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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言说:“那你先走吧,我要留在这里在看一会儿美人。”
陈星屿今晚没喝酒,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刚碰到车门,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他回头,看到了那张精致的容颜。
熟悉,又陌生。
那张脸无疑是非常好看的。
明明容貌没有变,可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的眼神少了清冷,多了媚,是媚,犹如盛放的红玫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被这样一双美艳的眼睛盯着。
怦怦,怦怦,陈星屿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时隔多年,他还是这么容易心动。
对方看着他,眼神迷离:“薛总,怎么走了?”
陈星屿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说:“我不是薛总。”
下一刻,陈星屿的眼睛倏然瞪大,因为对方忽然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拉了过去,“薛总,别生气了,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向您道歉。”
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无疑是极美的。
他们离得很近,近在咫尺,近到他可以闻到他口中的酒气。
是酒香,甜腻的酒香。
不愧是美人,身上很香,好像是酒流入了他的身体深处,和他的体味混合在了一起,有种成熟的风韵,像熟透软烂的果子,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香气。
他的嘴唇也很红,红得像抹了蜜的浆果,好像在诱人采撷。
陈星屿看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像瓷器一般的脸,低低地念出他的名字:“沈亭,你喝多了。”
沈亭说:“我没喝多。”
“薛总,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原谅我好么?”
那双美丽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用楚楚可怜这种词来形容沈亭。
在他的印象里,沈亭大多数时间是冷漠的,不理人的。
要么就是喜欢打趣他的,那段时间他是师他是徒,他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拜了师,沈亭也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后来在一起之后,却是吝啬得连哄也不愿意哄了。
好像只有在做得狠了的时候,他才能在沈亭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那些记忆是值得他反复拿出来回忆的。
他见到这样的沈亭,最多的时候,是在梦里,十年,二十年的梦。
他何曾享受过这种优待?一股酸意从心底升起。
他想将错就错,扮做薛总,享受这样的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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