶见那小的想要进里屋,也觉得有些不大像话,只好把人给叫了回来。
那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大情愿,气哼哼的走了回来,开口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表姑,我就是看看我们住哪个屋而已,这不行吗?”
此言一出,不但是牛大婶愣住了,宋阿麽也愣住了,唯有那当娘的,对自家女儿的语出惊人毫不在意,她故作姿态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那茶水甘甜,但她嫌弃没有滋味。
“不是我说,这位宋家阿麽,您家待客就用这等清水糊弄我们吗?”
宋阿麽被她这么一说,表情讪讪的,刚要开口辩解一二,那女人又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我习惯了滋味厚重的,要多放茶粉的,这么一点点茶味,给我漱口还差不多。”
此刻不光是宋阿麽要石化,牛大婶也恨不得钻进了地缝里面,她知道这个表妹是颍川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可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一上来就对着主人家指手画脚的,她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
牛大婶焦急的扯了扯她表妹的手,奈何对方并不领情,仍旧自顾自话。
“我听闻你们是才搬来的,还以为你们家里多简陋呢,如今一看还过得去,这样吧,我勉为其难住东屋好了,那些被褥记得给我换新的,我可不与人共用一床被子,我女儿也是,我瞧着你们那东厢房不错,赶紧腾出来给我女儿住,至于你们,挤一挤就是了,都是泥腿子,住那么好的房子可白瞎了。”
牛大婶这下真是脸都要丢尽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隙让自己钻进去。
宋阿麽可算是回过神来了,这女人是想住在自己家,还妄想住主人房,把他们一家人赶去一起住?
见过离谱的,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宋阿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便毫不留情的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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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不是早上出门没漱口,这口气大的哟,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了。还想东屋,还要东厢房,我呸!你长得这么丑,想得倒挺美的呀,这里是我家,我才是主人,你们这群阿猫阿狗麻烦出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看那脸是不是大如磨盘,真真是好笑,我这大年纪了还是头一遭遇到你们这么恶心的人,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我们家可不欢迎鸠占鹊巢的疯子!”
外面一直候着的宋秦氏也跑了出来,跟着宋阿麽一起,把那三人给打了出去,牛大婶的表妹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个劲儿的喊着:“泼妇,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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