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法说,池欲第一次说不出话。郁瑟在安抚他,她怎麽敢这样,难道她不明白自己今天的火气从哪来的吗
可是他又的的确确感受到了自己一瞬间的放松,像故意要和他作对一样,身体在享受这种独属般的亲密。
郁瑟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池欲好一会才慢半拍地虚揽住她的腰。
池欲皱着眉,他微微仰着脸,半闭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郁瑟,你真会办事。」
池欲本来不打算提起那件事,他不过是想和郁瑟玩一玩,他是需要郁瑟表现出爱他的样子,至於郁瑟内心深处是怎麽想他的,他并不介意,也没心情去探究。
有多少人一开始看不惯他,後来却也能和他在一起,就比如王相廷。
这种程度的容忍,特别是对郁瑟,他觉得也可以。
池欲没必要说出这件事来影响他们短暂的感情,说出来之後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解释,去沟通,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想享受这段恋爱关系,把它停留在浅显的亲近和接触上。
池欲本来是可以装聋作哑,如果今天郁瑟答应他的话。
他们谈一段时间,消磨掉兴趣,然後分手。
可是郁瑟却拒绝了,话说得坚决,说她没有这种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呢?
池欲劝告她不要蹬鼻子上脸,趁自己对她感兴趣的时候识相一点。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可是池欲却让她解释那句话,他下意识的这样说,代表着他介意。
池欲没想到她会哭,低声哀哀地向他道歉,可怜巴巴的,似乎真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言语之间还在回避。
他没法再问下去,无处发泄的烦躁混合着易感期的焦灼让他倍受煎熬。
郁瑟又搞这一出,她不解释,示弱般哄着他让他别问了,让他接着装聋作哑。
像是知道错了,又像是坚决不悔改。
可是偏偏池欲就吃这一套,温情软意的钝刀子磨人,磨得他没有脾气。
他想,还是不要介意的好,只是玩玩还没必要大动干戈。
池欲的手放在她背後,虚虚地揽着郁瑟,终於变了语气,低沉无奈地说:「现在知道来这一套了,刚刚就这样也没这麽多事,郁瑟你啊……」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消气了。
郁瑟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回绝池欲和道歉,这是两件事情。她说道:「可是,刚刚不一样。」
池欲瞥她一眼,清楚她说的是什麽意思。池欲对她实在没招了,警告性地拍了下她的後背:「你别招我了。」
郁瑟才哭了一小会就眼睛泛红,眼瞳周围一圈红血丝,鼻子也红通通的,睫毛沾染了水雾,变得更加明显,浓密纤长。
池欲的心情虽然好了一点,但易感期没那麽容易过去,他忍着痛和郁瑟说话,特意逗她:「哭的跟过易感期一样。」
郁瑟摇头:「没有易感期。」
「没有脸怎麽红成这样,刚才吓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