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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又笑了声,这次笑声里的讥笑更明显了,「废物小偷有什麽好谈的,下次冒头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要是他一直不出来呢?」我看向已经走回到窗前的Volde,「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我还以为你很想留下来呢?」他望着窗楞上被灯光照亮的一片,雪花在一点点地堆积起来,「即使是假死这样重要的信息也愿意留给邓布利多。」
「我可不知道是真死还是假死,」我摊了摊手,「你那时候超级超级生气耶,没有你的帮助我大概只能四处寄宿在别人身上,那样也坚持不了多久。」
「不必再重复一遍,」Volde侧过身,灯光只照亮了一半脸颊,以高耸的鼻梁为界,另一半被浓郁的阴影笼罩,「当初我被迫原谅你的事。」
我注视着凌厉的眼神,识趣地闭上嘴巴,抿了抿,冲他露出个乖巧讨好的微笑。
「主人,」斯内普适时说道,「此人会好多您的法术,一度让食死徒以为他是您授意留下的人,所以有大批人选择了追随他。」
「你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一定很清楚我们这些朋友的德性,不必为他们的墙头草行径做辩解,」Volde停下说话,他被一道像是努力但没憋住的扑哧声打断了。
他眼尾朝我威胁般地一扬,见我老实了,才接着继续说道,「你很清楚我不会留下继承人,他的年纪也够不上受到我的亲自教导。所以他从哪里得到的笔记?谁给的?」
斯内普顿了下,「我不知道,主人,此人来历不明,背景神秘。」
「我仔细想了想,」Volde明明白白暗示道,我唯一有可能留存下手稿的地方只可能是在霍格沃茨了,作为校长,你没有什麽想说的吗?」
「难道他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我忍不住开口推测,「刚好睡在你的床位上,然後有一天,碰巧地从床底下找到了你在床上写过的笔记,从此启蒙了黑魔法?」
斯内普露出掺杂了欲言又止与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
Volde则没有任何顾虑地嘲笑说,「首先,我没有在床上写笔记的习惯,再次,我也不会把笔记丢在床底下,最後,谁允许你可以说话了?还编出这麽愚蠢的故事。」
「我以为讲点轻松的小剧场能稍微缓和一点气氛呢,」我耸了耸肩膀说,「从刚才起就挺紧张的。大不了我们多待几天再走。」
Volde脸上露出一种,看吧,你果然就是这麽想的表情。
但他没有反对,而是附和我说,「我绝不能任由他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你的名声?」我思忖着他还有什麽名声可败坏的。
Volde显然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阴恻恻地盯着我说,「他胆敢随意改动我的法术,做出丑陋的东西,还冠以我的名义。我要把他的脑袋拼到鼻涕虫的身上。」
话是这麽说,但他放狠话的时候猛瞧我还是有点让人心里毛毛的。
「一定是上一次学校里发生大战的时候,」斯内普解释说,「在纷乱中,有人从学校里顺走了一些东西,流落到了外边。」
「魔法部竟然也对他束手无策?」我不禁问道,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做出来的那些怪物很难处理,」斯内普说,「索命咒对它们不起作用,坚硬的表皮能防御大部分的咒语攻击,目前唯一已知的就是它们讨厌火焰,害怕阳光。所以白天是绝对安全的,晚上,魔法部则颁布了宵禁法令。」
「倒也是个办法,」但转念,我想到刚带回来的两个熊孩子,架不住有人自己想作死。
斯内普显然也想到了,脸色又冷了几分,「我会加强对学生的管束。」
Volde很轻地念了一句古如尼文。
「什麽?」我转向他,正好他也懒洋洋地撩起眼帘看我。
「过度的保护也是一种缓慢持久的残害。」他的口气有种漫不经心的冷酷,「每个人,早晚都要接受属於自己的命运。」
我对这种放任自流的教育观不置可否,深吸了口气说,「好啦,教书育人的事自然有教授们操心,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我作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其实黑得什麽也看不清,「看来今晚要在学校留宿了,能帮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将我们安排在了从前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这个安排很妥帖,虽然摆设都变了,但熟悉的方位布局仍旧能让我感到很亲切。
我在房间了到处转了转,回过来看见坐在壁炉前若有所思的男人,忍不住悄悄地从他身後靠近,双手坏心眼地捂住他的眼睛。
我从沙发靠背後面朝他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笑嘻嘻地问,「猜猜我是谁?」
「找死的人。」他立即轻声回答道。
「真没意思,」我放开手,绕到沙发前面坐下,有些哀怨地瞧着他。
「你还有什麽好不满意的。」他斜觑着我,「至今为止都如你所愿,又能回到这里了,还能找你的黑狗叙旧。」
我撇撇嘴想,他的气性好大,这事是不是能再被记上十来年?
我们俩相对无言地挨坐着,壁炉里温暖的火焰熏得人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夹杂着尖叫的喧闹声从窗外传进来。
似乎是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
瞌睡消失,我站起来走向窗户,想打开一点听得更清楚一些,但搭在窗上的手被Volde轻轻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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