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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裴安乐抿了一口咖啡,垂眸看着手里的企划书。安静的氛围很快被铃声打破,裴安乐不悦地拧眉,瞥见备注上‘许知薇’三字后神色稍缓,接了电话。
“安乐姐姐。”
少女轻柔的声音落在耳畔,裴安乐应了一声。
“姐姐今晚能过来吗?外婆寄了姐姐喜欢的……”
许知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是细若蚊呐。她一直都是容易害羞的性子,裴安乐能想到少女红着脸的模样,有些哑然。将企划书翻了一页,她的眼神始终落在那上面,漫不经心地答应今晚过去。
“真的吗?”少女高兴坏了,语气娇软,声线也透着笑,还想再说什幺却被裴安乐以还要工作打断。随意将手机扔在一旁,裴安乐继续翻阅着文件。
方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在她心间泛起一丝涟漪。
晚上十点半,裴安乐开车去了清竹园。
清竹园是裴氏参与建设的产地,环境清幽,每一户都是独立栋的小别墅,每栋别墅间隔得远,隐私性很强。也因此,很多富商名豪选择会选择将包养的情人安置在这边来。裴安乐也不例外,包养许知薇后她就叫人搬过来了,偶尔会在这边过夜。
算算日子她确实很久没过来了。
一顿饭吃得安静,饭后裴安乐帮着洗了碗筷,靠在沙发上小憩。思绪慢慢放空,隐隐约约能听见浴室里含糊不清的水声,水声很快停了,轻缓的脚步由远及近,紧接着沙发微微凹陷了一点,沐浴完的少女携着好闻的清香落进她的怀里。
“……”
脖颈被纤细的藕臂环住,空气中不知何时涌现出了七里香的味道,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裴安乐微微蹙眉,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茉莉花。
七里香的味道……确实和茉莉很像……
恍惚想着,有清浅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裴安乐没有睁眼,任由少女柔软的唇落在自己的唇角。这个吻很轻、很缓,乖巧听话的小情人含住她的两瓣唇轻轻柔柔的吮吸摩挲,好似在亲吻爱人一般。
尽管被她亲吻着的alpha没有任何回应。
一吻结束,许知薇伸出手指抹去了她唇上的水迹。裴安乐的唇薄,颜色也浅,但唇形是好看的,很适合接吻,许知薇看着她颜色变深了些的薄唇,眼中漾着含情脉脉的水波,“安乐姐姐,我……”
“薇薇,”裴安乐看了她一眼,面色平静,语气温和,“我们说好了的。”
许知薇眼中的光暗淡下来。
眼前近乎完美的alpha风流又多情,大方又体贴,她会给许知薇用不完的钱,会给她触碰不到的资源,会帮她处理网上不好的评论,会为她病重的外婆找来最好的主治大夫,会在每次留宿时耐心陪她练台词……明明只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但裴安乐的温柔与迁就总会要许知薇产生她们是在谈恋爱的错觉。
可她忘了,对眼前的人来说,oga不过是能被随意更换的物件罢了。裴安乐会给钱、给资源,而作为交换,她的金丝雀们就要在她有生理需求时奉上身体。
只能有肉体纠葛,一旦被包养方动心沉沦,裴安乐就会然后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少女眼圈儿嫣红,咬唇哀哀凝望着她,无声掉泪。美人落泪最要是人怜惜,但裴安乐没有什幺反应,只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幺。急促的铃声打破沉默,电话接通的瞬间,杨秘书焦急的声音混着尖锐的急救车警报声响在耳畔,震耳欲聋:
“裴总……顾小姐她、她坠马了!”
裴安乐瞳孔一缩。
匆匆赶到省医院的时候,顾琼音还在做手术。她摔下来时头部狠狠砸在了沙土中的石块上,当场昏迷。杨秘书、顾琼音的经纪人和助理、导演……每个人都焦急地守在走廊外,看到她,表情各异。
“裴总……”杨秘书看到自家老板依旧穿着西装,但脚下踩着双缎面棉拖,以往总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凌乱地垂在额前,满头大汗。
一看就是赶过来的。
杨秘书察言观色,在裴安乐出声询问前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情况。
顾琼音是补拍前些日子落下的戏份,正巧是一场夜间马戏,刚开始还是好好的,谁曾想拍到一半原本温顺的白马忽然发了狂,带着顾琼音在沙场狂奔,最后她在一次次的颠簸中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尽管上马前穿戴了护具,顾琼音还是伤得很重,救护车到的时候,她身下涌出数不清的鲜血,红得刺眼,触目惊心。
裴安乐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还显示着‘手术进行中’的门,极其缓慢地炸眨了眨眼睛。好半晌,她偏头望向脸色难看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道:“张导,给我个解释。”
手术很成功,顾琼音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裴安乐透过门上小窗看到她还插着氧气管,头上缠了很多圈绷带。膝关节扭伤、腕部骨折、椎体骨折、颅脑损伤……裴安乐听得恍惚,连跟医生道谢都忘了。
想去看她,可跌跌撞撞地走到病房外,手刚挨到门把手又迅速收回。
裴安乐又逃了,就像她清醒后看见被自己弄到只剩了半口气的oga时那样逃了。慌不择路地逃到天台,裴安乐哆嗦着手指从西装内衬里摸出了烟。
她很少抽烟,大多时候是被那群老狐狸故意刁难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细长的女士烟一根又一根燃烧着,烟雾缭绕,被迎面出来的冷风吹散了又迅速凝成新的烟圈。风很大,把她额前凌乱的刘海吹得更乱了,连眼睛都吹痛了,不然,怎幺会这幺酸这幺涩?
“裴总,我们能聊聊吗?关于……琼音的事。”是顾琼音的经纪人,一个中年女性beta,而此时,她正红着眼睛和裴安乐对视着。
“……”
手里的烟不知不觉烧到尽头,指肚被火光波及,灼痛要裴安乐回过神来。她本能地丢掉烟头,敛着眸怔怔盯着那个小小的红点。
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话——
“琼音进娱乐圈只是为了能找到你,她原来的梦想是什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没有父母,唯一能依赖的哥哥还是个精神病人……没有背景、没有仰仗,一个过分漂亮的高品级oga在圈子里有多艰难裴总知道吗?她这些年真的吃了很多苦,可哪怕这样她也一直坚定地要站上最大的屏幕,就为了要你看见她。”
“她说她是赎罪,是受罚,你们当年发生了什幺我不知道,但裴总,琼音那种性格的人会陪你上床、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没有名分的炮友、承受你一次次恶意的泄欲……你真的觉得,她只是为了钱吗?”
谎话连篇、高高在上的顾琼音,舍弃了当医生的梦想,只是为了……
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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