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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递上药草包,简单教了下怎么吃。贺晙面朝周姨说,还要带庄叔走,然后急着出门了。周姨在窗户边看着贺晙带着老庄走进一辆车里,往度假村去了,便回头说那么火急火燎的,怪不得当初早产。“啊?”范思雨神思回转。“他当初八个月出生的。以前有说法,‘七行八不行’,没想到现在居然养到那么大。”周姨说是贺母和她唠嗑的时候提起的。范思雨讪讪地笑。贺家是开医院的,这种早产护理应该不难,养大也不难。吃得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怎么不早说,让贺晙送你,他坐了车来,有冷气。”周姨还絮絮念叨着,又切了半个西瓜,让范思雨带回别墅去吃。周姨见范思雨骑车吃力,便一路送她回别墅区。范思雨也惦记着徐诗文。走进房间,见她恹恹地躺床上。桌上摆着一套便捷午餐,只动了点面包片。“还难受吗?”听到范思雨回来,徐诗文懒懒地坐了起来。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吃螃蟹了,拉肚子太难受。“你肯定对海蟹过敏。”徐诗文点头,下午她就不出去玩了,让范思雨随意。她要休息好了,晚上还要参加沙滩的篝火派对。晌觉过后。范思雨觉着早上脑子里嗡嗡响的东西不见了,脸颊没那么红了,手脚也自然了起来。拿出冰镇西瓜,喊徐诗文吃。两人吃完了西瓜,又吃了点送来的晚餐。这次比中午的简餐要好许多,多了肉末意面和披萨。收拾了一番。徐诗文的精神恢复了,又变得蹦蹦跳跳。有时候真看不出她是个一岁孩子的妈妈。她丈夫也给力,独自请了长假在家带孩子。一路支持徐诗文读到博。夫妻俩都是读语言的,更是有共同话题。“我老公当然支持我,不然我就不和他结婚生孩子。”徐诗文换好了衣服,拉着范思雨出门。两人穿着浅色的t恤和短裤,傍晚虽然有海风,但吹过来还是热得烫人。到了篝火场地,一旁开辟了一条小食街。范思雨去拿了点烤土豆。“看来管理好了。不像中午那么挤。”土豆热腾腾的,徐诗文小心地剥开外皮。范思雨听了,转头看向度假村大楼的楼顶。上面还亮着灯,有人影闪动。不知贺晙是不是还在。中午见他,神色疲惫,整个人瘦了许多,面部棱角更加分明。以前他头发都理得很短,衣服板正,看起来很不好接近。也不知是海岛的风吹得过热,还是筹备这个开业花了精力,现在他的头发留得长了些,甚至发尾还打起了卷儿。想起周姨说他是个早产儿,不由得一笑。“那边有烤龙虾,我闻到味儿了。”徐诗文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些羞恼自己又乱想,随意回道:“什么啊?你不能吃这些。”“试试嘛。”不怕死的徐诗文又去排队拿龙虾,还倒了份甜辣酱。“味道真不错。”范思雨也被香味吸引,撮了一口龙虾肉。一阵热闹声。有一群人排起了队,围成半个圈。打头的是位相貌极出众的南美女性,衣着热辣华丽,露着肚皮,跳起了舞。“是桑巴舞。”徐诗文看了笑,指着说这舞蹈是巴西的舞种,很热情奔放。“我们也去吧。”她拉起范思雨的手,往队伍后面排着。舞队缓缓走起来。大家齐齐扭胯摇摆身体。范思雨跟着徐诗文,见她扭得僵硬,掐了一把她的腰。徐诗文哈哈大笑起来,跑到范思雨的身后,见范思雨扭得倒像模像样的,推着她去了人围成的圈里。领舞的美女见到有人主动邀舞,也不管性别,上前牵起范思雨的手,拉到中间。范思雨此时也不扭捏,跟着舞者做动作,虽不十分像,但也算过关。大家都是来度假放松,跳了一会儿,马上就有其他人进来,像是一个临时的迪厅,欢乐充满了这块沙滩。有人牵起了范思雨的手,令她不自觉得转起了圈。见是一个陌生的白人男子,她见了笑笑,又回转到徐诗文的身边。两人都跳得不亦乐乎。只觉得人头攒动,热情高涨。越来越多的游客加入跳舞大队。范思雨流了汗,觉着后背都粘湿了t恤。想挤出舞池,不想腰上一紧,她又被人挽了过去。这姿势令她不大舒服,并不抬头,只停下舞步,往人群外的地方躲。“范同学。”头顶一个声音。范思雨抬眉,见是柯清辉。“太闷了。”她随意找了个理由,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徐诗文喝完了一杯椰汁鸡尾酒,吃了三块小蛋糕,坐不远处的范思雨和柯清辉还在聊。范思雨手里拳头大的椰子还没喝完,见她时不时啜一口,抿得小心又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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