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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飒红着脸走进浴室,为了迎接这个重大的日子,换了一套崭新的服装。
箫飒站在铜镜前,想起梅苏的话,才知道这个结果不是他在意念中穿针引线促成的,是生死不明的老格达给他的神奇的吊坠帮助了他。
这小小的挂坠拯救了他,箫飒意识到此物非同小可,他把这个在他衣物外晃晃荡荡的挂坠塞进了衣服里,让它贴近心口,冰冰凉凉的。
至于那个项链的来历,也见过老格达的应与非不会忘记,只是有好些日子没想起那个古怪的老头,一旦想起又甚是想念,从梅苏说的话来推测,那条项链很不简单吧!
“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出来?”应与非打开浴室的门,看到箫飒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看。
箫飒的脸羞得通红,身体歪歪扭扭地走到门口,正好听见箫昊摸着梅苏的脸在温柔地说话,“你的脸一片绯红,像飘在天上的几朵红云,这是为什么呢?”
箫飒闭上了眼睛,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让他看到这么暧昧的场面呢?
真是受不了,等箫飒把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了,果不其然,画风突变。
“把你的手给我放干净点。”梅苏拉开箫昊的手,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你脑子有毛病吧,我发烧了行不行。”梅苏火急火燎地说,寒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箫昊。
“箫飒,干什么呢?”应与非一把推开挡在浴室门口的箫飒,“别在这挡我的道。”
应与非听到梅苏的话,便说:“发烧了是不,跟我一起去庸医一把手那就诊呗!”
四人似乎把随时可能降临头顶的死亡淘汰制度当做一场游戏了,可是切莫忘记这是一场靠实力砍杀怯弱的游戏。
;“箫大哥,你真是傻瓜,昨晚箫飒骗我们说他修炼好了,其实没有,他睡前还没有影子,今天早上就有了,”应与非说道。
箫飒脸红,原来昨天欲盖弥彰的做法没逃过他们的法眼,让他们陪着他一起担惊受怕,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这……这什么意思?”箫昊的智商在刚刚起床的时候最低。
“傻大个,这表示你飒弟临睡前还是个魂,一觉醒来就成人了,看他的影子多漂亮,不比我们的差吧!”
梅苏一记潇洒的扫堂腿,被横扫的箫昊倒床不起,差不多到了口吐白沫的地步。
应与非将箫昊扶起来,他佝偻着背,泪水注满眼眶。
这已是这个宿舍的常态了,众所周知,四人是非常爱瞎折腾的。
“这么说来,箫飒你——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确定你现在的影子不是虚幻的?”
箫飒在原地踏了几步,看样子是挺结实的,他又不会使障眼法,这能有假?
“哇哦,兄弟,干得不错!”箫昊重重地拍了几下箫飒的肩膀,继续带着戏谑的语气声情并茂道,“敢问少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睡一觉肌体就修炼好了呢?睡觉可比练功舒服多了呀,我是多么地渴望我也能拥有这个技能。”
“大懒猪,”梅苏说的是最晚醒来的箫昊。“箫飒,你昨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兜了一个大圈子,终于回到主题。
想起昨晚的一系列事情,箫飒眼睛明亮了起来,“体内的浊气排出,一种奇异的气体随着我的呼吸进入我的身体,腹部有一种很强烈的灼烧感,而且坚硬得像一堵墙,睡着睡着汗都出来了,但我也没觉得热,是很舒适的温度,我睡得特别好,但还是很早就醒了,为肌体修炼的事情发愁。
应与非笑了起来,像风铃被风吹动时,铃铛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你入睡时,你胸前发生了点儿奇怪的事情,怎么说呢,它好像对你的成功起着很大帮助。”梅苏逐字逐句地说。
应与非听后饶有趣味地说,“你怎么观察得那么细致入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的什么算盘?”
箫昊没说什么,又像个大哥哥一样拍了拍箫飒的肩膀,高兴得忘乎所以。
梅苏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狡辩道:“我不过是晚上眼睛看东西的清晰度也很好罢了。”
箫飒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他知道如果昨晚他的胸口当真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肯定是老格达给的那个挂坠有什么问题。
梅苏想起昨晚看到的事情,就在她侧着身体望向箫飒的那一刹,箫飒的胸口亮起一抹极其微弱的诡异光芒,那光亮眨眼便逝,随后他整个人就被笼罩在淡白色的雾气之中,他的身体正在自行修炼。
此时箫飒躲躲闪闪的眼神正好与梅苏的目光相遇,他忙忙慌慌避开,生怕对方一下子把他给看透了。
梅苏说起昨晚看到的事情,但觉得箫飒好像不太喜欢言论这件事情,就没有揪着不放。
“既然飒老弟也修炼好肌体,那我们宿舍四人小组就都万事大吉了,”箫昊爽朗地笑着。
箫飒红着脸走进浴室,为了迎接这个重大的日子,换了一套崭新的服装。
箫飒站在铜镜前,想起梅苏的话,才知道这个结果不是他在意念中穿针引线促成的,是生死不明的老格达给他的神奇的吊坠帮助了他。
这小小的挂坠拯救了他,箫飒意识到此物非同小可,他把这个在他衣物外晃晃荡荡的挂坠塞进了衣服里,让它贴近心口,冰冰凉凉的。
至于那个项链的来历,也见过老格达的应与非不会忘记,只是有好些日子没想起那个古怪的老头,一旦想起又甚是想念,从梅苏说的话来推测,那条项链很不简单吧!
“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出来?”应与非打开浴室的门,看到箫飒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看。
箫飒的脸羞得通红,身体歪歪扭扭地走到门口,正好听见箫昊摸着梅苏的脸在温柔地说话,“你的脸一片绯红,像飘在天上的几朵红云,这是为什么呢?”
箫飒闭上了眼睛,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让他看到这么暧昧的场面呢?
真是受不了,等箫飒把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了,果不其然,画风突变。
“把你的手给我放干净点。”梅苏拉开箫昊的手,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你脑子有毛病吧,我发烧了行不行。”梅苏火急火燎地说,寒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箫昊。
“箫飒,干什么呢?”应与非一把推开挡在浴室门口的箫飒,“别在这挡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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