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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餐厅。范思雨顺着这话问他,为什么要投资这个海岛项目,原本可以收尾了,却来当个冤大头,还狗尾续貂了一年。“呵……”贺晙面色倒平稳,“张教授人很不错,之前合作过,很尽心尽责的一个人。”范思雨点头,说张伯伯确实为人踏实,帮过她也颇多。“所以就做个人情,这边也花不了多少钱。”范思雨问这里投资要多少。“我就随便问问,涉嫌商业机密就不要说了。”贺晙笑了笑。“以前你都不问这些的。”他说完伸了三根手指。“百万?”“嗯。”范思雨心中暗叹,好花钱。还说用不了几个钱,口气真大。两人走到码头,范思雨见庄叔并不去开车,和贺晙交代了什么,他就自顾走了。“他去哪了?”她朝着庄叔离去的方向问。“庄叔的大儿子今天新店开业,去帮忙了。”贺晙在街口找了个长凳坐下。“你别急,一会儿就有位司机来。带我们去你说的地方。”十几分钟后,一位白人男司机过来。这人也兼职导游,对里托亚很熟悉。范思雨报了下午要去的地方,那司机一口应承下来,随即就开始了一路的介绍。范思雨和徐诗文在里托亚逛过,几个地标建筑也去了两个,但不知道这些建筑的历史。听这司机的介绍,她生了兴趣,便和司机攀谈了起来。贺晙坐在车的另一侧,并不接话,脸朝车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走了几个场景,都是范思雨在问,司机在答。贺晙跟在后面,偶尔会失踪几分钟。范思雨拍完照,回头找他时,他又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时而手里拿着几瓶水,时而买了顶墨西哥宽檐帽,看起来像街头卖小吃的摊主。不过总体还好,他不多言,也不走丢。根据丹尼尔书里的记载,最后一首儿歌是刻在一间教堂里。据说牧师洗礼时,会拿出这首儿歌先唱一遍。范思雨不懂这个宗教的流程,但她只需做个拍照记录。“哦。”司机的声音是降调的。“圣瓦伦汀大教堂。不容易进去。”范思雨问为什么。“那里不对游客开放。是预约制的。”司机停下了车,问他们有没有预约。自然是没有。范思雨恨自己没有做好攻略。“先去看看吧。万一能进呢?”寡言少语的贺晙出言,令司机惊了一下。“好的先生。”司机表达欲强烈,又问贺晙是不是在这边呆的比较久,口音很本土化。“没有很久。只是来这边前,找人学了一下。”范思雨看了贺晙一眼。她以前只知道他修过法语,不知道他还能说得那么溜。“看我做什么?”“你语言方面,也蛮有天赋的。”法语学起来挺麻烦,更何况贺晙以前是读医的,本身专业课就很忙了。他本科毕业后还兼顾着自家公司,说他是三头六臂都不为过。“这有什么。我之前是请教了尹老师。”范思雨想也是,他们熟悉,不过能学得那么流畅,也是个本事。“那你的意思,我读了那么多年的语言,倒是很普通了?”贺晙不知范思雨为何这样说,但他马上转了话头,回道:“那不一样。你们是做研究的,我只是学了点口语化的东西。能正常交流就行。”范思雨撇撇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司机轻车熟路地到了大教堂外。他下来给范思雨开了车门,然后领着两人进到教堂外的等候室。果然没有预约就不让进。这里倒是公正,范思雨想到用钱疏通一下,也被一位修士拒绝了。“非常抱歉,今天有好几位先生女士要结婚,不能接待二位了。”那修士看了看范思雨和她身边的高挑男人,两人的衣着又是浅色,以为他们是远道而来举办婚礼的。范思雨还不甘心,问现在能不能预约。那修士说已经约到三个月后了。不过还是拿了张名片,让他们有需要拨打上面的电话。司机耸耸肩,问范思雨接下来去哪里。“别恼了。”贺晙走到她的身旁,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要不去庄叔儿子店里看看,我们也去道喜,凑个热闹?”突如其来的亲昵,令范思雨很不习惯。碍于周围人多,教堂侧门还等着即将举办婚礼的新郎新娘及其亲友。两人这样的距离,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视。范思雨没有回答,只点了点头。贺晙便朝司机说,去华人城。◎“合法的。”◎到了新店门口,贺晙付了司机的费用。因他服务周到,还多给了点小费。司机高兴地接了,又给范思雨留了张名片,下次需要,可以再次找他。他也有车,车身比较小,可以开进里托亚的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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