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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耳少年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意识,身体滚烫,体温高得让人心惊,好不容易醒来,第一句话还是“梦到了坟墓”。
四个诡异都慌了。
“小朗,你别说胡话了。”闻杜柔拿着干净的酒精棉片,语气温柔地替他擦拭手心,但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有些发颤。
戚悦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弟弟,一向不变的表情带着几分无措。
旁边的戚凌疏嘴角的笑容也撑不起来了,不住地道:“小朗,你可别吓哥哥啊,你才醒来,千万别睡着了啊,现在体温都快降下来了,马上就好了。”
颠三倒四的话语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戚朗,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相较之下,戚泽时还是一样沉稳,他注视着昏昏沉沉的小儿子道:“你刚才都是在做梦,好了就没事了。”
狼群成员围在他身边,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戚朗意识不太清醒,只能感觉到他们在担心着自己。
“嗯。”
戚朗昏沉之中点了点脑袋,嗓子有些干哑道:“我还有点困,等我睡醒后再说。”
他咕哝着,每个字都像是粘在一起,交代完后就呼呼地睡了过去,只留下了几个手足无措的诡异。
也好在戚朗短暂清醒过后,高烧还真的开始降下来了,四人这才不再想着将小朗叫醒,他们将戚朗抱回房间,给他盖好被子,随后围在戚朗的身边,从晚上守到白天,没有丝毫睡意。
这种时候怎么能去睡觉!
一想到戚朗在晚上也可能再次发烧,四个诡异怎么都不想离开戚朗。
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狼耳少年彻底退烧,清醒地睁开眼睛,祂们才彻底放下了心。
围在床边一个接一个地开始询问:“小朗你怎么样了?”、“小朗你现在还难受吗?”
刚恢复意识的戚朗,听到紧锣密鼓的问题不断砸过来,他起身摇了摇脑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事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让狼的疲惫彻底清空,除了刚开始梦到了坟墓,再次睡着后,他什么都没梦到,一觉睡到了天亮,戚朗觉得自己现在松快极了,他坐在床上,视线扫过床边坐着的妈妈和妹妹,以及站在她们身后的爸爸和哥哥,停顿了一下。
“你们一直在这里守着吗?”
戚朗能感觉到四个狼群成员心情都很不错,但他们看上去都有几分疲惫。
四个诡异没有否定。
“你生病了,我们怎么睡得着?”
祂们都是人类的身体,每晚需要一定的睡眠,不过一天而已也不碍事。
生病?
戚朗愣了一下,在狼群成员的解释下,这才意识到他昨天似乎发了高烧。
“你们身体有没有事?”
戚朗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有些着急地看向狼群成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如果自己的发烧是规则搞的,那狼群成员会不会也有什么异样?
“我们没事。”
闻杜柔解释了一句。
看着狼耳少年松了口气的模样,在场的四个诡异眼中也都有了几分笑意。
不过,戚朗这次的发烧确实蹊跷。
之后还是得好好研究一番。
“小朗,你昨天说的坟墓是怎么回事?”戚凌疏嘴角挂着笑容,忽然问道。
小朗一般睡觉都不会做梦,更不要说突然梦到坟墓了,当时他们不愿深想,但是弟弟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再说起坟墓就不忌讳了。
戚凌疏几人眼神微暗。
现在想来“坟墓”说不定和那个该死的规则有关。
坟墓。
戚朗看向戚凌疏,脑中回忆起之前的梦境,他抬手摸了摸耳朵,简单地描述了几句梦境中看到的场景。
比如,比他大上一些的“戚朗”尸体被白光包裹着漂浮在半空中,再比如梦境中黑色的荆棘林。
“漂浮在白光中的尸体?”
不提那些荆棘林,单是听到了白光的“尸体”长着小朗的模样,向来沉稳的戚泽时神色微动。
“那个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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