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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湘怡幸灾乐祸:「你不是和平分手吗,你怕什麽?」
王悦玲振振有词:「但遇到前任确实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啊,就算是和平分手也不想再看到他了。」
宋鹤在後面幽幽地讲:「你谈了那麽多个,为什麽要用'他'而不是'他们'?」
王悦玲失语,她回头拍了一下宋鹤:「你别拆台。」
打趣了一会赵湘怡给对方介绍宋鹤和郁瑟:「这是我两个朋友,和王悦玲一个班的吗,宋鹤,郁瑟,这位你们叫她小周就行,我初中同学,omega。」
郁瑟和宋鹤分别和她打了招呼,几人围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赵湘怡和小周在聊,王悦玲偶尔插一句话,宋鹤和郁瑟在一边听着。
他们聊的话题都围绕着西坞的那几个风云人物,聊谢玉说他人疯得厉害,幸好家里有权有势还可以考虑联姻,不然哪个正常人会考虑嫁给他,和疯子在一起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小周是oemga,似乎要比赵湘怡几人提前了解过谢玉,摇摇头:「谢玉家就算是联姻也不行,他们家从政从商,规矩特别多,我去他们家吃过饭,老天,把人逼疯的那种,一张桌子哪个位置坐谁有规定就算了,就连吃饭都要看他们家老爷子脸色,谢玉家氛围压抑就是因为他爷爷精神不正常。谢玉估计是遗传,我看将来就算是联姻也没有人想嫁他们家,但家里的事情也不好说,就看哪个倒霉蛋有这种好运气了,反正别让我有就行。
「他最近也有在谈吧,我听说他好几天都不回家,闹得要翻天了。」
王悦玲对这种八卦特别感兴趣,问道:「谢玉他们家这个要求谁还敢谈啊谁在和他谈」
「有啊,但也不算多,总比有些人自己家孩子差得一塌糊涂还特别挑。我也不知道谁在和他谈,瞒得挺好的。」
聊了一会陆续有人来了,这边就止住了话题。
宋鹤在探着脑袋找王悦玲的前任,郁瑟看到了池欲跟在白棠梨进来,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人才刚坐下,就陆续有人和他搭话,也许是感受到了郁瑟的目光,池欲很快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郁瑟还看见了苏云菲,她陪着一个女生从离郁瑟近的门进来,郁瑟和她问好,她也很和善地回应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顾连云。
从赵湘怡和小周的讨论中能听出来,除去像郁瑟这样陪着别人来玩的学生,今天大多数过来的毕业生家里都非富即贵,
小周说:「变相的相亲大会而已。」
大概的确如小周所说是相亲大会,有些人过来了但毫无参与的兴趣,就在角落里喝酒或者是玩手机,比如池欲就是其中的一个。
晚宴一开始是组织人的讲话,这个地点就不怎麽适合演讲,他在上面慷慨激昂地讲着「希望我们永远不忘彼此,拉住彼此的手一直朝前走!」赵湘怡在下面吐槽这是在做无用功,然後是一些小活动,没几个人有参与的热情,到後面他说大家自己玩的时候场子也活跃起来。
王梁今天的确来了,他举着酒杯和赵湘怡打招呼,聊了几句之後成功混进这一圈。
他凑过来和郁瑟打听池欲,问池欲毕业之後去哪?
书上写池欲最後停留的城市应该是京城,但那已经是池欲在工作了,可能是七八年之後的事情,现在池欲才刚刚高中毕业,郁瑟也从来没问过他将来会在什麽地方发展,她摆手讲:「不知道,他没有说过。」
「这都不和你说,你们怎麽谈的,这马上都毕业了。」
「等定下来之後再讲吧,可能他自己也没有考虑好。」
真实原因是郁瑟不用思考这麽远。
王梁问了等於白问,晃悠着自己的酒杯忽然感慨起自己当时毕业了:「第一天毕业放学,第二天我爹就让我麻溜地滚出去工作了,连毕业证书都没去拿吗,我老同学还打电话问我怎麽回事,毕业了跟消失了一样。」
五个人中真正对他的话题感兴趣的只有宋鹤,她反正谁的八卦都想听,点点头附和王梁的话:「这么小就出去工作你好惨!」
旁边赵湘怡翻了一个白眼,对宋鹤同情王梁的话很无语。
郁瑟没有认真听王梁讲话,她的视线落在了苏云菲身上。
就在她望向苏云菲的时候也同时有一道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郁瑟顺着视线看到了在离苏云菲地不远处站着一个扎着彩色小辫的男生在盯着她看。
郁瑟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那人大概是认出郁瑟了,又重新把目光定到了苏云菲的身上。
赤裸而专注。
这个人是谢玉,池欲的朋友之一,郁瑟见过几次。
他和云菲姐认识吗,为什麽一直在盯着云菲姐看?
郁瑟想起来刚才赵湘怡朋友说的话,说谢玉最近谈恋爱了,郁瑟立马意思到了什麽,她重新低下头。
其实也不意外,本来云菲姐就;不喜欢顾连云,现在顾连云不在了,事情也解决地差不多了,苏云菲也能选择新的生活。
挺好的。
白棠梨坐在池欲身边,她悄悄地问:「池哥,郁瑟跟郁瑟你们怎麽不坐在一块?」
池欲笑了一声:「在和我装陌生人呢。」
「什麽情况?」白棠梨脑子转不过来弯:「你们装什麽陌生人,哦哦哦,这叫什麽」白棠梨低声讲:「乐趣,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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