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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的目光却变得很深远,他发着愣,赵锦问他的时候他才刚回过神,点头微笑道:「确实很适合,就这件吧。」
眼神落到郁瑟身上,像是在透过郁瑟看着谁,厚重怔忪,说不清楚的牵绊如丝,目光移到郁瑟的脸上,和她对视一秒,收回眼神侧身对着导购说道:「试过的都包起来把,刷卡。」
赵锦夸宋清大方,宋清说:「应该做的,几件衣服谈不上什麽大方不大方。」
逛完商场去吃饭,赵锦口味偏甜,就去了一家专门做苏帮菜的饭店,这家店店面小,但名气却很大,赵锦以前也没有预约,派了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一进去赵锦点了几道特色菜,然後问宋清想吃什麽,宋清说都可以,问郁瑟,郁瑟也是一样的回答。
四人位,赵锦独自坐在对面,宋清和郁瑟坐在一起,他把手提袋放在空位上问郁瑟要喝什麽饮料,郁瑟说果汁吧。
宋清叫服务员拿果汁,店铺里人多,仅有的几个服务员忙不过来,宋清乾脆自己起身去拿饮料。
他过会坐下来给郁瑟倒了果汁,郁瑟赶紧端起杯子,那边赵锦看见她手腕上戴着的手炼了,餐馆的顶光使得手炼折射出烨烨灯光,看起来格外瞩目。
赵锦以为是郁明送的,稀奇地讲道:「你爸还有心送你这个?他那破审美什麽时候长进了?伸手」
郁瑟一开始只在见池欲的时候戴着手炼,但後来池欲见她的频率太频繁了,摘下来再带也很麻烦,乾脆就一直带着了。
宝石手炼尽管看起来精致璀璨,但频繁地佩戴习惯了它戴在手腕上的感觉之後也不觉得它存在感高了。
不光是郁瑟,连王悦玲她们都看习惯了,一开始还问郁瑟这是谁送的,後来也不问了。
赵锦要不提起手炼郁瑟还没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戴着东西。
赵锦也是珠宝大户,大牌珠宝她基本都看了个遍,每年的珠宝展和拍卖会也从不缺席,她拉着郁瑟的手看了一会,不断赞叹:「这是你爸请的珠宝大师设计的?他自己的婚戒也没这麽精致。这是重瓣梅花吧,设计得真精细,这个造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切割得也好,整块雕出来的吧,阿清你看看。」
宋清垂眼,郁瑟生怕他看出异样,不由得僵住。
赵锦还在啧啧称奇:「宝石净度很高,这有几块应该是粉钻,这麽大几颗你爸最近发财了,舍得送这个给你?」
宋清打量了一会,说道:「确实是粉钻,」他虚点了一块宝石:「我在赵老师的工作室里看见过这块粉蓝宝,切割过後送到国外加工的,没想到在这看见了。」
「他的工作室?」赵锦不可置信:「这是郁明买的?郁明怎麽可能能让几家工作室联合做串手炼。更别提还有国外的了,女儿这是你爸送给你的?」
郁瑟想过这条手炼应该很贵,池欲送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但是池欲送手炼的时候态度实在随意,再加上他们那是他们见面没多久,郁瑟以为最多就是十几到二十几万这种吧,但听赵锦和宋清的语气,这条手炼的价值明显超出她的想像。
郁瑟收回手,不明说:「他送了一条。」
旁边的宋清看出来郁瑟不愿意讲了,及时解围:「郁叔想送也不是难事。」
「那他怎麽不送我,我在拍卖会上都没见过这种好东西。」
这句话明显是赵锦夸大了,这条手炼贵在独特的设计,粉钻难得,但还没到有价无市的地步。
宋清笑笑,也不多话,这个话题就算翻篇了。
饭菜上来赵锦和宋清边吃边聊,聊的话题从宋时安留在京城的事情到婚礼的来宾。
赵锦问宋时安什麽时候能回来,语气十分不满:「前几天说这周五,马上到这周五了又说下周,别到时候都订婚还来不了!」
宋清给郁瑟盛了一碗汤,说道:「走私案还没处理好,大哥一时半会还走不开,等到你们订婚宴他肯定能回来,少将那边也不可能不给他放假。」
「这事不好几个月就在办了,怎麽还没结束?」
饭店人多,这事不好在当庭广众之下细说,他安抚道:「毕竟是大案子,药物的来源,流出市场的途径都要查清楚,而且,」他顿了一下,似乎无意识地扫过郁瑟的手腕:「还牵扯到了不少人,自然会耽误时间。」
赵锦听到这话神情一变,乾脆放下筷子小声地问道:「宋清,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说,别骗我。」
宋清四平八稳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放到桌上:「我还能瞒着嫂子什麽?」
「你们哥俩总是这样讲,」赵锦抱怨了一句,表情少有的紧张:「走私案是不是和我爸的医院有关?」
赵锦的问题如同平地一声雷,郁瑟没想过她会这样问,走私案和姥爷的医院有关吗?
她侧耳注意听宋清的回答,宋清声音平稳,没否认也没承认:「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也不清楚,嫂子怎麽关心起这些了?」
「我就是问问,」赵锦讲道:「我倒也不在乎有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会管,就是想知道,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我侄子,你应该没见过,因为偷拿诱导试剂进监狱了,我妹妹找我,我不是想着你和你哥说过让我不要管苏城这边的事情吗?我就没接她的电话,谁知道是这麽大的事情。」
郁瑟心里越发觉得奇怪,宋时安还这样嘱咐过赵锦吗?可是妈妈之前就不管苏城的事情,为什麽会忽然这样提醒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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