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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是花开贤者的席弟子——手杖伙同那荡漾裙角一同挥舞出,顷刻间就能给地表来一场盛大易容;
明明是大家都承认的最强勇者——手握圣剑披荆斩棘,路遇魔物无所不胜;
还是史上最年轻的天才少年——娇艳如花的公主美人也会挽住他的双手,口中说尽一切的讨好与赞美;
“席弟子”、“天才少年”、“最强勇者”,不仅仅是那些一个个借由人们口中传道的称号,骄傲的男孩更希望老师能为之自豪震撼,想着征服巨龙一战成名,反遭到将要讨伐的魔兽强暴夺走贞操,自述惨重经历三日三夜都说不尽,更可能因为一场会被耻笑的饭后笑料成为史上最衰勇者……好不容易决心在这片刚开始探索的陌生世界创造难忘回忆,却在转瞬之间又失去了立足的根本,无比的落差压在了这年轻人的脊背,何尝不是给予他的最后打击?
最后的一丝心存侥幸好似心中碎掉的玻璃弦音,残酷而又不讲道理地让勇者彻底失魂落魄。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在陌生的土地里惊惶不安了……可即使是那曾能披荆斩棘的他也会有这般弱小无助的时候。
渺小到可笑的反抗皆数镇压,剑锋碎裂、战衣损坏、肉体折辱,一系列不可能想象到的遭遇偏偏能造就着不小的心理阴影。
没有拐弯抹角更何谈阴谋诡计?
往往只有绝对的强大才会给人最大限度的震撼,施加给不自量力的挑战者的身心一并羞辱,不过数次交手就单方面压制着一切,那黑龙变成的女人只轻松将他打倒,强横蛮力粉碎勇者传承圣剑,撕裂疯狂褪下少年遮羞衣装,情迷热潮啃噬男孩纯洁肉体真正遭遇一场惨败才能知道自己何等懦弱不堪,这般滑铁卢足以摧毁少年勇者的信心。
甚至不仅仅只是一场惨败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也罢,可战败后的下场才最令人窒息。
失去了本就拥有的资本,别说要去继续投身冒险,自身难保的灰渊该如何是好都难以知晓,一场挑战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折断了他的脊背,回过神来眼前依旧还有那狂犬噬人般的可怕一幕。
狂躁的龙女、可怕的龙女,深不可测的龙躯会带给勇者意想不到的震撼,她用绝对强大征服了少年的力量却选择以肉体折辱化作对战利品的处置,殊不知这般行为只会创造着更为耻辱的事实,给年轻稚嫩的男孩带去不小的恐惧和阴影……无论是黑龙贪婪索取吞食肉体乃至灵魂的疯狂,还是自己那难掩颓势的哀嚎痛苦,啜泣不成声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大,结局却是连唇瓣都被死死堵住。
在如此情形里,一开始面对传说生物的兴奋还残存几何?
呆滞下去的男孩似乎已经有些忘记了强敌当下的害怕,没有对灾厄巨龙肆意妄为的愤怒,同样也感受不到失去处男贞洁的悲伤,甚至由于弱小无力而感到不甘的感觉都逐渐消散。
本就只是天性稚嫩的小小雏儿又怎会对那童贞无比重视,但这唯有夫妻情侣才可相欢的人生大事就是知道重要……面对强敌少年却连自己的贞操都保护不了,可怜的雏鸟连同胯间无法守护的童贞就地夭折。
头一次感觉脆弱无力的自己,只是一心期待结束与解脱的到来,然而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年般煎熬难受……就算是当地狱与噩梦般的凌辱时间真正结束,这股快感的漩涡已在心中牢牢铭刻出不浅的,充盈入思想与脑海的狂热快感却逐步取代了这骄傲少年的最后挣扎,时刻都能掌控少年生死的灾厄之龙到最后更是留其一条生路,是仿佛猫戏老鼠那般的随意,还是说对上钩猎物的玩弄根本没有结束……
连同自己后背的衣装皆数透湿,迷离而涣散的眼神打量周围环境——这块阴暗潮湿的空间满是昏沉,摇曳的烛光在噼啪作响,爬上冰霜的密实石壁封锁了视线所及的一切,此处即是一片山洞似的处境。
不知时间,不知地点,陌生世界,仿佛是只是一夜之间的荒诞闹剧生……不知外面会是什么模样,或许依旧只会是冰天雪地罢了,永远都不会出现罕见的放晴天,不绝的山川峭壁乃是灾厄影响的源头,风雪延绵的世界怕是宛如勇者灰渊的心情一样终究无法化作高悬于天空之上的艳阳那般开朗。
