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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因果被再次斩断,钱甲现在孤身一人,又没了凭依,他知道是老天又在算计自己,所以他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衙门,而是转身走向了官府的后院中,找寻那些传递书信的信鸽。
官府里的人都死绝了,消息需要传出去。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衙役横七竖八的躺在过道上,钱甲找来笔墨纸砚写了现场的大概惨象。
他把信纸卷成条塞进了一个小竹筒中,从鸟笼中抓出一只信鸽,绑好竹筒,然后一把将信鸽抛了出去。
“仙君这是干什么?”一个清润的声音从钱甲的耳后传来。钱甲回身,就看见一个蓝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他就站在屏风边上,打开折扇,扇起了风。
“啪嗒”一声响,起飞的信鸽撞上了一层不可见的结界,它用力的扇动翅膀,但是就是飞不到结界外,被困在了半空中。
钱甲捡起一片残叶往上一弹,结界被破开一个小口,信鸽抓住破绽飞了出去,结界在它身后又重新闭合成一个整体。
“人界自有人界的规矩。这衙门被灭门,闻所未闻,总得向上层报个信,通个气,给个交代吧。朝廷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这地界马上就会乱套的。”钱甲解释道,“凡事都要顺其自然,而不是强改因果。你离开尘世太久,不了解这凡间事务,也实属正常。”
那蓝衣青年收了折扇,向前跨了几步,“仙君向来不在意外物,这次为何主动惹上是非。”蓝衣青年把自己的来意点明,他用折扇指着钱甲手中的乾坤袋,“不仅废人修为,还夺了他人宝物。”
“不要叫我仙君,别给我扣什么名头和称号,我不喜欢。”钱甲指了指自己头顶。
他又提起另一只手中的布袋子,“这也不是乾坤袋,就是普通的钱袋而已。”说完,钱甲直接将手中的布袋抛给了青年,蓝衣青年慌忙接住,他错愕了一瞬,没想到自己得手宝物会如此顺利。
“嗖——”
就在蓝衣青年愣神的时刻,钱甲猛地一吹口哨,这一声哨响尖锐刺耳,估计十里八乡都听见了口哨声。
很快又有三四个仙气飘飘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当中,蓝衣青年这才明白了钱甲的用意,原来是为了主动暴露位置,引蛇出洞。假意交出宝物,实则自己做那旁观的渔翁,等着鹬蚌相争之后,收拾残局。
这时候,钱甲有了一些闲情雅致,他坐在凭栏边,支着头,带着假笑看着道行浅的一行人,“知道我不能出手,一个个都跑来招惹我。好啊,那就都别好过。”
钱甲抬手指着蓝衣青年怀中的布袋,“那个东西叫乾坤袋,你们要的长生就在里面,他抢过了,你们要是也想要,别找我,你们自己去抢。”
蓝衣青年明白自己算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了,他也只是听到了渡劫的雷声才急急赶了过来。袋子里有什么他并不清楚。
这个世道已是灵气稀薄了,修士们最怕的,就是这世上再多出现几个天才,分走自己的修炼资源。好苗子不能留在身边培养,留着也是跟自己竞争,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闻常也以为自己是天才的,他以为自己进了大宗门就算是人中龙凤了。可惜,他也只是有些小机缘而已,可能连机缘都算不上,只是错觉。他只是那勉强撑过了长夜的蚍蜉,看见第二天凌晨的光亮就死了,却还以为自己与天同寿。
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人中龙凤的,他遇上真正的天才之后,才逐渐明白这个道理。
闻常有自己的心魔,那心魔是个小孩儿模样。那个形象已经没有了名字,没有了面貌,但是每次一想起那个模糊轮廓,闻常就会呼吸急促,心如刀绞,那痛感会穿越时间长河抓住他,折磨他的神志。
那小孩比他晚进仙门,小他十岁,是他师弟。闻常用十年积累的修为,小孩学会吐纳法之后,只用了十天就与他追平。天才一旦问世,就会碎掉很多庸才的道心。
因为宗门十年来,都没有天才出现。导致很多修士产生了认知偏差,觉得修仙不过如此,只要一步一个脚印,谁都能修仙,谁都能成仙。闻常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勉强还算是个中流砥柱,会些基础法术,能够独自外出闯荡江湖,收集炼丹材料,能够承担一定的责任,被人信任和依靠。就算不能拔尖,也算是个中上水平的技术人才,自己就是没有被倾斜资源,所以成长缓慢。
而真正见过天资卓绝之人后才会明白,自己不是被蒙尘的珍珠或者黄金,自己不过就是埋在泥沙里的臭狗屎而已。
心魔一瞬间就产生了,闻常平日里翩翩公子的风度不在,他的身形快消瘦下去。
偏偏那死孩子日日夜夜在他眼前晃荡,带着灿烂的笑容叫他师哥。关心他的身体状态,甚至分享出名贵草药助他修行。
可庸才就是庸才,用了天材地宝辅助也是进步龟。闻常喝了那进补的汤药,明白了自己的平庸和无能,便彻底的碎了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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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虑的睡不着觉,他嫉妒那孩子的天赋嫉妒得面目扭曲,他痛恨这老天不公,为什么这天赋不是按照人的欲望大小和强烈程度来合理分配。
十几年的潜心苦修,在真正的修道者看来,其实就和呼吸一样简单,和吃饭一样寻常自然。他妒恨的想杀人。
那些元老比他强,他可以忍受,因为那是开山立派的大能,是鼻祖。资历摆在那里,他们比自己强,无话可说,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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