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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陈汉良穿着西装到酒店,因为他的幕后老大钟市议员,利用名下所属的西线开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带了几个大人物要在这里乔事情。
作为钟先生最强的左右手之一,他打点好小姐,把酒店最大的包厢包下来,满桌的佳肴名酒,美女如云,让老大颇有面子。
几个大人物谈到一个段落,几位小姐也被灌得差不多醉了,小小开始借着酒意缠着陈汉良,又是缠腰又是搂抱的,陈汉良像是八爪鱼般,一直拨开她伸过来的咸猪手。
钟先生终于受不了了,冷冷的给陈汉良一句:“把她带走。”
“是。”陈汉良半搀半扶的带着小小离开包厢,小小却趁机紧紧的挂在他身上。
走出包厢后,陈汉良露出愤怒的神情:“你下来好好走路不行吗?”
“我醉了嘛!”小小赖皮的说,手指头在陈汉良的胸前画呀画的画圈圈。
陈汉良拍开她的手,按着对讲机呼叫:“阿铭,阿宏在哪?”
他关上对讲机时,眼前走过两个穿正装的女客人,其中一个就是林靖雯。
当两人对上眼时,有一丝的诧异,林靖雯目光露在缠住陈汉良的小小身上,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陈汉良倒是很快地唤住她:“邻居,你怎么在这?”
林靖雯这才与同事麦子走过去。
“我们老板招待日本客户来这消费,几位同事被指派跟着一起来。我是日本翻译所以一定要来。”林靖雯简短的回答,瞅了陈汉良这一身西装及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一眼,试探性的问:“你是来消费,还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我在这工作。”其实是围事的,陈汉良没有说的很明白。“你在哪间包厢?我请吧枱切一份水果盘过去,我招待。”
“8o5。”麦子不假思索就说出来,林靖雯立刻白了她一眼。
是公司的酒局,为什么要卖她个人面子让人招待水果盘?
这样她就欠他一个人情了。
陈汉良闪避小小的纠缠,艰难的拿起对讲机出讯息:“吧枱吧枱,8o5招待一份水果盘,挂我陈哥的名。”
“吧枱收到。”
陈汉良放下对讲机,正要对林靖雯说什么时,阿宏和阿铭及时赶到了。
他松了一口气,把小小直接过给他们俩个:“带去小姐休息室休息,顺便通知她的带班经理。”
“好,好。”
阿宏与阿铭半扶半拖拉带着小小离开,小小不时的回头喊叫:“陈哥,陈哥,我要陈哥啦!”
“哩洗勒花春喔,惦惦啦!”两人不耐烦的按耐小小,渐行渐远。
陈汉良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尴尬的对林靖雯笑笑:“小姐喝醉就是这样。”
林靖雯点点头,客套的说:“你工作也挺辛苦,要照顾客人,还要照顾酒醉的小姐。”
陈汉良难得的嘴角上扬,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日本的客人,酒醉前酒醉后是两个样子,如果在包厢内遇到什么困难,赶紧按服务铃或是打给我。”
林靖雯接下了名片,看了上面的名字一眼,还来不及说什么,陈汉良就对她说还要忙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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