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两年她尝试了许多不同的治疗方案,也只能减慢贺望泊病情恶化的速度。虽然对于大部分人格障碍的患者而言,全然康复是不现实的,但贺望泊连丁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这次白舟跟贺望泊复合,能够成功创建起稳定的亲密关系最好,如果又一次失败,林玉芳不认为贺望泊能挨得过去。
无论如何,至少药没有失效,这几天贺望泊经历的一切都是切实发生过的。
林玉芳向贺望泊确认了白舟并非幻觉,出乎她的意料,贺望泊没有流露半分惊喜的神色,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
林玉芳有种不详的直觉。
“望泊,”她问,“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我无法相信。”
“无法相信白舟回来了吗?”
“不仅如此,”他说,“我无法相信现在我看见的一切。”
“林医生,有什么可以证明您也是真实的?”
-
这是一场梦,缺失逻辑的、不合常理的梦,是重重死亡叠加后的幻象。
包括眼前这个流泪的白舟。
可为什么明知这是假的,他的内心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难以忍耐的痛楚。
“别哭,”贺望泊用拇指轻轻擦拭白舟的眼泪,“舟舟,不要哭。”
白舟握住了贺望泊的手,贴上脸颊,“望泊,我真的在这里。”
贺望泊沉默。
一旁的林玉芳轻轻叹了口气,“这是行不通的。”
白舟实则清楚,这是一道无解题,他根本就没办法向贺望泊证明任何事物,因为这一切都会被贺望泊理解为幻觉。
白舟实在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尽管这早就有迹可循。
难怪贺望泊看见他突然出现在家门外,却一点也不惊讶。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贺望泊就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当成了一场幻象。
林玉芳提议去办公室谈谈。
关上门后,她坦白道没有信心可以改善贺望泊的情况。她说在联络白舟之前,她已经跟贺望泊谈过几回,没有突破口,没有。
“需要住院吗?”白舟问,“可不可以不住院?”
“如果你们不愿意,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首先是贺望泊自己之前已明确表示过不想住院,其次是贺望泊的大脑构造异于常人,就算服用着非常强效的精神药物,依然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
“最重要的是,当年我们强制贺望泊入院,是因为他有强烈的自杀倾向,”林玉芳道,“现如今这件事不会发生,因为他答应过你……白舟,或许你不知道,在你走以后,贺望泊其实又自杀过一次,用安眠药,最后他自己打给了救护车。”
“那之后他主动联系上了我,告诉我他想要活下去,可他的求生欲实在不能算是很强,他想活下去,只是因为答应过你。这两年来我每周会见他一次,他的世界里只有爱情。人们追求的事业、成就、安稳的生活,他全都不感兴趣,一切都是空虚的,除了你。”
“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你不能冀望一个人格障碍的患者完全康复,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你发展亲密关系。我不清楚你是为了什么又跟他复合,我也无权干涉你的决定。但我有责任告诉你,如果你又一次发现自己无法接受他的控制欲,无法面对他动辄失控的情绪,而决定结束,那他……必死无疑。”
她的用词很直白,不给白舟任何误解的余地,是朱笔大批的严正警告。
她盯着白舟,想在他脸上捕捉哪怕只一闪而过的不安,这都可以成为一种预示,让她为未来的坏消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两年的相处下来,她跟贺望泊也有了感情。
可是白舟竟然笑了。
“林老师,我过去的表现实在不算好,您担心是应该的。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如果失败了,我会跟望泊一起去死。”
林玉芳心一惊,“白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很清楚。林老师,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想要一段正常的亲密关系。可最近我发现,事实好像不是这样。如果您有时间帮我做个评估,可能也会诊断出什么人格障碍呢……”白舟笑起来,但那笑容不达眼底,眼神依旧哀伤,“林老师,我想带望泊去格莱港。”
“理论上来讲,你们有自杀的可能,我是不能放你们——”忽然,林玉芳想到什么,问,“‘失败了就一起去死’,你是这样跟望泊说的吗?”
白舟点点头。
林玉芳沉思一时,道:“我有一个猜测。”
-
白舟离开格莱港的时候太突然,阳台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格莱港傍海,风大,白舟边收衣服边数算,伤心地发现已经飞了一件衬衫。
贺望泊还站在客厅,白舟再一次要贺望泊先坐,他还要忙会儿家务。
“wifi密码我忘记了,你按一下路由器也能连。”白舟挽起袖子,道。
“不用,上次连过。有没有要帮忙的?”
“只是拖地,很快。”
白舟顿了顿,又道:“要不然你先把东西收进衣柜吧?在我房间,和我的放在一起。”
贺望泊在客厅开了行李箱,取出衣物,抱到白舟的房间。
白舟床头柜放着的那只黄绿色小船,已经被贺望泊扔掉了。现在他的床头柜只有一盏灯,和一本书,伊尔伯斯语写成。
格莱港四季如夏,而夏衣单薄,这间房子原装的衣柜又很大,就显得里头空空如也。
另一方面,白舟的个人衣物确实不算多,来来回回就那几件,穿惯了甚至有感情,所以丢了一件衬衫会很伤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