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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初紧闭双眼,用舌尖触碰着妻子柔软的双唇,渐渐探入深处,冰冷又温热的触感,湿糯的交缠在一起。
就在张景初陷入痴缠之时,李绾却将张开的牙齿咬了下去。
即使没有很用力,也让张景初吃了痛,便瞬间停了下来,她睁眼抽开,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嘴角有一点点血渗出,但并不严重。
“公主在惩罚臣?”张景初看着李绾得意的神色,似乎在舔舐刚刚咬出的鲜血。
“驸马做的不好,难道不该惩罚吗?”李绾反问道。
张景初擦了擦嘴角,“该罚,该罚。”
“过来。”李绾对着已经离远的人命令道。
张景初只得再次近身,李绾遂将她的外袍与衬衣的圆领扣一一解开,露出了胸口。
“一下,怎么够呢。”
————————
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215章长相思(六十八)
长相思(六十八):李绾:“驸马何时,学的这般坏了?”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先秦的诗歌从平康坊传出,酒巷之中聚集了不少文人墨客,乐妓吹拉弹唱,文人们吟诗作赋,权贵们将金银大把的撒出。
“郎君,咱们该回了,一会儿宵禁关了坊门,可就出不去了。”小厮跟随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提醒道。
“怕什么,”那年轻公子被长安的繁华所吸引,并特意来到了平康坊,想要一睹坊间的绝色,“都还未尽兴。”
“小的是怕若是回晚了,主君会责罚。”小厮提醒道。
年轻公子回头看了一眼仆从,“不就是挨顿板子,能替本公子受罚,是你的福分。”
一家酒肆门口,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衫的中年女子正在卖花。
“郎君,买一支吧,今日胡姬酒肆中正在选花魁,赠予那台上的歌姬娘子,必能讨得开心。”
“多少钱?”
“五文钱一支。”女子伸出手比了一个数。
路过的男子,想要进入酒肆观赏歌舞的,纷纷都买了一支荷花,准备进入酒肆,献与台上的人。
年轻公子于是也凑了上去,挑起一只浸泡在水中的荷花。
“郎君好眼光。”中年女人先是夸道,“这是曲江的早荷,今年第一批开花的。”
“你这荷花,分明还未开出,怎敢拿来售卖,又如何拿得出手呢。”年轻公子看着还是花苞的荷花,恼怒的质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女子遂拿起一株长势不太好,且有些折损的花苞,“此花待放,展开的一瞬,只给有缘之人观赏。”
于是便当着他的面,伸出手握紧了花苞,随后并拢手指,轻轻揉了揉,而后拨动着紧紧包裹的花瓣。
只见没过多久,那重瓣的荷花苞便如数绽放,露出了中间的花蕊。
金色的花蕊,与粉色的重瓣,一朵盛开的荷花,在女子的手中就这样展现。
“这花开的真好。”——
张景初衣服半敞的坐在了榻上,而屋内的烛火也已被吹熄几盏,剩下最后一盏,被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
屋内灯影闪烁,昏黄一片,只见白皙的肌肤上,锁骨之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而她的怀中,正对坐着衣衫单薄的妻子。
李绾跨坐于张景初的腰间,二人紧紧相拥,片刻后,她伸出手想要去挑灭那最后一盏拉住。
却被张景初所阻止,她搂着妻子的腰肢,缓缓用力使得她与自己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绾勾着张景初的脖颈,忽然紧紧攥住了她肩背上的皮肉,低头问道,“最后一盏灯烛,不挑灭吗?”
张景初搂着李绾,将手缓缓往下挪移,抬头与之对视道:“臣喜欢看着公主,因我而动容的样子。”
李绾攥着张景初,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了,腰身忽然一颤,她撑着张景初的肩膀,匍匐在她耳侧,喘着气息说道:“驸马何时,学的这般坏了?”
张景初一手搂着李绾,同样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臣是好是怀,公主不是一早就知道。”——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弹奏的歌曲缓缓继续传出坊外。
“这般粉嫩的花,郎君是否买上一株?”女人捧起装水的陶瓶,将那一簇荷花捧到年轻公子跟前,供其挑选。
年轻公子看着进入酒肆的男子,人皆手中拿着一株待放的荷花,于是便选了两株,“我要试一试,看能否让它打开。”
女人笑眯眯的点头,并拿起一株荷花,比对着做示范,“这一株荷,紧凑一些,无法给它揉开,像这样轻轻拍打凸起的花身,不要用太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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