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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北境是我们大夏的屏障,将土们浴血奋战,我略尽绵薄之力。”
有族老摸摸胡子,奇道:“你与吴王,不是向来不对付吗?他与晋阳公主关系也不如何,你为何要帮他?”
“我不是为帮他,边境防患何等重要?顾家深受皇恩,就不能为大局考虑一二?若边境线被攻破後,我们在京还有好日子过?”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
顾夫人道:“那又如何?他们最多攻入中原。但咱们老家在姑苏,大不了回江南去。”
藏在暗处的顾玄烛摇头,母亲这话说错了。
果然,顾玄度怒喝道:“母亲慎言!”
几位族老也有些不满,这话哪能明晃晃说出来?
顾玄度绷着脸:“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我先回去了,公主在等我。”
族老抚了抚拐杖头,“说到公主,你不能被她迷晕头,皇室中人个个精明,哪有什麽真心给你?虽然娶她于你有益,但你得防着她些。”
顾夫人也道:“哼,他不知为公主做了多少事,玄——清辉说,裴贺二家就是——”
族老们忙用眼神制止她,让她别说出来。
顾玄度深吸口气:“各位长辈,我先走了。”,他看一眼顾夫人:“母亲,管好你的远房堂侄!让他没事别瞎吠!小心被人割去舌头!”
他拂袍而去。
顾玄烛从里面走出来,对族老们行了个礼,温文尔雅道:“哥哥或许是太累了,诸位别与他一般见识。”
顾夫人冷笑:“他连我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还指望他对其他长辈客气?在他心里,怕是整个顾家都不如公主在他心中的份量!”
几位族老也有同感,顾玄度越来越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独断专行,有些任性。
再看顾玄烛,这孩子真不容易,被关在暗室里那麽久,还能长成这般聪颖温柔的模样。
寝屋里的霍羽睡得很不安生,她浑身疼,甚至能听到自已的骨头在响。
听到开门声後,她睁开眼,一只微凉的手搭在她额头上。
她嗓子里刺痛,猛咳几声,脸胀得通红,连胸腔都震动起来。
顾玄度慌了:“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去叫府医!”
霍羽擦着咳出来的眼泪,“......没,没事儿。我可能岔气了,你别紧张,我已经好了。”
喝了温水後,她调匀呼吸道:“你回家有什麽事?我瞧你好像不大高兴。”
“没有不高兴,我就是担心你。”
他一点都不想提及家中之事,说出来只会让公主为他担心。
霍羽柔软的双臂攀上他脖子:“我们过几月就要成亲,我希望你不止与我分享喜悦,痛苦也要告诉我,这样你的苦闷会减少许多。”
哥哥以前常说,痛苦的事压在心里太久,人会变得孤僻偏执。
顾玄度眼眶又酸又热,亲吻她的脸颊。
霍羽怕痒,也怕他乱来,她实在没精神陪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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