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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到十分钟,腾泰钟往外撵人,要求马跃杰赶紧去准备救命的药。
马跃杰颠颠出了门,开上他的车,急驰而去。
夏泽施施然跟在后面,闲庭信步般,跟随那辆时速超过100公里的轿车。
马跃杰飙了一路,最终放慢速度,七弯八绕,在“蜘蛛的腿毛”门口停下了。他将“营业”的牌子翻成“休息”,一闪身,进了屋。
夏泽跟着他进去。店内的东西多如牛毛,没有客人,只有一个长脸的店员懒散地半躺在角落沙发上。
”马哥?”那店员站起身,“有事啊?”
“别废话,搭把手,赶紧帮我准备聚命药。”
“又不行啦?”店员懵懂状,“前两天刚给弄一瓶。”
“你话就这么多?”马跃杰语气不善。
“不不不,没没。”店员立刻窜到柜台后,熟门熟路端出一只破旧不堪的瓷碗,一沓黄色符箓纸。然后他转身掀开布帘,去了店后的储藏间。
马跃杰则仔仔细细洗净双手,擦干,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只鼻烟壶,放在瓷碗边。
店员很快返回,左右手各抓了两只硕大老鼠。
几只耗子的四肢都被绑上,嵌在尖嘴之上的小眼睛里全是恐慌。
“马哥,好了。”店员将耗子一只只在柜台上摆好。老鼠们发出微弱的惨叫声。
夏泽皱起了眉,不动。
马跃杰低下头,喃喃念了一段话,也不知是咒语还是邪术经文。
念完,他抓过符箓纸,在柜台上铺整齐,又抓起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正打算往自己手指上割,一停顿,突然抓起店员的手,迅速在那人食指上猛地一划。
“嘶!你干嘛?!”店员疼得大叫,举起迅速涌出鲜血的手指。
马跃杰一把捞住他的手,按在纸上便开始画符,嘴里还不忘回答:“你也受个累吧,我这手都快割废了。”
店员疼得要哭:“轻点儿!马哥!诶哟我艹!”
马跃杰不理,只顾快速画符,一笔成图。一张画完,额头沁出汗来。
他按住店员想缩回去的手,拉过第二张符箓纸,大力挤了下伤口,开始画第二张。
店员痛得喊妈:“这腾老板还让不让人活了,三天两头的来这么一出。他借了得有几十年的命吧,要人命嘛不是?”
“你说得对。”马跃杰阴森森开口,“说不定把你的命也孝敬老板,他就用不着我这么三天两头的了。”
店员吓得立刻闭嘴。
“哪些话能说,哪些不能,自己掂量清楚!否则就算腾老板不跟你计较,别人也放不过你!”
“不敢了不敢了。”店员唯唯诺诺,流着血的手指被马跃杰按着一口气画了四张符才收了回去。
四张用鲜血画成的符箓,盖在那只旧碗上,马跃杰按燃打火机,符箓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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