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哈朝着原来所在的位置望去,却发现自己距离大黑竟然有二三十米远,更令二哈震惊的是,他看到自己的兄长正抱着一个满身毒疮丑陋不堪的老巫婆在狂啃。
「呕!」
也不知道是幻术的副作用还是看到了超出承受范围的场面,二哈直接吐了个天昏地暗。过了好久,他才缓了口气。
再望向自己拿可怜的兄长,大黑正无比满足地躺在那丑陋的怪物怀里,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污秽,而他竟然还一脸幸福的表情。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鬼婆和大黑正躺在一堆腐烂变异的老鼠上,身上全是剧毒的脓水。
「呕~」
二哈忍不住,又吐了一轮。
重新望向身边的这群穿树叶的肌肉大汉,二哈顿时生出感激之情。要不是他们帮忙,自己恐怕也要经历这令人绝望的折磨。
二哈连说了十几句谢谢,然後问道:「你们是德鲁伊?」
刚才拉着二哈的黑皮大汉说:「我是范·琼斯,我们是黄金藤部族的德鲁伊,也是不小心陷入了鬼婆的幻境之中,现在也没办法逃脱。」
二哈看了看四周,德鲁伊打扮的人一共六个,四男两女,其中三个正围在一起念念有词,似乎正在维持着某种魔法仪式。
范·琼斯继续解释说:「我们现在只能通过荆棘仪式隔绝幻境的影响,只是就算我们不断轮换,现在也支撑不下去了。」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二哈这才发现德鲁伊们一个个都面容憔悴,像是许多天没有睡好一样。
「那我们要怎麽办?」二哈有点焦急地说。
他想救自己的兄弟,但靠他自己的能力,恐怕是办不到。
「不知道,我们也只是为虚无缥缈的一点希望坚持下去而已。」
范·琼斯语气也相当无奈,他们不能彻底破解鬼婆的幻境,好几次试着攻击鬼婆,却发现对方神出鬼没,不管是召唤野兽还是使用自然魔法,都没办法伤到鬼婆。
而幻境正在持续不断地消耗德鲁伊们的力量,一旦这个荆棘仪式停下来,所有人都会再次被鬼婆迷惑。
之所以出手拯救二哈,只是出於德鲁伊的善良本性,还有就是希望二哈可以给他们带来转机。
但现在看来,恐怕这个游侠也没有破局的办法。
范·琼斯叹了口气说:「西凡纳斯在上,或许这就是我们魂归林地的时候。」
二哈却想起了酒馆遇到的安柏修和娜奥米,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有个族人,是个年轻的女性德鲁伊,金色短发的?」
范·琼斯惊讶地说:「你认识娜奥米?」
「不认识,但我见过,她也找了帮手来,应该也已经到了下水道这里,再坚持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得救。」二哈这样说,不仅仅是安慰范·琼斯,也是在安慰自己,他现在哪有什麽黑吃黑的想法,只想安柏修快点出现,将这个鬼婆干掉。
范·琼斯却震惊地说:「娜奥米又回来了?那孩子……她疯了吗,白白浪费我们所有人的牺牲!」
二哈焦急地说:「不要说丧气话啊,她带来的帮手应该很厉害,而且是个亡灵,特别适应下水道这种环境,肯定可以对付这个鬼婆!」
范·琼斯突然激动地抓住二哈的衣领,大声地质问:「你说什麽,亡灵?!」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