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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律一边往客卧走,一边接通电话,于是,那啜泣和呻吟声陡然在耳边炸起。
“时总……我……抱歉,我……”
梁叙的嗓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隐忍的哭腔,简直像含着时律的耳垂说话,他胡乱的倒歉,却也不知道在抱歉什么,时律给他的信息素勾的身体发热,咬住舌间才勉强清醒过来。
他快步走到客卧,一打开房门,信息素的味道铺面而来,酒香浓郁到发苦,梁叙蜷缩在被中,很是难受的样子。
时律连忙拨开被子,将爱人捞出来,梁叙眼角泛红,发丝和脊背满是冷汗,手脚并用的攀上时律,将高热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胡乱的磨蹭起来,似乎要从他身上汲取凉意,两片薄唇开合,慌乱无措的道歉:“对不起……时总……我好难受……”
前世那样剧烈的发情期,梁叙都能伪装出从容淡然,时律很难想象到底有多难受,能将他逼成这样。
“没事,没事。”时律有些慌了神,他强作镇定,信息素铺天盖地,老婆眼尾绯红挂在身前,他额头跳起两根青筋:“我这就去拿抑制剂。”
虽然是单身alpha,但考虑到老婆就住在家中,保不齐有个意外,时律准备了Omega的常用品。
“……”
高热和虚无之中,梁叙咬牙切齿,他不明白到底是时律完全看不上他,还是这Alpha矜持自律到了这种程度,但叶家的威胁近在眼前,梁叙微微闭眼,准确寻到了时律唇的位置,攀着他的肩膀,径直吻了上去。
时律睁大眼睛。
梁叙的脸在眼前放大,眼尾泅着红晕,睫毛颤抖个不停,他青涩的撬开时律的牙关,描摹触碰时律的唇舌,他的身体越发滚烫,却无法获得想要的东西,因为茫然不得法生出了些许恼怒,好看的眉眼也蹙了起来。
如果这样也不行,他真的不知道怎样才可以了。
“求你……”梁叙语带哽咽,将他当成了一根杆子,全身攀附了上来,“时总,求你了……”
时律忍不下去,也不想忍了。
他护着梁叙,双双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之上。
在信息素的刺激和刻意的扮演下,梁叙的啜泣从未停止,却在时律推他的时候柔顺的展开身体,邀请他探索每一处曲折。
但当时律真的碰到,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僵硬了一秒。
很短暂,却并没有被忽视。
温和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吻到鼻尖,再到下颚和锁骨,和之后的梁叙比起来,这个过分青涩,需要时律小心再小心。
他柔和的安抚了掌下身体的每一处不安与颤抖,刻意将战线拉的很长,而梁叙却被困在过于温吞的刺激中,从最开始略显刻意的啜泣,到后来真的哽咽和啜泣起来。
很温柔,很舒服,但也太温柔,太舒服了。
他脖颈上扬,脚背也克制不住的崩起,胡乱攀住时律的脖颈,像是海中起伏的孤舟,等脊背终于碰到床铺,梁叙的嗓子已经哑了。
而就在他完全脱力的时候,时律趿拉上拖鞋,似乎起身要走,梁叙连忙攀扯住他袖子的一角,眸中浸满了水色,语调中带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委屈:“时总……”
虽然alpha大多是这样,但刚刚做完,就要离开吗?
他不能让时律走,这是最好的时机,他想要时律的歉疚与喜爱,想要许下想要帮助他脱离叶家的承诺,而除此之外,在信息素和心中不明悸动的驱使下,他还有些想要……
时律的照顾和安抚。
刚刚被标记的Omega,就是需要alpha在身边照顾。
但是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他被时律抱了起来。
骤然腾空让梁叙略有些无措,他攀住时律的脖颈:“时总?”
时律:“去主卧,这里没法睡人了。”
客卧的床铺乱七八糟,确实没法再睡了。
梁叙悄悄放下心。
主卧和客卧,他当然选主卧。
等被放在主卧大床,塞进被子里,梁叙已经慵懒餍足的不想说话,他看着并没有上床意思的时律:“您不睡吗?”
时律将他捞起来亲了亲,捏捏Omega的脸颊:“想给你倒杯水来着,不要?”
梁叙的嗓子已经哑了。
梁叙摇头,往时律怀中埋的更死,他汲取着alpha的体温和信息素,刻意将嗓音压的小心翼翼,酝酿半天,才问:“时总,我能跟你吗?”
成败在此一举。
时律的指尖揉搓着他尚且酸胀的腰部,轻巧的应了:“嗯,当然。”
梁叙本来就是他的。
梁叙便蹭了蹭他,打量着他的表情:“那……叶家?”
时律:“我来解决。”
事情解决的如此轻易,梁叙不由松了口气。
他靠在时律肩头,思考着如何才能继续占有这位alpha,占有更长时间,却终究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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