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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问君耸肩,指着落座在郊外的福利院,卡了一下大门到院坝的距离,“如你所见,平时这里到处都是怪,零零散散没有几十只也有十几只。”
“现在嘛,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一路上干干净净,不安全吗?”
“安全。”言书越扶额,“那屋里呢?情况会是什么样?”
又摊开手耸肩,撇了撇嘴,“那谁知道呢?或许有很多,或许一个都没有,怎么样,要赌一把吗?”
强迫躁动的内心安静下来,现在知道的情况就是外面很安全,里面具体怎么样属于未知,如果运气好,能少对付些,当然,如果运气不好,又会陷入一阵鏖战。
抱着手臂的指尖不停敲打,言书越咬着嘴唇,点下头,“只能赌一把。”
不论结果是好是坏,都得赌一把,不然,什么也得不到。
“不过,”看着这七层楼高的墙,言书越挠了下眉毛,“这要怎么下去?”
“跳下去。”
很正经的声音,正经到言书越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手指着自己,又比了下高度,“柳妈,跳下去会死的。”
“我又没说直接就这么跳下去,你想什么呢?”
怪谁呢,说话大喘气,都一把年纪了,还爱这样做,真是一点都不稳重。
取下背上的包,掏出一大捆绳子,这操作给言书越看震惊了,她主动合上自己惊讶的嘴,咽了下嗓子,“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出门在外,这东西得常备,什么叫有备无患,这就是。接着。”
言书越接住她扔来的绳子,左右看了眼,跃回之前的楼顶,把绳子系牢实,用力拉了两下,又跳回去。
“你的枪借我一下。”伸手勾了勾手指。
“你要枪干嘛?打鸟儿啊。”
“什么啊。”言书越用一种难言的表情看她,很是嫌弃,跪在地上,用力把枪托往墙壁边缘尖锐的地方撞,“把这里弄平一些,不然等会儿降到一半,咔嚓一下断了,真就成极限运动了。”
竖起大拇指,在她肩上拍了两下,“真聪明,新脑子就是好用哈。”
言书越翻了个白眼,手上不断用力,一下一下敲击着,终于不再是安全隐患。
“走吧,不过你这枪。”
到底还是硬碰硬,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操作,相互都受了伤。
“没事,修修还能用,你先下,我后跟上。”
“为什么不你先下,我感觉你挺强的。”言书越嘟囔一句,握紧尼龙绳使劲拉了拉。
柳问君晃着手指,协调背包和枪的位置,“尊老爱幼,懂滴吧。”
“懂,怎么会不懂了,那怎么不说我是幼呢,也不晓得爱护我一下。”
背身站在墙边,手上绕紧绳子,睨了柳问君一眼,“那柳妈帮我看着点儿啊,别把我给摔着。”
“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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