再也感受不到家居的温暖,此刻宛若无处归家的流浪生活,那遭受挫折与困苦的离家游子心中又怎会不想起自己曾经居所的温柔乡,此刻的思乡恋家的心绪毫无疑问会达到最顶尖。
没有透过木窗照射而来的温暖日光——周身只会低温带着几分冰冷刺骨让男孩打起哆嗦;
遑论足以容纳两人的大床温暖舒适席梦思——由着脊背传来的硬实感甚至有些凹凸不平;
亦没有心爱老师为自己准备的温热早餐——凌乱在身的布条破破烂烂,一觉醒来只觉得饥寒交迫;
更不用谈儿时经历噩梦时小魔女那安抚温暖的拥抱——就算被那心理阴影所产生的噩梦吓醒终究只有自怨自艾。
可怜的勇者……残酷的现实截然是为他刷新了强者的世界观,知道了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而一刻缓缓沉浸在自己的忧郁世界,心底往常的冷静自然无法保持到最后。
脑海里纠结化作浆糊般的混乱,无瑕顾及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甚至当这男孩急需安静消化残酷现实带来的信息之时,更有突兀而不知来源的不安分因素蓦地破坏了安静祥和——
“扑哧……”
那是唯有一声耳边轻笑带着掩盖不住的愉悦。
这杳无人迹的地方怎么还会有生人的存在呢……流露出来的这一丝轻笑正好被敏感双耳捕捉,悄无声息到有些清脆淡然,让人不由得去想象那嘴角弧度堪堪只有几何,若有若无的动静甚至让迷迷糊糊的少年不知是否出现了幻听,同样也会让搞不清楚状况的他更加迷糊。
疲累败北的俘虏男孩终究不复那意气风的勇者姿态——或许是这失去知觉已久的身体变得迟钝了许多,才会由着覆盖贴合着男孩的娇躯小巧玲珑到难以窥见;或许是那初次性体验带来的劳累实在过度,软烂到无法动弹的四肢感觉都才勉强回来。
燃烧的火烛拖长身影映照于一旁的墙壁之上,反映得那稚嫩面容有些微微红,暗淡的的眸瞳涣散重复清明,与连同好看的眉头一并紧皱而起。
一旦随着知觉重回身体,小腹间的压力与重量也愈清晰,抽动着蜷缩着四肢却顿感胸肌上的压迫微微挪了挪位置,透过那浅薄布片几乎没有的阻隔,恰似柔肉一般的东西轻盈却饱满到触感。
尽管不知身在何处的孤身一人对此处全然是一无所知,但再怎么迷茫也得察明现实……只因那身影端坐自己腹间不知何许长久,甚至有些微微让少年胸腹内的呼吸循环受阻,而后又像是故意朝着少年做出愈变本加厉的行为,一条尖锐的东西恰似有意无意的扫动过他身,为那面颊间更添上了冰冷与硬朗条状物的刺棱感。
自始至终的一种糟糕压迫感觉越来越令人难以忽视,看似虚实却又真实的触感是不会骗人的……尽管凝聚迷离的双眼只会看到模糊不清的身影,但此时此刻终于察觉到了端坐于他身的存在。
“你…你是……”
彻底打消了出现幻觉的念头不过转瞬之间,知觉与意识回复之时才察觉到还有这般接近的存在近在咫尺。
当心中遗留的不灭伤痕重新破溃,或许这才是该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了——足以震撼心脏的一幕逼迫战栗肌肤落下豆大汗珠,比什么扑面而来冷水洗脸的方法还要更为醒目,只需一瞬间便能敲打出睡眼惺忪的朦胧。
顿时变得空白的头脑几欲凝固,腔舌唯有一股熟悉的哽喉感让小灰有口难言,甚至让那半裸着身子的少年身躯表面都维持不了一丝冷静,方才于两侧随意摊开的双手主动握紧早已挤压起了一丝涟漪。
终于觉那让自己一直都难以起身的“东西”,可探究出结果的答案又岂能如他所愿?
面对未知亦然会恐惧,可或许有些事可能不知道为好……倘若事先尚未察觉还可置若罔闻,然而此时四目相对已无法逃避。
与昏死前的记忆画面相互折叠重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女人”身影——高挑的身躯自不必说,更不知几缕丝散漫及腰。
连根垂髫更于少年胸腹间摊开,额上如出一辙的两根挺翘龙角截然是身份的象征。
不经意间流露给身下男孩的侧颜纵然生得靓丽,却令人丝毫无法产生欣赏或是亲近的感觉——只因额上的鲜明特征乃是死也无法忘掉的暴虐阴影。
挺翘而起的这两根尖锐,那是化成人形也依旧会存在的龙角……
复杂的情绪转转不已,脑中更有思绪万千如潮涌现,不住害怕更有惊慌失措,是相顾无言还是让那挥之不去的阴影重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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