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决被他抱得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住,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干嘛呀……好重,起来……”
“你以前就这样。”隋洛文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牢。
“我什么时候这样过?”燕决完全没印象。
“你当然不知道了,”隋洛文低笑,气息拂过燕决的耳廓,“还记得我们去北海道那次吗,第一晚你睡着之后,睡相就这么差,整个人都往我身上贴,还抢被子,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燕决愣住了。他的确不记得自己睡相差,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又开始发热:“……那你干嘛不叫醒我?”
隋洛文沉默了几秒,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也不知道。可能看你睡得香,舍不得吧。”
这个回答让燕决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卧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燕决的眼皮渐渐沉重。
在意识沉入睡眠之前,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声音带着困倦的含糊,却异常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隋洛文……我们现在没有在一起,你别忘了。”
抱着他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瞬,隋洛文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嗯,我知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二天清晨,燕决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立刻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大腿内侧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痛感,他微微蹙眉,忍着不适感轻手轻脚地想起身,尽量不惊动身边还在沉睡的人。
然而,他刚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隋洛文其实已经醒了,正眯着眼睛看他。燕决那点细微的别扭动作和下意识蹙起的眉头,瞬间被他捕捉到了。
“怎么了?”隋洛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很清明。
“没什么。”燕决下意识地否认,想挣脱他的怀抱。
隋洛文却不放手,目光扫过他试图并拢的腿,瞬间了然。
“腿疼?还是里面不舒服?”见燕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隋洛文才笑着安抚道,“别不好意思。药箱里有药膏吗?没有的话我待会儿去买,涂一点会好很多。”他的语气自然又体贴,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关心。
燕决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更加窘迫,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隋洛文这才松开他,心情颇好地起身下床,准备去弄早餐。
厨房里上次采购的物资还有剩余,他翻出一袋速冻馄饨,熟练地烧水准备煮。
就在馄饨快煮好的时候,隋洛文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汪以宁。
“喂?”隋洛文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馄饨,一边接起电话,语气懒洋洋的。
“你还活着呢?”汪以宁大大咧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似乎是在国外。
“很遗憾,还没死呢。”隋洛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太可惜了,”汪以宁习惯性地和他斗嘴,随即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我最近看到热搜了,你没事吧?你那队友,叫什么来着,傻逼玩意儿,我就知道他迟早翻车!你现在怎么样?还在申城?”
当初隋洛文突然出国,跟所有朋友都断了联系,汪以宁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隋洛文作为Phoenix成员出道,才使用新的私人账号跟他们重新恢复了联系。
但汪以宁总觉得,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隋洛文,和高中时那个意气风发又有点痞气的少年不一样了,眉宇间多了些化不开的疲惫和疏离,像是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还行,死不了。”隋洛文言简意赅,不太想多说那些糟心事,“你怎么样?”
“还行吧,出差,累得要死……”汪以宁正说着,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隋洛文,你把我裤子放哪儿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大洋彼岸汪以宁的耳朵里。
“卧——槽——!!!”汪以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隋洛文!你跟别人搞了?!你他妈对得起燕决吗?!!”
当年,他作为迟钝的直男,是在很久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拼凑出隋洛文和燕决高中那段隐秘感情的。此刻听到大清早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在隋洛文住处找裤子,瞬间脑补了一出负心汉的大戏。
厨房里的隋洛文:“……”
卧室门口,只穿着T恤和内ku、还在努力寻找裤子的燕决脚步顿住,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里的大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隋洛文看着一脸懵又有点尴尬的燕决,再听着电话那头汪以宁还在持续输出的谴责,嘴角忍不住上扬,带着看好戏的恶劣笑意。
燕决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隋洛文手机的方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汪以宁,别喊了。我就是燕决。”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明晚八点
*?(?*ˊ?ˋ)?*期待评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