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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昭阳宫的领侍太监赵五儿躬着身走进来,“撷兰斋那位,在紫霄殿歇下了。”
紫霄殿是皇帝的寝殿,哪怕是皇后都没有在紫霄殿留宿的资格。能在紫霄殿歇下,足可见那位有多受皇帝喜欢。
骆城坐在案几前,摊开的纸页上是一部没抄完的佛经,手垂在半空中,墨汁滴滴答答的落下去,不一会儿就将他费了大半个月抄写的佛经给洇毁了。
“公子,”赵五儿小心翼翼地提醒他,“佛经……”
“扔了吧,”好半晌,骆城才淡淡地说,“是我太蠢了。”
如果不是太蠢,怎么会以为只要抄抄佛经,就能讨官家的喜欢?撷兰斋里那人的身份在后宫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众人都猜测着是不是官家就好那一口,骆城一开始嗤之以鼻,久而久之,连他都急病乱投医起来。
如果那天,他没有推开官家就好了。他是个骄傲的人,虽然爱上的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是希望那个女人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心甘情愿,不是为了报复另一个男人。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拒绝了皇帝求欢,之后的整整四个月,再也没见过皇帝一面。
骆城曾经以为皇帝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他是窃喜的,如果是这样,岂不是代表皇帝对他上了心?事实证明他是自作多情了,恐怕那四个月里,皇帝就连想都没想过他吧。
为什么,那个和尚到底有哪里好?他真想问一问皇帝,就像皇帝当初问他一样——我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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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萱对昭阳宫里的低落煎熬一无所知,此时的紫霄殿内,空气中回荡着情事过后那股淡淡的淫靡甜香。她光裸着身体依偎在怀偃胸前,小手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怀卿,刚才……你喜欢吗?”
怀偃想说不喜欢,可他知道这是在说谎。高潮的滋味让他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今夕何夕,恍惚中好像坠入云端,射精时那股骤然放空的感觉几乎要教人欲仙欲死。
这就是情欲的滋味?怀偃的心里又惶恐又茫然,他答应叶萱与她交合的初衷是为了让她不必在众多男人间周旋,他是怜悯这个少女的。说来或许可笑,一个被囚禁在深宫中的和尚,竟然打心底里怜悯九五之尊。
可是在怀偃看来,众人平等,不管叶萱的身上笼罩着多少光环,于他来说,只是个困囿的可怜之人罢了。他不忍叶萱受苦,便如同佛祖以身饲虎般,甘愿用自己的身体来解除叶萱的困厄。
所以,他是不应该感到快乐的。若他沉迷其中,便是真正地犯了戒律。
男人沉默着不答,叶萱抬起头,见他口唇翕动,显然在默默诵念佛经。怀偃的内心想法叶萱能猜到一二,怎能容他借此坚定佛心?所以她抓住怀偃的手腕,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捧住男人的俊脸便深吻了上去。
诵经的步伐猛然被打乱,香滑小舌就像条霸道的游鱼似的闯进怀偃齿间,吮住他的舌头便往外勾,怀偃被迫让少女把舌头吃进口中,被她引导着在那张湿热小嘴里游移肆虐,滑过编贝似的牙齿,舔着嫩肉,两人的口津混合在一起,和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一般,让怀偃的身上又起烫来。
他的肉棒还塞在叶萱的花道里,虽然软了下去,依旧是可观的硕长一根,将小穴口堵得牢牢的。怀偃原想拔出来,叶萱却说:“你难道不希望我尽早怀孕吗?只有把肉棒塞在里面,你的精液才不会流出来,这样受孕的几率也会变大。”
傻和尚哪里知道,可以用来堵住小穴的闺房之物数不胜数,被叶萱这么一劝,也就呆呆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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